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239章 白痴太太(30)

3461字

唐镜抱着花, 急匆匆地跑到了长廊里,夜晚的廊道空荡荡的,水泥地被路灯照得泛白。留下一个寂寥的背影, 陈远听见脚步声回过头, 他和身后的唐镜对视上,跑得太急,艳丽的花瓣已经没剩几片了, 在男人怀里轻轻颤着。

吕幸鱼坐在车后座的角落里, 他没哭了, 靠着车窗,那块硬币被他手心磨得发烫。脸上贴着干涸后的泪痕, 他漂亮的妆容也是一塌糊涂。

江承的脸更为难看, 血痂胡乱在他脸上穿插, 他忍着脾气, 从兜里拿出湿巾来,掰过男孩的脸蛋, 帮他擦着。

车厢里光线晦暗,汽车行驶在路上, 途中的路灯光会时不时穿过黑漆漆的后座。

他眼帘低着, 吕幸鱼被擦得闭上了眼, 湿巾从他的额头慢慢抹到了脸颊。江承握着他的下巴,湿巾被他捏得有了温度,他折过一面,继续在男孩脸上轻柔地擦拭。

吕幸鱼在之前哭的时候, 那双眼睛会瞪得很大,直到眼眶里蓄满泪,那些浑似珍珠般漂亮的泪滴才会掉出, 挂在脸上,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可是男孩现在闭着眼,江承什么都看不见,他只盯着黑暗里那个模糊的轮廓,无声地往下靠近,湿巾掉落在腿上,他布满伤口的手掌,紧贴着男孩的脸颊。他也很疼,黑暗里,男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带着泪液的苦涩。

江承感觉到他的脸又变得潮湿了,湿漉漉的泪浸在他手心,让那些伤口又开始疼。

江由锡看见两人狼狈的样子,他诧异地站了起来,“...不是演话剧吗?这是怎么回事?”

吕幸鱼低着头,从他面前路过,回了楼上。

男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转移到江承那张脸上,他皱起眉:“还不赶紧去洗脸擦药,要是毁容了,鱼仔更不会正眼看你了,本来就瞎了只眼。”

阿姨帮他擦药的时候,江由锡就坐在旁边,他漫不经心地看了江承一眼,“你们回来之前,我就和英国那边联系了。”

“对方已经在想办法和孟细琼见面了。”

江承睁开眼,药水渗进伤口,他像是毫无知觉,“那你和他说吧。”

“谁?”江由锡鲜少看见他这样吃瘪,他兴致很好,反问了一句。

江承嘴巴抿得紧紧的,阿姨也是多嘴,她笑着说了句:“当然是我们水水的小鱼仔啦。”

说完她又看向江承,“你自己去和弟弟说呀,你哄哄他开心,说话好听点,说不定弟弟就不会讨厌你了。”

江承好半晌才说:“我怎么哄他都不肯给我好脸色。”

“没见你哄过。”阿姨说。

“你大哥比你会说话,你看看弟弟多喜欢和大哥在一起,一看见他就叫哥哥。”

“你脾气太坏了,所以弟弟不肯理你。”阿姨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

江承一张脸被药水擦得黄黄绿绿,他脾气还不好?都答应他要做他男朋友了,结果还和那个穷小子不清不楚的,对着他,嘴里除了滚字就没有其他了,还喜欢哭。

“你听进去没有哦?以后和弟弟说话温柔点,你要是想他给你好脸色,就别乱发脾气了。”阿姨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承回过神,他声音沉沉的:“知道了。”不过吕幸鱼总算和那个穷逼分手了,吕幸鱼不喜欢他不也要乖乖地和他在一起,强扭的瓜不甜,但也不见得有多苦。至少他这样认为。

吕幸鱼洗完澡皮肤被热气蒸得红彤彤的,他擦着头发,出来时看见自己电脑桌前坐着个人。

声响让江承回过头,吕幸鱼看见他那张脸,迟钝的面容上,眉毛忽然跳了下。

他咬着唇,把手里的毛巾用力扔过去,“滚出去!”好几个小时没说话了,他声音有些哑,力气也小,毛巾轻飘飘地掉在了江承身上。

江承没当回事,他两腿岔开,姿势张狂,真当这是自己房间了,他撩起眼皮看向几步外的男孩,哭得眼睛红肿,薄薄的眼皮鼓起来,肿得像个小桃子,脸颊在洗过澡后粉扑扑的,还没离多近,江承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

“不滚。”江承说,他瞥见自己身上的毛巾,顺势拿起来,有些湿,拿起来时,香味也一股脑地冲进他鼻子里。

他不受控制地低下头去,鼻尖往前拱动,去嗅闻这香气。

吕幸鱼看见他这样下流的动作,他跑过去,狠狠夺过自己的毛巾,又拉起江承的手腕,想把他从椅子里拉起来,“出去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这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这个家都是我的。”江承坐在椅子里动也不动,他看向自己手腕,男孩也不知使了多大的力,指腹都透着红。

“还有你,你也是我的。”他加了句。

他变得更不要脸了,吕幸鱼拉得他满头大汗,他喘着气,来回间的动作晃出浓烈的香味,江承喉咙干涸,眼神落在男孩盈润的肩膀上。

他的手往回一收,吕幸鱼瞪大眼,跟着他的力道,柔软的身子往前栽进他怀里,他懵然地抬起头,正对上江承那张不堪入目的脸。

这张脸陡然间离男孩这么近,他吓得直往后退,也不顾上自己现在是坐在江承腿上了,屁股连连往后蹭着。

江承被蹭得直冒火,他搂住男孩的腰肢,沉声道:“别动了!”

吕幸鱼眼皮眨得飞快,他别过头,磕磕绊绊道:“那你出去啊,你要吓死我了!”他看着不大点,江承的手搂上去全是软绵绵的肉,他轻轻掐揉着,“什么吓死你了?”

“你没照镜子吗?你知不知道现在你有多丑?”吕幸鱼死活不看他,低着头说。

江承就不爱照镜子,他不耐烦地转过头,看向黑漆漆的电脑屏幕,他左右偏了偏脸,那些伤痕在屏幕上不太明显,但看吕幸鱼这副模样,应该是很吓人了。

他搂紧了人,冷哼一声:“就你娇气。”

他抱得太用力,男孩坐在他腿上,整个身子都要嵌进他胸膛里了,夏天的睡衣本就轻薄,他那身软绵绵的肉被压得陷进去,江承搂着他腰肢,那些软肉都从手臂边缘冒出了。

吕幸鱼喘不过气来,他推着人,“你出去啊,我要睡觉了。”

江承好不容易进到他房间了,怎么可能轻易出去,怀里人低着头不看他,脸蛋闹得泛红,“你就不想知道你父亲的事?”

吕幸鱼立刻抬起头,看见江承后,又嫌弃地撇开眼,“那你还不快说。”

看他嫌弃成这样,江承还来劲了,他抬起男孩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让我说我就说?我没面子吗?”

吕幸鱼:“丑成这样还要什么面子?”

江承听后,搂在他身上的手臂用力,男孩被他挤得轻轻叫了出来,他疼了,眼睛里冒出泪花,伏在江承胸口,“你到底说不说?”

江承盯着他湿红的嘴巴,嗓音喑哑:“你亲我,我就告诉你。”

吕幸鱼眼神错愕,平常都亲不下去,更别提现在顶着这张丑脸了,他气冲冲地侧过脸,“不要!”

江承像是不在乎,“好吧,那我走了。”说着他就要站起来。

吕幸鱼见他要走,连忙又摁住他肩膀,刚刚拉都拉不起来的江承,现在倒轻而易举地被他摁在座椅里。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男孩,吕幸鱼眼神湿润,唇瓣被自己咬得殷红,还没亲呢,就肿胀起来了。

“亲、亲哪儿?”他声音细若蚊蝇,怯生生的语调从喉咙里溢出。

江承咧开嘴笑了,他凑近吕幸鱼,吐息灼热:“你说呢?”

吕幸鱼见他靠近,下意识就想躲,可又硬生生逼着自己面对着江承。江承看着他,往日男孩嫌弃他时,他火大得不行,但现在,他不仅不生气,心里倒还开始期待上了。

男孩的眼皮在他视线里颤巍巍地合上了,湿软的唇瓣在靠过来时,江承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他喉咙直咽。

吕幸鱼嘟起嘴,闭着眼,脑袋往前撞,像个小孩儿那样,空气里传出一声脆响。

“亲、亲过了,好了吧?”吕幸鱼身子往后靠,垂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江承搂紧了他的腰,忽然站了起来,他把人扔到座椅里,扣住他的手腕,目光强势地在他脸上巡视一遍,“不好,谁亲嘴像你这样亲的?”说完,就捏住男孩的嘴巴,让他张开,自己埋头吻下。

吕幸鱼被桎梏在座椅里,身后是靠背,想躲都躲不了,他嘴里呜咽着,藏在口腔里的舌头被江承拨弄出来含、弄吸、吮。

吕幸鱼的脸被掐得抬起,江承的手指陷进他脸肉里,都摁出了指印,他蛮横地吻着,舌头堵在吕幸鱼嘴里,让他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口水流了一下巴,他偏过头,吕幸鱼有了喘息的空档,刚才那快要窒息的感觉让他眼眸涣散,眼珠湿漉漉地往上看着,他抓紧了扣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仰头呼吸着。

江承粗糙的舌面在他下巴上舔舐着,扫过那些遗留的口水,轻轻吻着男孩艳红的唇肉,舌尖时不时会伸到吕幸鱼嘴里去逗弄他。

吕幸鱼的睫毛上沾满泪珠,往下耷拉着,被舔得脸上滚烫一片,虚软的手指抓住江承的,他声音湿哑:“...你快说。”

江承咬了口他的脸,“说什么?”

吕幸鱼鼻音很重,“说我daddy呀,他怎么样了?”

江承烦死这些人了,他不耐地把人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里,随口胡诌:“他?他好得很啊,很快就要回来和你见面了。”

他看着男孩在他怀里露出笑,哭得湿漉漉的眼睛弯起。

刚刚才和他亲过,舌头湿软,只要他轻轻吸吮,男孩鼻腔里就会发出娇气的哼鸣。为了自己的父亲,被迫委身于他的欲望下,现在还笑得这么清纯动人。

孟细琼要是知道他疼爱的幺子被他这样欺负过,会怎么想呢。

江承摸着男孩细嫩的脸颊,恶毒地想,最好这个老东西能被关一辈子,别回来和他抢人。就算是他爸也不行。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