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江泊潮才和他老子说了, 打电话来声音小点儿,结果这回还是这样。江泊潮拍了拍吕幸鱼的背,把人放在一边, 随即起身去了外面接电话。
吕幸鱼抱着枕头, 他两腿往胸前靠,洁白的脸颊被暖光笼罩,映出细小的绒毛。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发脾气, 或许是太疲惫, 平常喋喋不休的嘴巴现在闭得紧紧的。
他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 眼珠呆呆地看着前面,他现在好想曲遥。
可房间里没有一点他的气味, 他现在才孕早期, 腺体就时常肿胀, 再柔软的衣服穿上, 都会磨得他不舒服。
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悄然缩回,躲在被子里, 又穿过睡衣往上。
他脊背僵着,两条腿也绷得紧, 以前就算是在发情期, 也没有这么难受过, 指尖细腻,轻轻拂过,不多时,指缝里变得有些潮湿, 他手心依旧覆盖在上面,两只眼睛含了水汽,雾气弥漫间, 他难堪地咬住下唇,可还是会止不住地喘息。
房门被推开,alpha接完电话回来了。
江泊潮在闻到卧室内突如其来的香味时,皱在一起的眉毛倏然松快开。
他脚步轻微,看着床上那团鼓起,走近时,男孩还没有发现,他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点毛绒绒的发丝。
他拈起被角,在掀开时,率先是浓郁的湿香陡然闯入鼻腔,而后他耳边便是男孩娇气的哭腔。
“...不许掀开......”吕幸鱼躲不及了,他睡衣散乱,慌乱地捂住,湿漉漉的眼珠胡乱转着,裸/露在外的肩膀蹭着被子,已经被捂得泛起粉色,他动作急促,可不知压到哪儿了,在说完那一句后,又喘息两声。
莹白的指缝间,露出点儿红。
江泊潮被这浓郁的香味蒸腾着,口舌发干,可又止不住地吞咽着。
他跪上床面,影子黑漆漆的,被映在床头,格外庞大,他身子一低再低,直到脑袋凑到了男孩眼前,吕幸鱼不肯看他,眼底湿气浓重,眼皮薄红,唇肉都被自己咬破了。
男人皱起眉,疼爱地摸上他的唇瓣,“怎么了?哭了?宝宝哪里不舒服,告诉老公。”
他问得冠冕堂皇,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看向已经肿得不像样的腺体。
压低了的声线尤为温柔,徘徊在男孩耳边。
吕幸鱼颤抖的手渐渐平息下来,他看向男人,脸蛋被被子捂得潮红,几秒后眼睛又低下,睫毛也是潮湿的,上面还缀着男孩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又想咬唇了,可江泊潮的手指还在那,他咬住了男人的手指,湿漉漉的,声音像是一阵呜咽:“我、我不舒服......”
他手移开了,江泊潮被咬得鬓边渗出汗,他眼神快速地瞟过去。
吕幸鱼越说越委屈:“我一直在疼,比我发情期的时候还疼......我每天还吃不下饭呜呜呜呜怀孕为什么这么辛苦啊,我......”他好想说他不想怀孕了。
可是他还记得那天在医院里,看见的那个像幼芽般的胚胎。他狠不下心,说不出口。
他泪眼朦胧地看向江泊潮,对方焦躁地舔了下唇瓣,随即掐着他的腋下将他抱在了自己身上坐着,还要小心避免磨蹭到他的腺体。
吕幸鱼揪着衣服,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没一会儿就把他的脸弄得湿哒哒的。
江泊潮抱着他,“是我不好,宝宝,我明天去找最好的医生。”
“可是,可是我现在就不舒服。”吕幸鱼声音闷闷的,哭起来鼻音浓重。
江泊潮怜爱地蹭去他挂在下巴颌处的泪珠,“那老公给你擦药?”
“擦了就不疼了吗?”吕幸鱼茫然地扬起脸,眼神湿润,被泪水侵占的脸颊还是那么的稚嫩。
江泊潮不知道如何是好,搂着Omega温软的身子,就着自己的脸去贴住他的,蹭得自己也是一脸的泪,“不会疼的。”
他手臂伸到床头柜那,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支膏药来。
Alpha不像吕幸鱼,身上哪哪儿都是软的,吕幸鱼坐在他腿上,屁股都被压疼了,他不安分地挪了挪。
可下一刻,两人都顿住了,江泊潮僵硬地低下头,男孩坐在他腿上,看不清他的脸,发丝旁的耳朵尖红透了,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抠弄自己的指肚。
这几天不止是吕幸鱼难受,江泊潮也难受。不过在此刻,他心里涌进铺天盖地的喜悦。
他两条腿忽然立了起来,吕幸鱼瞪大眼,身子顿时紧挨在男人胸膛前,他身量孱弱,似乎都窝进了这方宽阔。
江泊潮放下了药膏,手兜住男孩软白的下巴,他唇畔有着笑,“宝宝怎么只说了一处难受的地方?”
吕幸鱼脸蛋被抬起,五官在被泪水润湿后盈盈动人,他脸红,可在男人目光下无所遁形。
吕幸鱼不止是软的,还很小巧,男人的指腹比起他的来说不知道粗糙了多少,指骨也颇为粗大,蹭过他湿红的唇角,口腔里嫩肉被他动作温吞地碾压着,唇角洇出艳红色,磨得吕幸鱼眼泪直掉。
他又哭了,两条腿蜷缩在男人身前,脸蛋紧靠着对方的胸膛,哭得泪水接连渗透江泊潮的衣服。
眼泪好多,江泊潮舔了一口手指,很甜。他眼神一动不动地放在吕幸鱼身上,男孩睡衣散乱,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了,他身子仿佛还沉浸在其中,跟着余韵发抖。
他的手紧捂在肚子上,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就像那天去医院做检查一样,走动间都会捂着自己已经孕育出宝宝的肚皮。
可明明自己还那么小,江泊潮对那个贱人的恨又增加一分。
翌日清晨,吕幸鱼还没醒来,江泊潮就已经起身了,他打算早去早回,也是为了避免和江承碰上面。
他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一边扣扣子一边看着睡梦中的吕幸鱼。
江承那个废物,这才上任理事长几年,南区被他整出多少事来。他弯腰在男孩脸蛋上亲了一口后出了卧室。
江朔就等在门口。
“先生,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资料我也已经准备好了,您父亲说直接去和曾敬淮见面。”
“嗯。”男人往楼下走着,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侧身,“你就留在这。”
江朔有些诧异,江泊潮又说:“这儿虽然偏僻,但以防万一,你把他给我守好了。”
江朔低头应下,“好的,江先生。”
江泊潮自顾自往前走着:“最快中午,我就会回来,在此之前,我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是。”
江朔送他出门,男人在下了阶梯后,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这才上车离开。
江泊潮没有先去北区,他昨天联系了一个医生,现在打算先去见一面。
他的这辆车拐过山间路口,留下一串尾气,片刻后,树后面钻出两个高大的身影来。
阿朗摸着下巴,他看着已经远去的车屁股,“我没看错吧,那是江泊潮的车牌号?”
阿源蹲在一旁抽烟,“那么明显的四个一你都看不清楚的话,那你可以去借曾敬淮的眼镜来戴了。”
阿朗踹了他一脚,“说什么屁话。”
“还不快和我去抓人。”
阿源把烟碾灭,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两张相似的面孔陡然一起暴露在阳光下,互相看了一眼,又嫌弃地别过头。
他俩不止是五官相似,两人脸上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吕幸鱼在九点多的时候醒了过来,他手脚都软着,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爬起来。
他靠在床头,声音绵软:“江泊潮,江泊潮。”往常他只要叫两声,第二声的时候男人就会推门而入。
这回他叫了四五遍,门才被推开。
这次推门进来的却不是江泊潮。是一张颇为熟悉的脸。
吕幸鱼俏丽的眉毛皱起,“怎么是你呀,江泊潮人呢?”他睡衣扣子松了几颗,刚醒来,穿在身上也不规矩,胡乱皱着,露出身前大片莹白的肤肉,上面印着几枚殷红的吻痕。
江朔匆匆扫过一眼就低下了头,他犹豫着走上前来,“江先生有事出去了,说是下午回来。”
话音落下,床上的Omega没有说话,江朔又说:“......先生让我先照顾您。”
“哦。”
“我饿了,我要吃饭。”吕幸鱼命令他。
江朔:“好的。”他转过头,准备下楼去让阿姨端上来。
“等等。”男孩又开口了。
“怎么了?”江朔回过头,吕幸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跪坐在床面,仰头看向他,“他有说下午什么时候回来吗?”
江朔迟疑道:“大概是三四点。”
吕幸鱼看向挂钟,现在是九点半,他问:“家里只剩下我和你吗?”
“啊?”江朔懵了,他磕磕绊绊道:“...还、还有阿姨在下面。”
他说完,又急忙加上一句:“门口还有一些巡查警。”
吕幸鱼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说就说嘛,声音那么大干嘛。
“那我下去吃吧。”吕幸鱼说着就下了床,他动作太快,双脚落在地面还差点摔了,幸好他及时扶住了床面。
江朔伸出的手又僵硬地收回。
只听男孩脚步虚弱地往门口走去,嘴里嘟囔着还在骂:“都怪江泊潮......”
这间别墅不大不小,他坐在餐桌边,对面是一扇落地窗,他能看见窗外都是些树,这是在郊区吗?
江泊潮还安排了巡查警,那曲遥要怎么样才能救他出去呢。
他叹了口气,摸上自己的肚子,声音很小:“宝宝,我们再等等爸爸吧。”
江朔把早饭端上桌,碰巧听见这句话,他也跟着朝吕幸鱼的肚子看去,吕幸鱼注意到他过来,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脸瞬间就红了。
“谁让你过来的,你走远一点。”吕幸鱼一丢脸就爱生气,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江朔,命令他滚去沙发那边站着。
他前几天身体难受,江朔在去请医生过来后,医生把卧室门打开,他站在门口,经常能看见男孩的脑袋侧趴在江先生的大腿上,那几天的他不像现在,他那时脸色苍白,昳丽的眉眼都耷拉下来,他的稚气被削弱,只剩下病态的艳丽。
可又虚弱得不像话,哪像现在,脸红通通的,发脾气都这么娇气。
江朔很是听话,默不作声地走到了沙发那边去站着。
吕幸鱼哼了哼,开始吃早饭。
他今天食欲还算不错,吃得比昨天好了些,他饿了,所以有了饱腹感之后,还在吃着,只是没吃两口,他面色忽然不对,捂着嘴往洗手间那边跑去。
江朔看见后,连忙跟上前去。
他急匆匆地走到门口,男孩正蹲在地上,脑袋探在马桶前,吐了起来。
男孩呕吐的声音被扯得嘶哑至极,他很难受,手指扒着边缘都扣到泛白。把刚才吃下的那些全都吐了出来,他蹲在地上的身子摇摇欲坠,江朔顾不上太多,只好急忙上前去,扶住他。
“您、您没事吧?”
男孩软在他怀里,眼睛湿漉漉的,刚才发脾气时的生龙活虎全然消失,他喘息几刻,虚弱道:“我要漱口......”
江朔动作僵硬,矮身把他横抱起来,提步上了楼。
吕幸鱼洗漱完后,又躺在床上睡着了,他蜷缩着身子,很小一个。
江朔刚刚才抱过他,也很轻,怪不得平常被江先生抱起来,都是小小的一团窝在男人胸口。
他看着男孩青涩的脸蛋,他在想,男孩成年了吗?为什么这么小就怀孕了,标记他的那个alpha会是谁。
他见过江泊潮在背后骂那个alpha时的模样,又恶毒又丑陋。
江朔抿起唇,走近去帮他把被角往上掖了掖,而后出了卧室,他想让阿姨再做一点饭菜,怕待会儿吕幸鱼又饿了。
他走后不久,卧室里的窗帘被人拱出影子,两道身影接连跳了出来。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蹲在地上,神情贼眉鼠眼地往前挪动着。
“小心点儿,刚刚差点就被外面的巡查警看见了,我告诉你啊,这次要是再不把人带回去,你和我就准备被灌进水泥里去吧。”阿朗气音说。
“滚,关我屁事,当时不是你发的邮件给理事长吗?还让这胖鱼看见了。”
“要不是你,说不定我俩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儿。”阿源还记着上次被阿朗他们群殴的那件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挪到了床边。
床上沉睡的Omega忽然翻了个身,脑袋朝着窗户,这声响惊得两人急忙趴在地上。
往日里窗帘都是拉上的,可今天,那俩货溜进来,窗帘被掀开了,照进来的光亮,打在了吕幸鱼眼皮上,刺得他不舒服。
他慢吞吞地掀开条眼缝,神智还未清醒过来,只是呆愣地侧躺在那。
小遥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呢,已经快中午了,下午江泊潮就要回来了,那时候就更没有机会了。
两人警惕地趴在地上,见床上没了动静,两人屏着气,两颗脑袋齐刷刷地从床沿边探出来。
他俩鼻青脸肿的,就这样一起闯进了吕幸鱼眼中。
男孩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张开嘴就要叫人,阿源动作迅速,急忙跳上床去捂住男孩的嘴巴,气音又低又急:“嘘嘘嘘——不要叫不要叫啊,我们是南区的!”
吕幸鱼快被这俩猪头脸给吓哭了,他两只手都捂着自己肚子,姿态孱弱地落在男人掌心里,睫毛眨动几下,便是汹涌的泪水,阿源的手很大,遮了男孩的大半张脸。
泪水浸过他的指缝,很快他的手就湿润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哎,你别哭啊...我们不会伤害你,胖、胖鱼......”
阿朗咽着喉咙,也跟着说:“对,对,我们是南区的,是理事长的手下,我们是来接您回去的。”
吕幸鱼听见这话,泪流得更多了,他推拒着阿源,嘴里呜呜咽咽,不知道在说什么。
阿源侧耳听去,一个没注意,男孩就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指,阿源疼得下意识大叫,可又硬生生地止住,他倒吸着凉气,瞧见自己的手指,留下了两颗牙印,已经渗出血来了。
他疼得手都快断了,连忙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去。
吕幸鱼用他的泪眼瞪着阿源,鼻音很重地骂:“江承那个王八蛋派你们来的?”
那两人连忙点头,“是是是。”
“是什么?江承是王八蛋?”吕幸鱼斜睨着他们。
两个人不说话了,吕幸鱼吸了下鼻子,他绷着小脸,“你们从哪儿来的就从哪儿滚出去,我才不要回南区。”
“不是,你不是南区的人吗?为啥不和我们走?”阿源急了。
吕幸鱼说:“还有脸问,你们害我害得还不够惨吗?要不是帮你们南区做事,我现在能在这儿吗?”男孩忽然激动起来,他从床上跪坐起来,嘴巴说个不停,泪也流个不停,“我现在本来应该和曲遥远走高飞的呜呜呜呜......都怪你们!怪江承!怪曾敬淮!”
他越说越伤心,又想起自己这几天有多不舒服后,干脆趴在床上大哭起来,声音又湿又闷:“呜呜呜呜呜我不想在这儿呜呜呜我要走,我吃不好睡不好,我要去找曲遥呜呜呜...怀孕为什么这么难受啊......”
两人磨蹭着,本来想去安慰几句,直到听见最后一句话。
“怀孕?!”
阿源和阿朗震惊地对视一眼,“你怀孕了?”阿源问。
这不是完了吗?人带不回去就算了,还告诉江承说你老婆怀孕了,江承绝对会拿他俩泄愤。
两人惊愕地上下扫视了一圈吕幸鱼,他们本来以为理事长已经够禽兽了,没想到还有人更胜一筹。
居然让这个Omega怀孕了。
吕幸鱼打着泪嗝抬头:“干什么?怀孕你们南区也要管?又不是怀的你的。”
“谁说不是了!”阿源声音猛然拔高了。
阿朗惊愕地看向他,“你不想活了?”
“不是,不是,我没那意思啊,我意思是,你怀孕了,南区肯定要管啊......”阿源支支吾吾,十分尴尬地说完了。
吕幸鱼哼了哼,“滚!我不想看见你们,快点滚。”
“别啊胖鱼,和我们走吧,你要是不回去,我俩真完蛋了。”阿源腆着脸笑道,还想凑近了来。
吕幸鱼被他这张猪头给恶心得直往后躲,他表情慌乱,“你滚不滚?”
“胖鱼......”
吕幸鱼受不了了,他从床上爬起来,冲门口大喊:“江朔!江朔!”
他跌跌撞撞地就要下床去,“江朔,有人要占我便宜,江朔!”
阿源:“你别乱说话啊!我哪儿占你便宜了!”
吕幸鱼不管他,眼看着就要下床了,阿源眼疾手快地把人搂了回来,男孩蓦然被他压在身下,还碰到他的肚子了,吕幸鱼急得大哭,他用力推着男人,“呜呜呜呜你要压坏我的宝宝了!”
“哎我不是故意的。”阿源见他又哭了,慌得不知所措,连忙移开身子,吕幸鱼哭着,抬手就往他脸上重重甩了一巴掌。
阿源被打懵了,阿朗也看懵了,他眼看着自己弟弟那张猪头一样的脸,侧面快速地肿起五根指印来。
卧室门被男人大力推开,江朔听见男孩的呼救生迅速地跑了上来,他瞧见这幕,平常死人一样的脸此刻迸发出怒火。
Omega被两个alpha摁在床面动弹不得,还哭得满脸泪痕。
阿源阿朗本来没多害怕的,想着再怎么样还能对峙一番呢,直到江朔一句话没说,面无表情地掏出了把枪来对准他们。
“松手。”江朔冷冰冰地警告道。
“我去!”阿源急忙松开手,他往后 挪着身体,干巴巴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砰!”江朔没兴趣听他说这些,对准他就开了一枪。
要不是阿源闪得快,刚刚就死在胖鱼床上了。
江朔再次上膛,只是阿朗也拿出了把枪,他指着江朔,“都说了是误会了,你这人怎么不听呢!”话音落下,子弹射出。
江朔躲闪不及,子弹嵌进了他的手臂里,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他拧着眉,再抬头时,两人已经翻窗逃走了。
床上传来的抽泣声让他已经无暇顾及手臂上的疼痛,他把手枪收回去,快速走到床边,蹲下去,关心着吕幸鱼:“...太太,您没事吧?”
吕幸鱼跪坐在床面,衣服凌乱,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胸脯抽搐着,他抬起眼,眼眶里被泪水充盈,他推了把男人,可没推动,自己还往后栽了下。
“都怪你!呜呜呜我叫了你那么久,你都没听见吗?”吕幸鱼指责他。
江朔沉默了一会儿,“抱歉,我在厨房。”
“有没有哪里伤着了?”他又问。
吕幸鱼别过头,嫣红的唇肉翘起,“你出去,我不要看见你。”
房门被轻轻扣上,江朔捂着还在冒血的伤口,靠在了墙壁边。
作者有话说:
我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喜欢胖鱼了.....(我想要评论,可以吗?(已桂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