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03章 朕罪该万死(27)

3479字

深夜, 男人站在何府后院的矮墙下,四周静谧,只剩不知从哪儿传来的蛙鸣。月光朦胧地映衬在他身上, 他动作利落, 两手抚上墙顶,脚下一蹬,便跳了上去, 转眼间又消失在了墙顶。

男人甚至都没蒙面, 只着一身轻巧的装扮, 他站在后院,打量了一圈周围, 断眉挑了挑, 这个何秋山敢不敢再穷酸一点, 这个后院还没他家恭房大, 他脚步懒散,姿态轻蔑地拐进了长廊。

他绕了一圈, 这些门房都长得格外相似,他找了许久。等路过最后一间时, 他脚步顿住, 伸手抵开窗户, 探头进去,屋内光线微弱,瞧不清东西,只是隐隐约约的, 鼻腔内涌进一些熟悉的香气。

江承哂笑着,把窗子放下,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进去了, 进去后,还把门插上锁了。

吕幸鱼睡得很熟,四肢摊开,微鼓起的肚皮跟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着,脸蛋朝上,唇肉殷红,张开一个小口。江承撩开床帐,瞧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帐子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夏季,这儿又不比宫中,没有冰鉴,男孩睡得身上黏黏的,莹白肤肉上渗出细密的汗,渗出更为浓烈的香。

江承撩着帐子的那只手猛然收紧,眼神炙热,一条腿跟着上了榻。

男孩似是还在梦中,被捞着后脖抬起来时,嘴唇翕动了几下,吐出了几个零星的气音,脸蛋睡得绯红,江承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压就陷了进去。他脱了外衫,手覆在男孩身上也格外放肆,不知道温柔。他艰难地吞咽喉咙,干燥的唇瓣一路从吕幸鱼的额头吻到了嘴巴,将那两片翘起的唇肉忝得湿漉漉的。

男孩柔软的手臂被他掐着,整个人小小地陷在他怀里,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吕幸鱼的五官被外面那盏烛火透过帐子温和的笼罩着,并不明亮的光线,将男孩的脸蛋蒙上层柔光,眉毛漆黑,长卷的睫毛轻颤着,江承搂着人,根本无法自控,在他脸蛋上用唇瓣轻抿,厮磨,连睫毛都被他忝的湿透了。

男孩嘴巴张开了,像他一样,呼吸急促起来,湿红的口腔在江承眼前一晃一晃的,江承如猛兽扑食,粗粝的舌面在他唇上舔舐一番后,搅进了一片湿润中,他也不会亲人,只管满足他想要霸占人的心思,他舌头宽大,放肆地压着吕幸鱼的软舌,在里面四处忝弄,直到里面全是他的气味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吸口允着对方湿软的舌头,先是舌尖,而后他鼻尖用力地压在男孩腮边的软肉上,脑袋也不停地往下拱,巴不得将自己的嘴巴都塞进去,抿着吕幸鱼嘴里香甜的气息,四肢都开始发麻,脖颈上蜿蜒而下的青筋也在随着抖动,他畅快至极,舌尖几乎都快忝到男孩的嗓子眼了。

吕幸鱼眼角渗出泪,他吞咽不及,忽然间呛了几声,他别过头,被泪水润湿后的睫毛扑闪几下,慢慢睁开,湿黑的眼珠雾蒙蒙的,在男人怀里醒了过来。

他眼睛忽而瞪大,睫毛浓密,映衬着他怜弱又羞恼的眼神,他开口,嗓音又黏又哑:“江承!你怎么进来的?”

江承看他这样,用力咬了咬自己嘴里的软肉,他眼神一动不动的,附在男孩身上,“自然是翻进来的。”

还是那么不要脸,吕幸鱼翻了个白眼,作势要推开他,往外面走,他嘴里喊着:“来人来......”江承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往后一捞,男孩又陷在他怀里。

江承的手肤色颇深,捂在吕幸鱼脸上极为涩清,更何况他手掌宽大,轻而易举地就罩住了男孩的脸蛋,现在只剩两人,吕幸鱼可以说是毫无反抗之力。

“跑什么?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跑出去想干什么?”江承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他气息滚烫,吕幸鱼被迫和他对视,男人眼中灼热的情绪逼得他错开眼,声音被手捂得模糊:“你、你等我明天告诉老师,他一定会打死你的。”

江承哼笑,“那就把我打死吧,我愿意。”

“不过在死之前,我得先满足你这个小氵良货。”他捏着吕幸鱼手臂的那只手往下滑,路过那微鼓起的肚皮时,他还顺道捏了捏,语气揶揄:“长胖了啊小憬,肚子都撑得鼓起来了。”

吕幸鱼羞愤极了,他把男人的手咬得湿淋淋的,鼻音很重地说:“你说谁氵良货呢,呜...我、我没有长胖...只是晚膳用得多了些.......”他嘴里吐出几声娇气的哼鸣,脊背在江承怀里来回蹭着。

“没事,反正待会儿也会鼓的。”江承捂在他脸上的手撤下来,还咬了一口他的脸蛋。

吕幸鱼现在是想喊也喊不出来了,男人方才堵住他的嘴,恰好还堵住了些他细碎的娇哼,如今一松手,他那些喘息便无所遁形,全都冒了出来。

江承就爱听,还爱看吕幸鱼的表情,他五官本就凶戾,如今覆了层浓烈的情谷欠,让他眉毛不自觉地拧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人,他眼神如同两块幽深的潭,漆黑沉静,在此刻将吕幸鱼的脸蛋映在其中。

潮湿,漂亮,难耐的情愫与欲望混做一团在脸上翻滚。

他咬着唇,在水声渐渐清晰中,湿热的脸转身埋进了男人胸膛里。

良久后,吕幸鱼的动静小了,江承还没脸没皮地拎起身下的衣衫,悬在空中,手里沉甸甸的,晃荡出的月星香让他瞟了眼人,“小憬睡前都喝了多少水。”

吕幸鱼不说话,面上空白,还在小口地喘着气。江承将衣衫丢在一旁,他看着吕幸鱼,又俯下身子去吻他。(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男孩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又娇气的哼声,在江承耳边转瞬即逝,他撩开男孩脸颊上的发丝,和他脸贴着脸,胸膛处的心跳沉沉跳动,汗水糅杂,气息相融,“等时疫过去,我便向陛下请旨赐婚。”

“我想娶你,小憬,嫁给我好不好?”江承眼神温柔,说完还怜惜地在他唇上吻了吻。

吕幸鱼神识涣散,耳边模糊不清,血液攀升而上,透过皮肉都能感受的滚烫,朝着最柔软的那点急促地涌动,让他几乎无法分辨眼前之人究竟在说什么,只是听起来像是似曾相识。

“小憬,嫁给我,好不好?”江承又问了一遍,他盯着吕幸鱼漂亮的脸蛋,舍不得移开眼,手也捂上了男孩的肚皮,慢条斯理地摁着。

吕幸鱼小声地哭起来,眼泪淌了满脸,“不、不好呜呜呜呜呜......”

“为何?我不好吗?”江承声音急促起来,力气也随之加重。

吕幸鱼下巴仰起,脑袋顶在榻上,他眼珠往上翻着,喘息声凌乱,“我、我是太子、太子是不可以嫁人的...呜呜......”

江承说:“那我也可以入赘东宫,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他把男孩抱坐起来,可吕幸鱼根本坐不住,柔弱无骨地往他怀里倒去。

江承满怀怜惜地搂着他,“我可以不要名不要姓,只要你愿意和我成婚,成婚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会帮你,是远赴边境稳固防线,还是放我于朝中震慑奸佞,我都愿意做你手里那把见血封喉的刀。”

他听不懂江承在说什么,推着他的胸膛,只一个劲儿的哭着,湿润小巧的嘴巴张开,在软红中泌出口水,又包裹不住,淅淅沥沥的沿着嘴角滑落。

(啥也没写啊审核员大人求放过)

他被逼至绝境,弓如满月,只最后箭矢离弦之时,他才大哭着吐出几个字眼:“好、好.....”

江承笑了笑,抱紧了他。

晨光熹微,男孩又睡着了,江承已经不见了。

何秋山起得很早,他吩咐人做好早膳,便朝着踱步到了长廊尽头,他轻轻推开门,绕过屏风,走到了床帐前,他撩开帐子,男孩背对他,侧睡着,看来还没醒。

他坐在榻边,手指缓慢地在男孩脸上摩挲,温热柔软,让他脸上泛起笑,他俯下身子,在吕幸鱼脸上轻吻了下。

吕幸鱼到后面睡得本就不熟,在听见门响声后,就迷蒙着醒了过来,他身上酸疼,还以为又是江承去而复返了,他便装作熟睡,拳头在被褥里握得紧紧的。

这不要脸的东西,还敢来,没完没了了是吧,就在对方吻在他脸上时,他一个翻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男人脸上。

“啪!”吕幸鱼手都麻了,男人猝不及防,被他打得偏过头去,眼神错愕,都还没反应过来。

吕幸鱼看清他的脸后,呆住了,跪在榻上的身子冷不丁慢慢软了下去,屁股坐在了脚后跟上,他手还泛着疼,男人的侧脸慢慢浮上了几道指印。

“何、何秋山...怎么、怎么是你?”吕幸鱼眨了眨眼,有些惊慌地爬上前去,捧住他的脸,结结巴巴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为,我以为是......”

“我以为是什么贼人呢......”

何秋山那边脸又疼又麻,已经疼得僵硬了,男孩柔软的手指在他脸上胡乱摸着,他唇瓣扯了扯,安慰道:“没事的殿下,我,我不疼。”他笑起来时,另一边的唇角僵得厉害,吕幸鱼看得唇角抽搐,他更内疚了,凑到他脸旁,轻轻吹气:“对不起对不起,肯定很疼,都肿起来了,我去拿点煮熟的鸡蛋来给你敷敷。”他说着就要下去。

何秋山搂回了他,他声音带着笑:“真没事,殿下,别忙活了。”

吕幸鱼坐在他腿上,看着他肿起的侧脸,声音很闷:“看着就疼,你还说谎骗我。”

“真的不疼。”何秋山在他脸蛋上蹭了蹭,他觉得殿下今日身上的香气格外浓重,忍不住再靠近一些。

吕幸鱼直起身子,跪在了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这章全在膏肓。。。。我想问问你们觉得我专栏里的那个头像萌不,捡瓶子的小胖鱼...俺在想要不要搞第二轮插画,还有好多稿子没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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