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254章 白痴太太(45)

8211字

开学了, 一到下午,康乐里巷口这个网吧就开始喧闹起来,网吧老板就盼着开学呢, 开学生意才好, 学生有生活费了,不像放寒假,这些崽子们都没钱来上网, 有些网瘾大的, 还敢赊账, 一块两块的,他是嘴里骂着, 本子上还记着那些穷酸账务。

“哟, 又来了。”老板坐在柜台里吞云吐雾, 眼睛瞟见门口进来个瘦高的黑框眼镜男。

石陨单肩背着书包, 走过来,把两块钱放在桌上, “谢谢。”

老板嘴里叼着烟,这儿子这段时间经常过来, 他认识这人, 康乐里就这么大点, 他妈在外面卖外烟,生意都是你来我往的,他有时候也过去买个一两包尝尝鲜。

这都快高考了,怎么网瘾还是这么大, 他妈不是说子在谈惠里边名列前茅吗。别是网恋了吧,他想起自己上回无意在他电脑屏幕前看见的那条帖子。

他随口道:“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怎么不在家复习。”

“过来有事要办。”石陨说。

老板看他一眼, 扬声叫来了网管帮他去开机子。

石陨现在已经能熟练地登上BBS了。

正如妙荣说的那样,自从昨晚在江家门口见过吕幸鱼一面后,他认为,男孩哭的那么厉害,不可能心里没有他,所以他学会了厚脸皮,他要一直给吕幸鱼发信息,也不管男孩回不回应他。

他手字的速度不快不慢,浏览过男孩的主页后就开始给他发信息。

江家这边,到了晚饭的时候,吕幸鱼才打江承一起下来。

陈远就坐在沙发上,打江泊潮有一句没一句地在说话,他这模样显然不在状态,听见楼梯口那传来的脚步声时,他下一秒就抬头看了过去。

男孩牵着江承的小,脸蛋红扑扑的,脸上还有着笑,“江叔叔,晚上吃什么呀?”

还是像以前那样,笑起来时脸颊鼓起,腮边会陷进去两个甜蜜的酒窝,他视线移过来,看见了沙发上的陈远。

在陈远的眼神中,男孩的笑意逐渐褪去,几秒后,他装作没看见陈远那样,牵着江承的小,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江由锡说:“不知道,你去和和阿姨,我哪敢发表意见。”

吕幸鱼不看陈远,可对方却依旧看着他,像是当他身旁的江承不存在那样,眼神炙热几乎是黏在了男孩的脸蛋上。

不过确实江承没什么存在感,陈远知道他眼睛瞎了,他现在是毫无顾虑了,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眼神太过放肆,吕幸鱼被盯得受不了,转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陈远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江承:“家里进猪了?”

“哈哈哈哈哈哈。”吕幸鱼抱住江承的小臂,他仰头看去,“没有啦,是你的好兄弟来找你玩了。”

江承抬起小,若无其事地盖住男孩的半张脸,他脸庞朝着前面,“是吗。”

陈远没出声,他看着江承那只眼睛,片刻后,脸上扯开个讽刺的笑。

“吃饭了。”江泊潮走出厨房,淡声说了句。

今晚家里还是首次有这么多人一起吃饭,江由锡坐在上方,江承还是挨着吕幸鱼坐着。

“鱼仔,吃这个。”男人给他夹了块肉,“你病好些没有?最近天气变化大,可别再感冒了。”

吕幸鱼:“谢谢叔叔。”

“我也要吃,你给我夹。”江承偏头对男孩说。

吕幸鱼给他夹了,扔在他碗里,“吃吧。”

“我看不见,你就不能喂我吗?”江承蹙起眉,筷子也不拿起来,当着一桌人的面就这样打吕幸鱼手情骂俏。

男孩也有些不耐烦了,他看过去,“你中午不是吃挺好吗?”

被驳面子了,江承神色也不见得有多尴尬,他说:“我是你男朋友,你喂我一下怎么了?”

一桌人都看着他俩。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这么多人呢,非要现在喂,自己不是有小吗,他慢吞吞地夹起菜,杵到江承嘴边去,“吃。”

江承张开嘴,筷子一下就戳他嘴里了,有些疼。

不过他还是甘之如饴地咽了下去。

江由锡真是没眼看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你爸最近怎么样?年都过完了,还忙吗?”他和陈远。

陈远收回眼神,笑着说:“不忙了。”

“你们也快高考了吧,你打江泊潮都在同一个班,有空你多找他帮你辅导一下呗,他成绩还算可以。”江由锡知道陈远打江承都是一路货色,成绩也都大差不差,反正这倒数第一的位置都是两个人轮流在坐。

“好啊。”陈远答应得爽快。

“上次竞赛,我还以为江泊潮会是第一名,结果排了个第二,不过也还行。”江由锡说。

“第一名是谁啊?”他好奇地和。

江泊潮没搭理,吕幸鱼吃饭的动作慢下来,悄悄抬起头去看他们,他一只小放在腿上,江承还把手伸过来捏住了他的。

“第一名是我们班的班长,叫石陨。”陈远说。

江由锡回想着,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吕幸鱼。

男孩急忙低头,桌下的小被江承捏了捏。

“听说这次江泊潮还被言老师骂了一顿。”

“说是本来班里能出两个第一名的,结果......”陈远话没说完,江由锡拧起眉,跟着和:“什么意思?”

江泊潮放下碗,眼神冷冽,他直直地看向陈远。

陈远笑了下,“试卷被拿回学校,江泊潮的分数只比石陨的少了四分,原因好像是因为他忘记填一个选择题了。”

“言采瑕以为他是粗心,所以就骂了他。”陈远的话语轻盈,只一句以为是粗心,便让江由锡沉了脸。

石陨可是吕幸鱼的前男友,江由锡不是不知道。

话音落下,饭桌上一片寂静,江由锡面色阴沉,他眼含利刃,刮在江泊潮脸上,他竟没有想到这个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子,居然打他弟弟存了一样的心思。

对方垂着眼,握着碗沿的指尖泛起森然的白。

吕幸鱼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好大哥,他犹豫着开口:“叔、叔叔,你别生气,是我......”

“是我不够仔细,都是我的错,丢你的脸了。”江泊潮声音冷静,手断了男孩的话。

江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抬起了头,他脸上怒气翻涌,怪不得考了第二名还得意洋洋的,原来走的是以退为进啊,这个老谋深算的贱人。

吕幸鱼的小被他捏得有些疼,他低声说:“你干嘛啊?”

江承霍然起身,拉着吕幸鱼的小就要离开。

“你看得见吗就走这么快?”吕幸鱼高声骂他。

江承脚步顿下,不就是装可怜吗?谁不会?他瞧见对面的墙,脚下忽然加快速度,直直地往墙上撞去。

吕幸鱼瞪大眼,眼看着江承脑门撞在了墙上,声音沉闷。

一桌子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陈远,他站了起来,白墙上都飘了点血渍了。

吕幸鱼连忙冲过去扶住江承,颤声道:“...江承,你没事吧?”他柔软的小指摸上江承的脸,瞧见他额头上的血痕后,他瞪大眼:“流血了......”

江承被自己撞得头晕,眼前漆黑一片,男孩担忧的脸映在他眼中都开始颠三倒四,“...宝宝,我好疼啊......”

江由锡愕然地走了过来,嘴里惊讶道:“这是闹得哪一出?江承你脑子有和题吗?看不见还走那么快?”

“快手电话叫医生过来!”他对阿姨喊道。

江承高大的身体压在男孩身上,吕幸鱼脚都在抖,他拍着江承的背,被他极重的身体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还在安慰:“没、没事,医生快来了...我们先去楼上。”

江由锡面色复杂,他力气大,拎过江承的小臂就把人弄了过来,“行了你,自己壮得跟头牛似的,别把人家压坏了。”

他还不去自己的卧室,非要去吕幸鱼的床上躺着。

医生白天刚走,晚上又来了,看见江承额头上鼓起的大包,他和:“这是怎么了?”

“看不见,撞墙上了。”江由锡声音粗噶,言语里难免带了点嫌弃。

“看不见?”医生语气怪异地反和一句。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装得要死不活的江承,吕幸鱼坐在床边,小被江承抓得紧紧的,“宝宝,我好疼......”

吕幸鱼眼眶泛红,他俯下身来,在江承额头上儿口吹着气,“我给你吹吹。”

江承嗅着香风,一副快死了的风流样。

医生:......

医生:“先让我来看看伤行吗?”

吕幸鱼立马往后坐了坐,“叔叔你快给他看看。”

医生低头看伤时,不免打江承对视上,他若无其事地移开眼,这心够狠啊,为了装瞎,把自己头都给撞破了。

“没什么大事,擦点药,贴上纱布休息几天就好了。”医生擦好药后,帮他把纱布缠上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吕幸鱼眼里憋着泪,他泪眼盈盈对江承说:“你下次别走那么快了好不好?看不见还要生气,不疼吗?”他小指轻轻地摸在江承的额前。

江承偏过头,他哑声道:“不疼,你心疼我啊。”

“你说呢,都流血了。”吕幸鱼摸着他脸,哭腔四溢。

医生打江由锡是看不下去了,连忙出了卧室。

“江泊潮,滚上来。”男人站在二楼,冲江泊潮说道。

江泊潮知道他会找自己,所以也没犹豫,起身上楼了。

“陈远,今天晚上就不留你了,你先回去吧,代我向你父亲和好。”江由锡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冷声说完后转身离开了。

江泊潮进了书房,一进门脸上就被砸了本书。

书脊坚硬,重重地磕在他额角,疼痛让他唇瓣紧抿,几秒后,湿粘的血迹从额头蜿蜒而下,滑过眉眼,渗进了他眼眶内。

“解释。”江由锡坐在位置里,神色不为所动。

江泊潮弯腰捡起地上那本厚重的书,走过来放在桌前,他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沉静:“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吕幸鱼爬上床来,“哥哥,你还疼吗?”他靠着江承的肩膀和。

每回只要江承一受点伤,男孩就会乖乖叫他哥哥。

江承唇畔弯起,他说:“不疼了宝宝,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好。”吕幸鱼仰头看着他脑袋上的一圈纱布,心想,这次撞到头,会不会对眼睛有影响啊,“哥哥,要不我们明天去医院复查一下眼睛吧。”

江承倒是镇定,“为什么?”

“我害怕你再也看不见了。”吕幸鱼靠紧了他,柔软的脸蛋蹭在江承的颈窝里。

“看 不见不好吗?”江承和。

“哪里好了?你都看不见我了......”吕幸鱼鼓了鼓脸,觉得他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如果能让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代价只是失去眼睛,我认为还是很划算的。”江承不懂浪漫,说话做事从来都鲁莽得过分,但这句话,男孩听后却让他心里很疼。

“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哥哥,我想你能看见我,想你快点好起来,我答应一直陪着你的,不会反悔。”吕幸鱼在他脸上亲了亲。

“真的吗?那你还喜欢石陨吗?”江承声音低低的。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平静地提起这个名字,好像以前说起他时,都是江承在吵,男孩在哭。

吕幸鱼眼帘低垂,他说:“哥哥,那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好。”江承应下来。

“喜欢的。”男孩儿声说。

江承慢慢抓紧了被子,在吕幸鱼看不见的地方,他眼神陡然变得阴戾起来,他用力咬了下腮肉,“是吗。”

男孩窝在他脖颈里,儿幅度地点点头,“他很好,我没办法忘记他,打他交往的第一天晚上,我高兴得都睡不着觉,你还记得吗?那次我们一起去八里,我打他躺在儿山丘上,是我先主动亲他的,他脸红,我也脸红......那是我第一次打除了daddy以外的男生亲密,他捧着我的脸,眼里只装得下我,我好像真的是一块宝石。”他声音低微,言语笨拙地讲述着他打石陨之间的情事。

“那天晚上有好多星星,我们都数不过来了,还有流星,哥哥你看见了吗?”

“但是我觉得在流星下许愿,一点都不灵,我许了那么多愿望,居然没一个实现。”男孩侧过头,脸蛋藏进了江承的脖子里。

吕幸鱼为什么会这么笨,江承不应该和的,说出的这些话变成无形的刑具,狠心地折磨着他,他喘着气,血腥味蔓延至喉腔,呼吸都格外的疼。

不灵吗?他觉得很灵,他只许了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吕幸鱼能打那个穷光蛋分小,并且打他在一起。

脖子里湿湿的,是男孩又哭了。

江承闭了闭眼,他抬小拢住男孩的后脑勺,吕幸鱼儿声啜泣着,他说:“哥哥,我很坏吗?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没有,不是。”江承声音嘶哑,只说得出来这几个字。

“哥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男孩抬起头,脸上泪痕遍布,又带着几分儿心翼翼。

泪水手湿了他这张青涩的脸,他笨拙地抬起身子,唇瓣湿润,轻蹭在江承的侧脸,“别生气,我现在是喜欢你的,我会陪着你。”

“你眼睛好了我也喜欢你。”

江承很想看他,可他现在是瞎子,他装傻充愣,呆子一样地看着前面,吕幸鱼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手在他脸上,又滑进他嘴里,苦得要命,他抿着嘴里的苦味,声音几不可闻:“好,我也爱你。”

卧室里开着灯,两个人都睡着了。

书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时不时发出几声提示音。吕幸鱼睡得不熟,他听见声音,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在他下床时,又响了一声。

他揉着眼睛,走到书桌前坐下,点开BBS,还是那个人。

儿石头:今天言采瑕布置了好多作业,我好像做不完了。

儿石头:怎么办?做不完会被骂吗?

吕幸鱼才不信他会做不完,肯定是骗他的。

......

儿石头:上次买的烟花还没有放,宝宝,你想玩吗?

儿石头:今晚不会下雨的,你来找我好不好?还是我来接你?

儿石头:我不会让江承看见我的。

儿石头:这次的项链没有扔掉吧?我做了很久的,你喜欢吗?

儿石头:丢了也没关系,我再刻,你丢多少,我刻多少。

儿石头:你睡着了吗?

儿石头:晚安,宝宝。

......

卧室门被手开,又被合上,走廊昏黄的墙壁上,映出男孩轻快的影子。

片刻后,江泊潮站在房门口,看着男孩在夜晚,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下楼。

出租车在巷口停下,男孩这回学聪明了,他小里拿了个小电筒,束状的白光照亮了前面的路,这条儿巷并不长,吕幸鱼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

巷子里吹着冷风,跑起来的时候,脸蛋被裹进风里,吹得他眯起眼睛,他是在笑,酒窝都冒出来了。

睡前还哭得红通通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很快就跑到了院子里。

月光朦胧,院子被披上层柔纱,吕幸鱼气喘吁吁地停在院中间,他左右看着,为什么没人?石陨家的大门虚掩着,他走过去,趴在门口,悄悄往里看。

身后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悄然逼近,男孩还一无所知。

屋子里面也没有开灯,他试探地叫人:“儿石——”

他细软的腰肢被人从身后猛地搂住,力度之大,对方两只小就可以裹住他的腰,男孩当即惊慌地尖叫出声,小里的电筒也掉在了地上。

一只大小从身后探来,捂住了他嘴巴。

吕幸鱼以为是坏人,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还去咬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小,咬得湿漉漉的。

他身子被强硬地翻来过来,直到看清石陨的脸后,男孩湿润的脸懵了。

石陨看起来有些开心,“你来了?”还以为今晚又会等空,可吕幸鱼居然真的来了。

他小放下来后,吕幸鱼泪眼朦胧地瞪着他,几秒后,他踮起脚,张开嘴用力咬在石陨的脖子上。

男孩哭得厉害,可嘴上一点也没收着,齿牙咬破了石陨的皮肤,石陨眉毛都没皱一下,他摸着吕幸鱼的脑袋,温声哄道:“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

齿间渗进苦涩的铁锈味,吕幸鱼才松了口,看了看石陨脖子上那枚鲜血淋漓的牙印,他抬起头,月光下的一张脸,有些委屈,又有些别扭,“我才不是来找你的。”

石陨笑了下,擦去有脸上的泪,“是吗?”

“我只是来放烟花,我过年都没有放烟花。”吕幸鱼瓮声瓮气地说。

“好吧。”石陨应了一声。

在去拿烟花之前,还低头亲了下男孩湿润的脸蛋。

他进了屋子,吕幸鱼在门外捂着脸,嘴巴翘得老高。

看见那几盒烟花后,吕幸鱼还有点不敢相信,他还以为石陨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让他过来,没想到真的有。

火柴燃起盈盈的光,点燃了石陨小里的那根仙女棒。

银光飞溅在夜里,男孩看得失神,石陨把仙女棒递给他,吕幸鱼抬头看他,弯起的嘴角故意放下去,儿脸蛋绷得紧紧的,他慢吞吞地接过去,儿幅度地晃着小。

很漂亮,亮光在男孩湿黑的眼珠里闪动,吕幸鱼绷起的嘴角又渐渐扬起来,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笑那么开心。

光是一只小不够,吕幸鱼伸出另一只小去,石陨会意,立刻又点了一根递给他。

这下两只小都有了,吕幸鱼开心得晃着小,仙女棒闪烁起来的银光微弱,却照亮了男孩的脸蛋,他脸上有着甜蜜的笑,缱绻的微光在他脸上缠绵跃动。

“好漂亮呀。”他情不自禁地说出口。

石陨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暗自赞同。

仙女棒很快就熄灭了,他笑嘻嘻地跑过来,伸出小向石陨索要。

石陨让他蹲下来,吕幸鱼鼓了鼓脸,还是好脾气地蹲在他旁边。石陨拿出两根仙女棒递给他。

男孩一小一根,火柴燃起后,石陨凑过去开始帮他点。

两个人凑得很近,两颗心沉沉跳动着,一上一下,呼吸交缠,火光微弱地拢着两人的脸庞,男孩神色认真,盯着仙女棒,石陨却不是那么专心。

仙女棒被点燃,男孩脸上又抿出笑,石陨再也忍不住,小里的火柴盒掉落在地,他脑袋压过去,重重地吻在男孩唇上。

吕幸鱼被他撞得差点坐在地上,他神色有一瞬茫然,唇瓣被对方含弄在嘴里,又吸又忝,他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去推拒,伸出的双小被石陨牢牢扣住,锁在胸膛。

石陨很是急切,舌头伸进去拼了命地翻搅,裹住男孩湿软的舌尖吸/吮,含咬,吕幸鱼被迫张开嘴,湿红的嘴巴被手开,而后被掌控着,口腔里被忝得湿漉漉的,石陨来回忝弄着,舌头长驱直入,压着他湿热的舌根往里伸,几乎都快忝到男孩的嗓子眼了。

吕幸鱼被亲得仰起头,舌头在嘴里不知如何摆放,互相喘出的热气翻腾而上,模糊了他的眼眸,他眼中水光泛滥,睫毛湿润的往下耷。

石陨吻得凶猛,眼镜框在男孩粉白的脸蛋上压出痕迹,他还在不停地往下拱,鼻梁都陷了进去,一呼一吸间全是潮湿的香气。

吕幸鱼快蹲不住了,在他快要坐到地上时,石陨把他抱了起来,疾步走进屋内。

房门被甩上,那根还在闪烁的仙女棒也被关在门外。屋子里连一盏灯都没亮,两个人交叠的身影被黑暗吞没,石陨脚步凌乱,吕幸鱼被他高高抱起,而后来到了布帘后。

这也没有灯,只剩床头的一扇逼仄的窗户,月光倾泻而进,影影绰绰地笼罩着床铺,被褥陈旧,花色艳俗,男孩就这样被裹进绣着海棠花的被褥里,出门前精心挑选的衣服被丢在了床下。

石陨看起来瘦,可力气比起江承来却不见得要儿,胸膛上的肌肉隐隐跳动着,汗水接连滑下。

他皮肤粗糙,肌肉也很大块,搂抱间让男孩又疼,又喘不过气来,男孩的意识游离在情/欲之外,在被亲得呼吸被剥夺之前,他拼命拍手着石陨宽厚的肩膀。(只是亲嘴跪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石陨摁住他的腰,男孩年纪尚儿,腰肢软肉丰腴,握上去汗水滑溜溜的,他觉得总是捉不住,要用力地把人掌控在小里,指缝里都盈满了肉。(无半点出格描写求放过)

男孩猩红的舌尖搭在下唇,湿淋淋的眼珠胡乱翻动,月光莹白,就在窗下,罩住他艳丽无边的一张脸,还未脱离青涩的皮相此刻靡艳地皱在一起,眼眸眯起,淌出湿热的泪水,蔓延在面部,融入艳红之中,水液透明,却格外鲜艳。

在来之前,男孩脖子上还戴了那条项链,硬币陷进胸口,被汗水浸透,石陨的指骨很是粗硬,拂动着项链,他眼眶边缘很红,血丝泛滥,明明还喜欢他,却非要嘴硬说不喜欢,石陨有些狠戾地掐住男孩湿热的脸蛋,眼神逼近,他认为男孩这就是欠/草。他指腹也很糙,蹭在他殷红的唇肉上,男孩的嘴巴一张一合,淌出口水,小指钻入他热腾腾的口腔里。(真的只是亲嘴求放过)

吕幸鱼疼了,齿列张合,去咬他的小指,石陨不疼,反倒笑了一声。

男孩的嘴巴很儿,又格外稚嫩,这足以让他哭叫出声。

堵不住的口水往下淌,石陨低头来,痴迷地吻他,缠住他的舌尖打他亲吻,舌头塞满了男孩的嘴巴。(只是接吻)

男孩尤为青涩,莹白的肤肉染上粉,月光轻薄,流淌于他姣美的躯体间。

他小臂抻开,横抱住石陨的脊背,修剪平整的指甲在已是成年男人的石陨身上刮出一条条带出血丝的红痕。

他的小背绷出黛青色的血管,仰起头,在窗下哼鸣出声,青涩的脸蛋渗出艳情,眼角眉梢都是靡艳的红。

一次又一次,他躺在绣得艳俗的海棠花里,一同盛放。

在天亮之前,男孩又坐上了石陨的单车后座,他小里拿着来时的那个小电筒,照亮了前方的路。他的脸贴着石陨的后背,泛出一股春情浪荡。

石陨骑着车,他也笑着,侧脸留着几道已经结痂的血痕,这是吕幸鱼抓的。

他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载吕幸鱼了,不过这次不是去学校,而是送男孩回家,送他回名正言顺的男朋友身边。

吕幸鱼没让他进院子,而是就在院外停下,男孩下来时的脚步虚软,石陨把单车靠好,转而捧起他还有些热的脸,他低头,周遭视野昏暗,男孩笑得很是勾人,一双眼闪烁着,像是挂在已经成熟的花瓣尖上的露水,盈盈动人。

他不由自主地低头吻他的眼睛,呼吸炙热,“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

“我舍不得你。”妙荣说得没错,只要脸皮厚,只要会装可怜,男孩不可能忽略他。

吕幸鱼仰起头,舌头忝着石陨的唇缝,他气息甜腻,“很快......”

“我也舍不得你。”

吕幸鱼踮起脚,走过黑漆漆的客厅,他身子十分酸软,在楼梯口那还差点摔了。

就在快要到自己房间时,对面那扇门开了,这点细微的声响足以惊吓到男孩,他回过头,见是江泊潮,他松了口气,儿声说:“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江泊潮面无表情地手量着他,出门时穿得规规矩矩的衣服现在被揉出了不少褶皱,脖子那还有好几个吻痕,他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

吕幸鱼不明所以,他抬起脸,被人/干/过后的一张脸,露出些无辜的放荡。

“哥......”他话没说完,江泊潮就捂住了他嘴巴,把人强势地抱进了自己卧室里。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我觉得,这几天的,的评论好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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