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201章 色俘(23)

6171字

曲桓自认为没脸过来, 于是让曲文歆开车去把这个废物带走,也不用带回家了,说是直接关进军队里。

曲文歆下了车, 闲庭信步地走了过去, 沈为白已经让那几个人停手了,她看着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还不知道怎样处理呢。

“怎么?这是死了吗?”

身后传来一句, 沈为白回过头, 见是曲文歆, 她脸上露出笑:“曲主任。”

“人应该还活着,正好您来了, 就带他走吧。”

曲文歆看了她一眼, 擦着她的肩膀, 走到了曲遥身前, 他手揣在裤兜里,面色寡淡, 瞧着地上只剩一口气的alpha,皮鞋尖在alpha的太阳穴处抵了抵, 动作格外轻蔑。

“被打成这样, 看来也是活不成了。”他收回眼神, 看向沈为白。

沈为白迟疑道:“...我觉得应该还有救。”

她和曲文歆打过交道,深知这人的脾性,话音落下,她紧接着又说:“曲主任, 我还有公事,先走一步。”

说完便领着手下的人匆匆上车离去。

几辆汽车迅速发动引擎疾驰而去。曲文歆嗤笑一声,转眼又看向地上的男人, 他不耐烦地从嘴里发出个气音来,随即瞥向身后的男人,“你等着我来搬啊?”

阿木撇撇嘴,把袖子撩了起来,去拖地上的男人。

曲文歆指尖甩着车钥匙,悠闲地走在前方,阿木满头大汗拖着个alpha,艰难地走在身后。

等好不容易走到车前,阿木擦了把头上的汗,“老大,这不好放上车啊,他这么重,我哪儿搬得起来?”

曲文歆理都没理他,他已经坐上副驾驶了,“再不上车,我开车走了,你自己找个地方给他埋了吧。”

“哎哎哎——”阿木拖着人,连忙把后备箱打开,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才把曲遥塞进去。

吕幸鱼在车上就挣扎得厉害,坐在男人腿上,哭嚎了一路,曾敬淮沉着脸,把人牢牢箍在怀里,手穿过他的腋下,抓住他的双手桎梏在腿间,另只手又摁住他不停扑腾的双腿。

男人脸上几乎全是抓痕,吕幸鱼是真的不心疼,下手之重,都渗出血丝了。

所幸男人今天没戴眼镜,否则现在肯定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呜呜呜呜你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账王八蛋!除了欺负我还会干什么呜呜呜......”吕幸鱼现在双手双脚都动不了了,但是还能动嘴,骂人的话都没歇过。

他身姿弱小,坐在男人腿上,整个身体都陷进了男人的怀里。他骂人,曾敬淮不理他,吕幸鱼打着泪嗝,眼睛被泪水糊得睁不开,睫毛都黏在了一起,泪珠源源不断地从眼缝里滚出,小脸又湿又红,还张着嘴巴大哭着。

男人不理他,吕幸鱼越哭越生气,越骂越来劲,他在男人腿上胡乱蹭着,身子扭过去,抬头,用他那双泪眼瞪着曾敬淮。

曾敬淮也在看他,顶着张被抓花的脸,偏偏他一个字都不说,目光冷然,吕幸鱼气坏了,咬起唇,用他额头重重地去撞男人胸口。

“放开我!我要撞死你!”吕幸鱼嘴里还含着哭腔,撞得大义凛然,头发在男人胸口蹭得乱糟糟的。

可是曾敬淮动都没动一下,倒是给吕幸鱼的额头撞疼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好疼呜呜呜......”吕幸鱼歇了气,头晕眼花的伏在男人心口,哭得也或许是撞得。

泪水温热,又快速地渗进男人的衣服里,手上的劲儿也松了下去,看来是真消停了。

曾敬淮从嘴里呼出口气来,怒气被他撞得分毫不剩,他无奈至极。松了手,转而抬起男孩哭得湿漉漉的脸蛋,吕幸鱼闭着眼不看他,嘴巴张开,不停地打着泪嗝,泪水将他唇肉浸得湿润,他喘着气,薰衣草香裹着泪水的咸涩,慢慢充斥在男人的鼻腔里。

曾敬淮摸着他的额头,低声道:“闹了这么些天还不够吗?”他的手在男孩的腰腹间摸了一把,又斥道:“你看看你,瘦了这么多,还嫌不够作践自己吗?”

吕幸鱼掀开眼缝,眼泪涔涔地瞪着他,“不关你的事!”

“...谁让你们一直抓我,都是因为你们!不然、不然我现在早就和小遥离开这里了...呜呜呜呜呜我的宝宝,我的宝宝也没了呜呜呜呜呜......”说到这里,男孩又哭得不能自己,他抓着曾敬淮的衣服,稚嫩的脸蛋皱在一起,像个小孩那样大哭着。

曾敬淮掐着他的腋下提起,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他拍着男孩的脊背,声音轻了几分,也温柔了下来:“是他没本事,照顾不好你,你才怀上一两个月,怎么能四处奔波?”

“带你住那么小的房子,又不能保护你,宝宝,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曾敬淮怜爱地拂过他面颊上的发丝,在他哭得红肿的眼皮处吻了吻,“你还这么小,我都舍不得让你怀孕,他怎么敢的?”他说得好听,怕只恨自己不是第一个进男孩生殖/腔的alpha。

吕幸鱼气鼓鼓地别过头,“我就是喜欢他,愿意和他生宝宝。”

曾敬淮闻言,他没有生气,而是将那些黏在男孩脸上的发丝都一一拨开,让吕幸鱼这张盈盈动人的脸全然暴露在他视线重,他捧着男孩的脸往上抬起,薄唇碾过他的额头,“再喜欢又有什么用?你现在不还是张着腿,坐在我身上。”

得到的才是真的,谁会在意那些无谓的口舌之争,总有一天,男孩会心甘情愿地呆在他身边。

清脆的巴掌声陡然响起,伴随着男孩的抽泣,吕幸鱼还不解气,张口狠狠咬在男人的脸上。

这下曾敬淮这张脸是真够难看的,巴掌印,牙印还有抓痕,恐怕明天去开会都要顶着这张脸。

闹了一路,等到家时,男孩已经累得睡着了。

吕幸鱼被放在床上,曾敬淮拿了张温热的毛巾,单膝跪在床前,帮他把脸颊擦干净了。

哭得太久,脸蛋红扑扑的,鼻腔堵塞,吕幸鱼睡着后也不得不把嘴巴张开呼吸,鼻息粗重,睡梦中小脸也是别扭委屈的。

曾敬淮在他脸蛋上亲了亲,“不许再乱跑了。”

他收拾好后,就下了楼,曾至严刚开完会回来,他站门口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走进来,客厅没有开灯,他走过去把灯打开了。

等回过头便看见楼梯那站着个人,一张脸比鬼还吓人。

曾至严本来年纪就大了,看见这幕,心脏顿时受不了了,腿软得一下坐进沙发里,“你顶张鬼脸要吓死我啊?”

曾敬淮走到中间来,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处理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让你把抓到的那两个人明天交回给南区,他们自己处理。”

“我真服了,关我们北区啥事啊,莫名其妙的把我们分部炸了。”曾至严薅了把头发。

“行了,这事就算了。”曾敬淮淡淡道。

曾至严诧异地看向他,“你这次怎么这么大度?”

“哦——我明白了,让那俩混账办事的不就是胖鱼吗?怪不得啊。”曾至严阴阳怪气道。

曾敬淮瞥他一眼,“人我已经带回来了,我会给他教训,你们少说话。”

“什么教训?”曾至严多嘴问了一句。

曾敬淮盯着水杯,闭口不言。

翌日,吕幸鱼从床上苏醒过来,他眼珠干涩地转动着,唇瓣殷红而干燥。

窗帘被拉得大开,阳光刺眼,他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只是他一晃动,卧室里就响起了一串清脆到诡异的磕碰声。

他动作顿住,随即掀开了被子,脚腕白皙,一圈耀眼的金色正牢牢地锁在上面,锁扣那垂着金链,绵延至床下,他看得发愣,而后动作僵硬地爬到了床边去,金链很长,中间多余的部分像条冰冷的蛇身,堆委在床下,另一头锁在了床脚。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男人走了进来,看见他醒了,“怎么醒这么早,还有那不舒服吗?”

吕幸鱼晃了晃脚腕上的链子,问他:“你什么意思?”

曾敬淮坐到床边,扫过他的脚腕,“昨晚医生来过,他说你身体很不好。”

“然后呢?”吕幸鱼问得颤巍巍的。

“你又喜欢乱跑,我只能这样做。”曾敬淮大手探下,圈住了他的脚腕。

吕幸鱼气得胸脯来回起伏着,他一脚把男人的手给踢开,“你少拿医生当借口!你就是想锁着我!”

曾敬淮撩起眼皮,收回了那只被男孩踢疼了的手,他没让吕幸鱼太过放肆,掐着人的腋下把人往前移,让他跪坐在床面,“不许再闹,你也知道你不听话,笨得要命,还一心想学别人私奔,结果呢,弄得自己一身是伤。”

“我还没和你算账,你还敢冲我发脾气。”他手指揪着男孩脸肉,说得不冷不热的。

吕幸鱼嘴巴被扯开,他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身子也往上拱,含糊不清道:“你能找我算什么账?”

“那两个蠢货把我北区分部炸了的事,不是你指使的吗?”

吕幸鱼小脸一僵,握着男人的手慢慢松开,他有些心虚:“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支开江泊潮而已......”

“支开他,你好和曲遥走是吧?”

“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炮灰吗?”曾敬淮冷冷道。

“那你要怎么办嘛!炸都炸了!那你要把我怎么样?抓起来吗?”吕幸鱼恼羞成怒了,他晃着脚上的链子,“不对,你都已经抓了我了!”

“还要骂我笨,我就是笨怎么样?我不笨的话我就不会来北区做卧底了,被你们玩得团团转......”吕幸鱼声音拔高了,毫无道理可言,他叽里咕噜地说着,脸肉被揪到发酸,一个没注意,口水就流了出来。

他闭了嘴,眼皮慌乱地眨着,连忙抬起手擦着自己的嘴巴。

曾敬淮眼睛里有了笑,他松了手,还顺势揉了揉他的脸,“还说不笨。”

吕幸鱼偷瞄着他的脸色,“那,那阿源和阿朗呢?”

曾敬淮漫不经心道:“自然是送回南区,我可没心思处理他们。”

“那送回去之后,他们会怎么样啊?”吕幸鱼揪着手指,面色担忧。

“江泊潮自己知道该怎么办,无非就是断手断脚吧。”曾敬淮轻飘飘一句,吕幸鱼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不行不行!”

他连忙抓住曾敬淮的手,“不能让他们回去,是我指使他们的,你不能送他们回去......”

他看起来格外着急,对着两个无关紧要的下属都能施以怜悯,曾敬淮别过眼,“我做不了主,这是委员会下的命令。”

“你不是理事长吗?可不可以不要送他们走嘛,他们回去肯定会被折磨的......”吕幸鱼晃着他的手。

曾敬淮不为所动,他看向男孩,唇瓣轻启:“你应该庆幸,带你走的人是我。”

吕幸鱼愣住了,男人接着又说:“他们是南区的叛徒,你也是。”

“江泊潮的手段不亚于江承,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是你指使的那两个人来引起南北两区的矛盾,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和曲遥私奔,你觉得,他会怎样报复你?”

吕幸鱼的手慢慢蜷缩到一起,他脑袋低下来,怯生生地坐在床面。

曾敬淮摸着他的脚腕,长指拂过冰凉的金链,“所以,不要乱跑,乖乖呆在北区,我会保护好你。”

他起身正要去楼下把早饭端上来,可男孩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回过头,吕幸鱼声音细弱,眼眶红红的:“那你,可不可以不要送阿源和阿朗回去......”

曾敬淮还没说话,吕幸鱼又急忙爬到床边来,他仰着小脸看着男人,以柔弱的姿态恳求:“我、我会乖的,我不会乱跑,你不要送他们回去。”

曾敬淮压下心口的火气,沉声道:“知道了。”说完,看着男孩松懈下来的眼神,他猛地俯身在男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吕幸鱼懵然地偏过头,直到脸上传来轻微的痛感他才回过神,曾敬淮灼热的呼吸蔓延至他的脖颈,“下次再敢这样,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你。”

吕幸鱼最擅长得寸进尺,人要到了不说,他还让 曾敬淮把那俩人带过来看看才甘心。

意外的是,曾敬淮同意了,当即就吩咐沈为白把人带过来。

“那你松开我呀,不然我怎么下楼嘛。”吕幸鱼那只被金链锁住的脚轻轻踢了下男人。

曾敬淮抱着人,声色淡然:“他们自己会上来。”

吕幸鱼:“什么意思?你要让我这么见他们?”

男人笑了下,“这样是什么样?你是我的Omega,在我的床上,不是理所应当吗?”

吕幸鱼羞愤得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男人抱了回来,男人警告道:“乖一点。”

空旷的走廊里传来了重叠的脚步声,吕幸鱼急得眼睛泛红,双脚胡乱蹬在床面,他在男人怀里挣扎着,“你快把链子给我解开呜呜呜......”

曾敬淮被他蹭得一身的火气,他还顾及着男孩刚丢了孩子的身体,忍着没发作,他抱着人,声音低哑:“不许乱动了。”

“那你赶快松开我!”吕幸鱼的声音又低又急,已然噙着哭腔了,他泪眼盈盈的,被迫缩在男人怀里,睡衣扣子都被蹭开了几颗。

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吕幸鱼没了办法,他屁股抬起,讨好地舔吻在男人的唇瓣上,“...求、求你了呜呜老公,你把链子解开好不好?”

曾敬淮眼眸漆黑,男孩的舌头很短,带出湿漉漉的香气,还不知死活地舔进他嘴里。

阿源和阿朗跟在女人身后,他们被关了好几天,不见天日,两人面如土色,衣衫灰扑扑的,像是在泥里滚过,模样狼狈不已。

沈为白踩着高跟鞋,在卧室门口停下,房门是虚掩着的,不过她还是叩了叩门:“理事长,人已经带过来了。”

阿源站在一侧,心跳很快,让他不得已抬起手捂住胸腔,上次匆匆一面,还是男孩了无生气的躺在曲遥怀里。

这么些天过去,他身体有好转吗?会不会还在伤心,还在记恨他。

他半点也记不得,自己被关那几天所受的屈辱是因为什么,血液极速涌动,整个身体都浸在即将要看见人时的喜悦之中。

他捂着胸口,那一下下的颤动,让他不知所措,甚至连站立都是堪堪维持。

片刻过去,里面传出一声低哑的声音:“进。”

阿源猛地抬眼。

沈为白没有进去,她让开路,抬眼看向他俩,“进去吧。”

两人进去了,阿朗没什么所谓,目光直视着前方,他走在前面,阿源跟在他身后,头埋着,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

阿朗在看清床上的景象时,目光有一瞬空白。

男人搂着人,长指搭在怀里人的脖颈处,同时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俩,他声音温柔,但显然不是对他俩说的。

“宝宝不是想见他们吗?怎么现在又不肯抬头了?”

他声音低低的,回荡在卧室里,站在阿朗身后的男人悄然抬头,忐忑的目光慢慢由近至远,由低至高,从地面,垂下的床单,再到床上。

最后落在了曾敬淮的怀中。

被子堪堪裹住了男孩的腰,他整个身子都怯弱地缩在曾敬淮的怀里,手指莹白,紧抓着男人的衣领,他细细看去,男孩似乎抓得很紧,薄白的指肚都泛起了红。

吕幸鱼埋着头,他头发长了许多,将后脖隐隐绰绰地盖住了,耳朵尖从乌发里冒出,也是红的,阿源只能瞧见他半张侧脸。

曾敬淮拂开男孩的头发,“怎么了啊?宝宝是害羞了吗?”

“怎么不看他们?”

他低着头,吕幸鱼眼睛红红的,眼底还蓄着泪,唇肉被自己咬得烂熟,他眼中有着怒气,可更多的还是羞恼,他不肯回头看,便拼了命地往男人怀里钻。

曾敬淮笑着箍住他绵软的腰肢,往下摁了摁,示意他不要乱动。

吕幸鱼身子一僵,泪珠恍然滴落,嘴里冒出些呜咽声来,语调甜腻而羸弱。

缠绵地撞进每个人耳朵里,阿源绷紧了身体,直勾勾地看着正缩在别人怀里的男孩。

曾敬淮注意到他,于是更加放肆,他咬着男孩的耳尖,声音低低的:“还不说话吗?那他们就要一直站在这儿了。”

吕幸鱼喉咙里短促的哼了两声,他抬起头,面色潮红,脸蛋清纯,正茫然地喘着气,眼尾因为晕出的红而像是被拉长了,勾出艳丽的风情,他仓惶地回过头,眼神飘忽,匆匆看向站在床边的这两人。

阿源这才看清了他的脸,他怔在原地,心跳声重如擂鼓。

男孩声音颤颤巍巍的,凄楚的语调与媚气交织,“我、我没事...你们、你们以后就呆在北区吧......不要回南区了呜呜......”吕幸鱼的话被迫止住,他又孱弱地蜷缩进了男人怀里。

阿源呼吸屏住,盯着男孩看了许久,直到男孩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盖住,他回过神,曾敬淮正目光阴冷地看着他。

阿源视线下移,被子垂落到了地板,他心神不定地看着地面,却发现,被子盖住的那点地方,仿佛有一点金色。

阿源木木瞪瞪地跟着阿朗出了门,沈为白见他俩出来后又把门关上了。

沈为白瞟过他俩,随即走在前面。

阿朗舒缓着自己的肩膀,“这曾敬淮脑子有问题吧,谁他吗在卧室见人。”

“而且这胖鱼怎么回事啊?说话都说不清楚,不会是被这变态虐待了吧?”阿朗说。

可身旁却一直都没有回应,他疑惑地看过去——

他弟弟面色有着不正常的红,两只手都揣进了裤兜里捏成拳头,正不自然地往前倾。

阿朗已经没了表情了,他咬牙切齿地在阿源腿上踹了一脚,“你他吗这都能in啊?!”

作者有话说:

哎呀我好恶俗(凌晨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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