你又要结婚?

第62章 赤水红溪(18)

5087字

守聿蹲在榻前, 一手握着男孩的手,另一只拿着湿帕替他擦着。

“师父,我明天还要去找他, 他可不像二师哥那样, 每回教我都要讽刺我两句,他话好少,都要我问他, 他才肯说, 有点闷, 但是没有关系,我很会逗人开心的。”吕幸鱼只穿着中衣, 坐在榻上晃着腿。

十根莹润的手指都被男人细心地擦拭过, 守聿的头低了低, 鼻息间萦绕着小狸鱼指尖的香气, 他又低下,唇瓣若有似无地在上面碰了碰。

随即把帕子丢回瓷盆中, 他才站起身坐回吕幸鱼身边,他脱下吕幸鱼的中衣, 露出里面粉白的亵衣, 男孩也乖巧地抬起手臂, 动作熟稔,他还在说着:“师父,你要不要见见他?”

守聿把衣衫挂在一边,他神色极淡, 上了榻后,吕幸鱼自觉滚在他的胸口处,眼睛睁得圆滚滚的往上看他。

“他叫什么名字?”守聿轻柔地摸着他的头发, 目光平静,至少在吕幸鱼看来。

吕幸鱼说:“曲遥。”

守聿点点头:“嗯,师父记住了,明日你带他来见我。”

夜半,小狸鱼趴在男人的胸口睡得很熟,守聿掀开眼皮,眼底漆黑如墨,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挪到榻上,随即起身,走向外间。

漆黑的大殿未燃灯烛,只剩惨白的月光透进来,朦胧地笼罩着,他站在壁画下,抬起手,金光自他掌心四散,眼前的壁画消失,随之映在上面的,是白日里那只小狸鱼与另一个男人说话的情景。

画面中,男人始终低着头没看吕幸鱼,他行事谨慎,倒真有点让守聿意外了。

“你叫什么名字?”吕幸鱼歪着头,去问他。

男人说:“曲遥。”

守聿握紧手,神色陡然变得冰冷,他抬手挥去,屋内又重新被黑暗裹袭,他背过身,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还敢来招惹。

男孩不含戒备地睡着,四肢摊开,衣服在肚皮上撩开一个角,榻边覆下一道高大的阴影,男人长指灵活,轻易地解开了他衣服上的绳结。

鲜嫩的里衣被丢在了脚踏上。

指腹粗糙,磨得小狸鱼频频皱眉,可他却始终没有睁眼,梦中赌气般地嘟起唇肉,红痕遍布的身前又被压下,他背过了身,趴在榻上,玲珑躯体在月亮的映照下散着纯洁的光。

白日里守聿端庄克制的衣衫被他脱净,眼神如兽类捕食前的锐利,贪婪。唇瓣张合前依稀可见森寒的尖牙,他俯着身,背上磅礴的肌肉因为兴奋不停抖动着。

床榻上时不时传出男孩零星的哭腔,哭腔凄弱细碎,只有几声,又被粘腻的水声覆盖。

长指擦过男孩肿胀的红唇,上面亮晶晶的,藏在齿列下的软舌被拉了出来,碾在指尖,他垂着眸,口水几乎沾了他满手。

男孩的嘴巴很小,平时吃饭也是小小的一口就能把嘴塞得满满当当,三根手指而已,小狸鱼就已经受不住了,闭着眼睛哭得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他温柔低哄着,手里的动作可一点也没缓和。

小狸鱼睡着了只会哭,嘴巴也被堵着,鼻腔里发出几声可怜的泣音,睫毛湿成一缕缕的,脸蛋被泪水罩得盈盈泛光。

看起来比白天听话多了,这张嘴也不会说一些让他生气的话。

翌日早课,吕幸鱼果然又迟了,只是这次他干脆没去,坐在床榻上捂着肚子发神。

“怎么了?不舒服?”守聿换了身衣服撩开帘子走进来。

吕幸鱼揉着肚子,他脸颊红润,唇上破了几个小口,眼神迷茫单纯,眼尾还泛着红,仿佛不知道花苞已经盛开,露出一股无知的春情。

“肚子好像有点酸,没力气。”吕幸鱼说。

守聿眼神不变,坐在他身后扶着他,手掌轻而易举地就盖住他的肚子,细细打着圈揉,“快十五了,是不是因为发情期要到了?”

吕幸鱼闷闷不乐地摇摇头,“不知道。”

“师父,我为什么会有发情期啊?发情期不是只有妖怪才会有吗?”

“我是妖怪吗?”吕幸鱼抬头问他。

守聿一顿,他说:“当然不是,小狸鱼不是妖怪。”他话语沉静,给予了吕幸鱼极大的安全感。

吕幸鱼自然相信他的话,他背靠着男人的胸膛,每月十五的发情期,都是师父陪他度过,有时是一天,有时会是三天,甚至有时会长达半月。

期间他神智混沌,身体的燥热会让他忘记自己身在何处,情欲占领高地,他只能被挟持着,在被动中释放。

守聿摸着他的脑袋,早在男孩喝下那碗水后,他就已经施法,封印住了他的兽形。

要忘就要一起忘掉,像江承那样,忘一半算怎么回事。

就连每月十五的发情期,也都是师徒两人的秘密。

他嘴角牵起笑,揉捏着男孩的手,轻声说:“不是要带你朋友来见师父吗?去吧,师父在偏殿等你们。”

吕幸鱼跑去了云中殿,弟子们大多数都住在那,他站在门外,门口有几个弟子拿着扫把在扫地,看见他了,都下意识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手里的扫把也没了生机,被主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

也不怪他们分心,今日不冷不热的,日头正正好,小狸鱼没 穿门服,套了身米黄碎青的圆领上衣,缎面织锦,窄袖金线压边,衬得他格外漂亮,他跑上前去,问道:“曲遥在吗?”

其中一人磕磕绊绊道:“不、不知道......”

吕幸鱼在外面叫了两声,而后干脆推开门进去了,里面有不少的弟子们,见状他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朝来人看去。

吕幸鱼也不害羞,四处张望着,“曲遥,曲遥,你在吗?”

帘子被撩开,男人从里间走出来,看见他后,脚步加快地上前去,挡住了那些人的目光,“怎么了?我在里面看书。”

吕幸鱼拉住他的手臂就往外走,“我说我今天要来找你的,你是不是忘了?”

曲遥抿起唇:“没有。”他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早来。

“这是去哪儿?”曲遥问。

吕幸鱼转过身,他说:“你还没有见过我师父吧?昨天我在师父前面说了你的好话,他今天就要见你呢。”

他得意洋洋的,还以为谁都想见守聿。

曲遥默然,他不置一词地跟在吕幸鱼身后。

到了大殿,他步子渐渐慢下来,眼神一一在殿中打量着,三尊直逼顶高的佛像,还有一侧的壁画,殿内十分静谧,男孩欢快的脚步声在其中相对违和。他目光落在壁画上,好半晌都没移开。

忽然,画动了,伏于枯草的黑虎猛然暴起,尖牙露出,利爪从墙上显露,在虎啸中朝他刮来,他别过眼,恰好撞见男孩站在他身前,疑惑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吕幸鱼担忧道。

曲遥又抬起头,墙上猛虎静卧其上,并无任何异常。

他的手背过去,指尖陷入掌心,脸上却露出笑:“无事,走吧。”

吕幸鱼推开偏殿的门,他扬声道:“师父,我们来啦,你在吗?”

曲遥跟在他身后,率先便看见前方坐了一个穿着白衣的人,那人四周寒气逼人,神态淡然雅致,倒真像隐山避世的得道仙人。

他垂下眼,唤了一句:“见过守聿仙尊。”

吕幸鱼站在守聿旁边,小声说:“师父,他就是我朋友,怎么样?”

守聿淡淡地打量了他几眼,随即把目光落到自己徒弟身上,他不再冷漠,柔声说:“你开心便好。”

“月底,门中要选几人下山,去赤水镇邻边的村落里捉妖,想去吗?”守聿旁若无人地搂着他的腰。

吕幸鱼当然想去了,他还从来没下过山呢,他连忙抱住男人的手臂,“我想我想!”、

守聿唇畔弯起,“不过要先通过选拔,此次捉妖十分凶险,只能选出五人下山,宝宝,你还是要去吗?这次不同于以往,不是闹着玩的。”

吕幸鱼气鼓鼓地松开他的手,“为何是闹着玩?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你小看我。”

守聿无奈,拉着人的手,同他背过身去,低声哄道:“师父只是怕你受伤,怎会是小看你?你一直在师父身边,很少出去过,师父担心你吃亏,被妖怪欺负,你乖点好不好?只要你通过测试,师父就让你去。”

吕幸鱼咬着唇,他没说话,圆溜溜的眼珠在眼眶里闪着光,他是害怕受伤,可他更想下山,也想去捉妖。

他踮起脚,守聿见状也俯下身将耳朵凑过去,吕幸鱼脸红红的,细声细气道:“那、那师父给我开后门吗?”他说完,两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守聿。

守聿没料到他如此直白,笑了出来,他的手指在吕幸鱼眼下蹭蹭,“师父会考虑的。”

曲遥站在原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午后,吕幸鱼又与曲遥去了无极峰山脚,他已经飞得十分娴熟了,两只脚站在剑上,漫不经心地与地面的曲遥说着话。

“反正我是一定要下山去的,要是到时候我没通过测试,我就去死皮赖脸地求师父,我才不信他会拒绝我呢。”

曲遥站在下面,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两只手也在半空中抬起,像是怕他摔了。

“小遥,你要去吗?要不你陪我一起参加吧,到时候咱俩还可以相互帮忙呢。”吕幸鱼说得义正言辞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他自己帮不帮得上忙。

曲遥的手在空中蜷了蜷,他干涩道:“你想让我参加吗?”

“当然。”吕幸鱼点点头,他从忽然剑上跳了下来,曲遥眼珠有一瞬震颤,慌忙上前去接,但是吕幸鱼已经稳稳落地了。

吕幸鱼没注意到他的僵硬,只说:“我们一起去,然后把妖怪捉住,让师哥们知道我的厉害,这样他们就再也不敢捉弄我了。”

他有些热了,脸上身上都冒了汗,所以拉了拉自己的领口,曲遥看得很清楚,莹白的颈肉下方,有几个殷红的吻痕,被领口浅浅盖着,只要吕幸鱼稍稍往下扯动,别人就能看见。

他到底是想藏,还是不想藏?此人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故意在小狸鱼身上留下痕迹,想让别人知道这人是他的,但又怕别人窥见这一点春色。

疯子一个。

曲遥装作替他擦汗,手指不着痕迹的拂过那片地方,那几点红痕顿时消失不见,“那我就陪你一起参加。”

这月的情潮来势汹汹,还未到十五,吕幸鱼就开始受不住了,他裹在被褥中,难受得直哼哼。

守聿去了外间净手,独留下小狸鱼一人,眼泪浸了满脸,他弓着身子,夹着被褥,细白的手指沾了些亮晶晶的,唇肉被他咬得烂熟透红,床榻里几乎全是他情潮期渗出的香。

守聿回来时,就看见男孩笨拙地弯曲着背,可他手指太细,实在不中用。

隔靴搔痒,愈痒愈烈。

他欺身压下,用被褥盖住了男孩,榻上只剩他莹白的双腿。

他的手指与小狸鱼的天差地别,指节粗大,关节又硬。

小狸鱼的哭声躲在被褥里,潮湿的眼泪与汗液交织,让他整个人都湿淋淋的,男人掀开被褥,浓重的香气袭来,让他目眩神晕,他掐着小狸鱼的腋下,将他抱在自己腿上坐着,他胸口只剩抽搐,嗓子已经哭哑了。

守聿没再动作,温和地用手掌来回抚摸着他的肚皮。

由轻到重,而后越来越重。

吕幸鱼的脚在榻上胡乱蹭着,后脑勺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瞳孔涣散,张着嘴巴,已经失了声,只剩眼泪滚落而下。

守聿的手几乎是摁在吕幸鱼的肚皮上的,他感受着皮肉下的涌动,力度也会随之变化。

到最后小狸鱼是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了,只能乖乖地躺在男人胸口。(正常渡劫,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溪边,两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蹲在那洗衣服,说笑间,还不停地往前面看。

原来溪水中间还站了一个人,他弯着腰,长发被浅蓝色的头巾向后挽住,脸颊几乎贴上了水面,两只手在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忽然他直起腰,手里还抓了条鱼,他脸颊泛红,沾了些水,兴奋道:“我捉到啦!师哥,你快接住!”

他把鱼朝云漱远惟二人那边抛去。

两人争着去抢,不知是谁多手多脚的,那条鱼又被打回了溪水里。

“......”

吕幸鱼黑了脸,他插着腰,宽大的袖口被挂在后颈的襻膊收住,他穿着蓝底粉碎花的衣衫,交领松松垮垮的,直至收入腰间被米白的腰带束缚。

“给我找回来!我好不容易捉到的!”吕幸鱼站在水里,他还跳了跳,溅起的水花扑在了云漱二人脸上。

两人躲都躲不及,只好撇下衣服,撩起衣摆下了水。

吕幸鱼一边在水里走一边说:“找不到,今晚我就把你们煮成汤喝。”

天色渐渐阴下来,像是要下雨了,吕幸鱼擦了擦汗,站在水里监工,“在哪儿在哪儿!你笨死了远惟!就在你脚下!”

他脸上绯色一片,被汗液洇出香气,隔老远都能闻见。

远惟一直在偷看他,哪会注意鱼在哪儿,听见他说话了才装模做样地在水里看,这一看果然看见鱼就在他脚边,他伸手去抓,鱼儿灵活地摆动着尾巴,游去了吕幸鱼那边,他在水里抬着脚步,匆忙地朝吕幸鱼那边走去。

结果一时没看清脚下的石头,绊住了脚,直直地朝吕幸鱼压下。

水面溅起庞大的水花,两人滚落在溪底,吕幸鱼的唇肉被远惟含着,他不会游泳,只能瞪大了眼,任由远惟占便宜。

说是渡气,可哪有把舌头也伸进去的,冰凉的溪水涌进吕幸鱼的嘴巴里,他吃起来都觉得是甜的,他偏着头,鼻尖用力压着吕幸鱼的脸肉,嘴巴如狼似虎地包住对方,舌头也放肆地堵了他满嘴。

肩膀忽然一痛,两人都被人从水里提了起来,他晕头转向的,睁开眼就看见了云漱黑到极致的脸,又被扔在一边的草地上。

而吕幸鱼,被云漱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背,男孩弯下腰,难受地咳嗽着,嘴里吐出些水来。

云漱担忧道:“没事吧?”

吕幸鱼红着眼,委屈道:“我难受死了。”

远惟急忙上前去,可一走近又手足无措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吕幸鱼的唇肉肿胀,上面甚至还有压印,他别过脸,“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出丑。”

出丑?出什么丑?

“鱼也没捉到,又把我弄得这么湿,还在水里咬我,这不是让我丢人还是什么?”吕幸鱼大声道,可尾音已然带了些哭腔。

“哎、不是、我没有,我......”远惟看他哭了,想上前去帮他擦眼泪。

云漱瞥了眼远惟,拨开了他的手,把男孩抱起来走了。

作者有话说:

凌晨还有一章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