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34章 薰衣香吻(20)

5961字

曲遥拍了一下午的戏, 他低着头刷微博,吕幸鱼的粉丝涨了不少啊,连带着他也涨了些, 他嘴边勾起笑, 打开602的门,脚往后勾,防盗门被合上。他刷新了下微博, 搜索栏下面忽然跳出来一条, 后面写着‘爆’字, 他脚步停住,定眼看去。

“北区第一艳星”。他暗道不好, 点进去一看, 首个帖子一句话没说, 就放了几张图, 就在他这座小区门口,曾敬淮与吕幸鱼站在一辆豪车前, 男人把他拥在怀里,神情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

他匆匆扫了眼评论区, 手机在手里震个不停, 他退出来在发现, 艾特他的消息已经达到了一千多条,曲遥连忙打了个电话给曲桓,想着帮忙撤下热搜,这要是被江承看见了, 吕幸鱼算是完了。

他电话打过去,曲桓隔了会儿才接起:“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

“老子怎么养了你这个废物,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中年男人在对面气得大骂, 看来是已经看见了。

曲遥来不及解释,只说:“爸你赶紧撤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这个热搜让曲家丢尽了人!老子现在想撤都撤不掉。”

曲遥怔然,“为什么?”

曲桓靠在办公桌旁,他缓了缓神,“这条热搜是空降的,连两分钟都没有就爆了,你说是为什么?”

“有人偷拍,自然做了万全的准备,实力还不在我们曲家之下。”

“不过在平洲,有谁敢跟踪曾敬淮,还偷拍照片?”曲桓呼出口气,电话那边已经没了反应,他抬手让秘书下去了,意思是不必再管那条热搜了。

曾氏大楼,沈为白坐在电脑前,在看见热搜后,她面上平静,拿起座机后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

“曾先生,已经安排好了。”

“嗯,大概可以挂到凌晨。”沈为白手里捏着钢笔,与脸色不同的是,手指用力剐蹭在笔身,她听着男人的吩咐,过了几秒才说:“好的。”

电话里的一阵忙音让她好一阵恍惚,片刻后,钢笔清脆地磕碰在桌面,她回神,抬眼看向落地窗外。

几个小时前

“不用管。”男人声音冷峭,他连头都没抬,指尖怜爱地拂过怀里人的软发。

她有些迟疑,“可......”她看向他怀里的吕幸鱼。

曾敬淮锐利的目光刮向她。

女人噤了声,低头说:“是,我明白了。”

702内,那份合同从男孩发软的手心滑下,轻飘飘地落在他脚边。

吕幸鱼看着男人一步步走近,他的腰已经抵上了餐桌,他只看了一眼屏幕就慌乱地别过了眼。江承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说话!这上面的,是不是你?”他声音很大,震得胸腔都在发疼。

吕幸鱼被扣住手腕的瞬间,眼眶就已红了,泪水堆积,接二连三地往下滚,他抬起头,抽泣个不停,嘴巴张张合合,可又说不出一个字。

江承胸膛来回起伏着,他不比吕幸鱼好受多少,眼白血丝泛滥,他敛起下巴,垂眸盯着屏幕,指尖像着了魔一样,还在来回翻动,他日日捧在手心里的老婆,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站在豪车前亲密,偏偏他还像个傻子一样,拿出了全部的存款,就想给他一个安稳的家。

他紧盯着手机屏幕,鼓胀的胸口生出荆棘,割得他难以呼吸,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他一步一步计划着怎么让他和吕幸鱼过上好日子,结果呢,吕幸鱼回来叫他老公,外面还有个老公,好日子早就过上了。

屏幕上的男孩笑容甜腻,腮边有着他最为熟悉的酒窝。

他手臂上的血管鼓动,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忽然,一只微微发颤的手覆盖上去,吕幸鱼抽噎着说:“我、我错了,江承......”在他记忆中,这是江承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一个字都没说,都足以让他惧怕。

男人眼珠偏移,慢慢看向他,他捏着手机的手垂下,钝疼咽着他的胸口直通大脑,疼得他声音嘶哑:“错了?”

“你看看,你笑得多开心。”他猛地把手机凑到了吕幸鱼眼下,离眼珠只剩半掌距离,屏幕光刺得吕幸鱼慌乱地后退,江承却大力扣住了他的后脖,“给我看!”

“你不是笑那么开心吗?”

“在我面前装清高,在这些裹着层西装皮的男人面前就笑得这么骚,他比我更卖力的伺候你?还是比我大?”

男孩疼得哭出了声,疼痛和恐惧让他只能一个劲儿的摇头,“...没、没有...呜呜呜呜......”

“没有?”江承厉声反问,他将男孩翻过身去压在了餐桌上,粗暴至极,单手摁着他的腰逼问:“是没有我伺候的好?还是没被g?”(审核员大人明鉴两人啥都没干)

餐桌是刺骨的冰,男孩接触的瞬间惊声尖叫,“...啊!我错了我错了!”他手连忙伸到背后去,无力又急促地推拒:“没有呜呜呜呜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和他......”

“对,我忘了。”江承嗓音冷鸷,他瞟过手机,扔在了餐桌上,屏幕正对着吕幸鱼的脸,大掌轻轻拍了拍吕幸鱼湿漉漉的脸,随即凑在他耳边,“表子爱钱。”在听见这几个字后,男孩颤抖的脊背在江承的视线里抽搐着,他忍着胸口被撕裂的疼,手伸到前面去捞起吕幸鱼的下巴。

吕幸鱼咬着唇,眼泪噼里啪啦地打在手机上,蓦然,脑袋被强制性地往上抬,男人就站在他身后,眼神冷戾,带有审视的意味,打量着他这张被泪水浸透的脸。

“还有脸哭。”

吕幸鱼的下唇被咬得肿胀,睫毛湿淋淋地颤抖,那些泪痕咽着他凄美的面容滑进男人的掌心,“老、老公....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

“不敢了?”江承反问一句。

吕幸鱼急忙点头,江承正要说什么,卧室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是吕幸鱼的。

江承眼神骤然阴冷下来,他即刻转身,朝卧室走去,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他走过去一看,来电显示是曲遥。

接通后,他没说话,对方语气急切:“你在家吗?江承在你身旁没?你小心点,别让他看见热搜了。”

江承站得笔直,听见话后一个字都没说,垂在身侧的手掌悄然握紧。

曲遥说完后,电话那边好一阵寂静,他疑惑道:“喂?喂?你在听.......”

“什么热搜?”

男人声线冰冷,混着空灵的电磁音,曲遥瞪大眼,还没等他说话,对面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江承面无表情地打开微博,在看见那条热搜下面的照片时,他眼皮缓慢地眨了下,随即走出卧室。

吕幸鱼还站在餐桌旁,他眼眶被泪挤满了,瞧不清男人的脸色,他擦了擦眼睛,转眼间,男人走到了他面前,“偷情都偷到家门口来了。”

“这是当我不存在呢。”男人声含讥诮。

吕幸鱼脸色空白,他看向男人手里的屏幕,一时间,面容血色尽失,他眼珠震颤,男人看够了后把手机扔到桌上,沉闷的响声让吕幸鱼肩膀抖了抖。

江承蓦然捏起他的下巴,“说话啊,平常在我面前不是那么能言善道吗?”

“你这张嘴除了撒谎还能干什么?”

他指腹粗粝,平常轻轻碰一碰吕幸鱼,男孩就会疼得皱起眉,冲他撒气,更别提现在使了几分力气,吕幸鱼被迫抬起头,男人锋利的眼神压下,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人手指搅进他湿红的嘴里,他掐住舌头往外拉,“问你话,哑巴了?”

“唔唔...我、我疼......”男孩哭得满脸泪痕,吐字不清。猩红的舌头被扯到嘴边,口水沿着男人的手指缠绵地蜿蜒着。

他的后腰抵在桌沿,白嫩的肤肉上已经被压出了红痕,江承捏着他的双颊,让他嘴巴张开,“疼?在他们身下也是这么说的?”

“他们会像我这么哄着你,你一说疼,我就松手吗。”

“怪不得这几天回来都不让我碰你,原来是在外面吃饱了。”他往吕幸鱼嘴里看去,稚嫩的口腔渗出水,又湿又红。

他忽然松了手,吕幸鱼才得以喘息,他手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江承忽然摁着他的肩膀往下压,吕幸鱼本就腿软,下一秒就跌坐在地上,男人冷眼扫视着他此刻的狼狈。

他上身半躬,扣着男孩的下巴,又拍拍他的脸,“我把你捧上天,你不愿意。”

“那我也不用犯贱了。“

“现在,给我好好伺候,再敢哭一声,你试试看。“(正常交流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吕幸鱼猛地抬起头,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他,说完后就直起了身。

吕幸鱼手掌撑在地上,他笨拙地往后退,喃喃道:“...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泪珠滚个不停,或许是因为太过恐惧,他哭得无声无息,只是一个劲儿地后退。

他躲到了桌子下面,男人探身进来抓他,在碰上他手腕时,吕幸鱼尖叫起来:“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

“我错了呜呜呜呜呜....老公、老公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呜呜呜......”害怕让他的力气尽失,这张会哄骗人的嘴巴此刻拼命地承认错误,混着些凄惨软弱的哭腔。

他四肢难堪地攀附在地,抵死纠缠,又抓住桌角,躲在桌下不肯出来,他脑袋深深垂下,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泣音凄惨地撕扯出来:“呜呜呜呜呜我怕、江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马上,马上和他断了,我再也不和他见面了,我再也不了呜呜呜呜......”(审核员大哥哥求明鉴这儿真没什么)

他哭了一会儿,男人蹲下身来,双臂捞起他,直到落在男人怀里,吕幸鱼才恍然回神,他大哭着抱紧男人,“呜呜呜老公,我不会和他联系了......”

江承把他放在餐桌上,他的手覆在男孩湿热的脸蛋上,很快就润湿了他整个手心,耳边除了吕幸鱼撕心裂肺的哭声再无其他,就是这样,哭也只能哭给他一个人看。

“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把你这张嘴/操/烂。”他这样说。

吕幸鱼听后抖了抖,他急匆匆地张开嘴去寻江承的,湿漉漉的唇肉贴住男人的,讨好地含在嘴里,“呜呜呜不会、再也不会了......”

江承闭了闭眼,齿间渡入泪水的咸涩,让他整个口腔连至胸口都弥漫着苦味,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放在吕幸鱼手里,“删。”

吕幸鱼打着泪嗝,他两只手抱着手机,点开微信,当着江承的面找出曾敬淮的微信,随即点了删除。

“好、好了......”他目光湿润,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承。

江承抿着唇,好半晌没说话。

吕幸鱼哭声已经停下,胸脯抽动着,还在打泪嗝,他坐在桌上,抱住男人的腰,脑袋也蹭了上去,“...老公,不要,不要生气了,我、我知道错了......”

男孩的声音细弱,小心翼翼地哄着他,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江承艰难地喘息着,也许有过。

教学楼走廊外的初见,男孩就对他发脾气。下课后,他进去修饮水机,蹲在讲台一旁,眼神有意无意地在班里巡视,他找了很久,修饮水机也修了很久,正是午间,学生们都三三两两地出去吃饭了。

他站起身,班里学生已是寥寥无几,他看向最后一排,那单独放了个课桌,书堆得高高的,他偏头,男孩似乎趴在了课桌上。

江承穿过排列有序的课桌,来到了最后一排。

男孩的课桌杂乱,一个水杯,两支没有笔帽的圆珠笔,一些吃过后的糖纸被叠成一个他看不懂的形状。他很瘦,也不高,蜷缩在位置上小小一个。

江承哽了许久,才轻声问:“你不去吃饭吗?”

片刻,男孩抬起头,他睡眼惺忪,眼睛还泛着红,“我不饿。”他只是下意识回答,在看清男人脸后,微微诧异,“怎么是你?你饮水机修好了?”

江承点头,“你怎么不去吃饭?”他又问了一句,像是找不到话说。

吕幸鱼闻言,他唇肉无意识地嘟起,小声说:“我没钱了。”他这两天的生活费全被他拿来买杂志了。

江承在他说后,摸了摸兜,他把钱全部抓了出来,放在男孩课桌上,“去吃饭。”

吕幸鱼惊讶地张开嘴,江承甚至能看见他湿红的舌头。

他仓皇地别过眼,随即后退几步,逃也似的走出教室了。

再一次遇见,是在校外,那个小巷子里,吕幸鱼被几个混混堵着,他抱着书包,还以为对方是来要保护费的,他吓得面无血色,对方笑得不怀好意,说只是要他的微信号。

吕幸鱼长舒一口气,他眼里还含着泪,幸好不是找他要钱,他准备掏出自己已经碎了屏的手机,面前几人忽然被突然出现的男人打倒在地。

吕幸鱼瞪大眼,他看着满身戾气的江承,“你、你怎么在这......”

江承指骨有些擦伤,他不甚在意地揣进兜里,“路过。”

吕幸鱼又暗戳戳把手机放回去,他跨过躺在地上,被打得龇牙咧嘴的混混,走到他身旁,“你是来找我还钱的吗?”

江承拧起眉,吕幸鱼看他脸色不对,急忙说:“那是你主动给我的,不算我借的,不能找我还......”他说得小声,又没什么底气。

江承嘴边抿着笑,他说:“不是。”

“你吃晚饭了吗?”他又问。

吕幸鱼两只手臂细白,吃力地抱着书包,他摇摇头,江承没有犹豫,一把拎起他的书包,“我带你去吃?”

吕幸鱼矜持地点点头,反正他没钱,对方也没什么好图的。

他吃饭时,狼吞虎咽的,嘴巴很小一个,又拼命包着很多东西,江承根本没动筷子,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吃,在他的目光下,男孩慢慢停下动作,他杏眼圆润,两腮撑得鼓鼓的,声音含糊:“你看着我干嘛?”

江承没说话,又替他盛了一碗饭。

最后,吕幸鱼抱着圆鼓鼓的肚皮,看向男人结账时的背影,心想,这个可以加微信。

加上联系方式的第一天,江承一句话没说就给他转了一千块钱。吕幸鱼看到金额时都惊呆了,他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没有及时去点收款,而是给他发了条语音。

“哥哥,你为什么给我转钱呀?”他声音甜甜的。

江承隔了会儿才回:饭钱。在学校多吃点。

吕幸鱼笑得眉眼弯弯,他趴在不甚柔软的床上,按住语音条:“谢谢你呀哥哥,我每天都会吃饱的。”

他的指尖悬在收款那摇摇欲坠。

江承即刻发了一条:收着。

吕幸鱼几乎是立刻点了收款。

此后每隔几天,或是一周,男人都会给他转钱。谈恋爱后转得更多了,明明男人自己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吕幸鱼也爱黏着他,清纯的脸蛋,青涩的身子,在男人身下绽放出艳丽的姿态。

尽管吕幸鱼提过,他不想让男人每天都来接他放学。

但是江承根本不听,他不懂什么叫青春期时的面子,他自私又霸道,当着吕幸鱼那些追求者的面就敢牵他的手,人都还没走远就去亲他的嘴巴。

吕幸鱼年纪小,心思蠢动,在校内年龄相仿的男孩追他的也不少,送礼物,请吃饭,这些都是常有的事,他通常都不会拒绝。

谁会拒绝送上门的好事?他长得漂亮,背地里意淫他的多了去了,不过也都只敢在嘴上说说,当着吕幸鱼的面,只会一个比一个舔。

直到有一次,江承来接他放学,看见吕幸鱼和一个男生暧昧不清,吕幸鱼也向对他笑着那样冲那男的笑。

江承前几年的脾气更为火爆,冲上去就要打人,这还是在校门口,吕幸鱼拉都拉不住。

江承也是第一次这么粗鲁,以往他还顾及男孩孱弱又稚嫩的身体,这回直截了当,弄得吕幸鱼那张嘴除了哭声与氵良叫外再也吐不出其他。男孩哭得可怜,凄凄惨惨,一张脸泪痕斑驳,唇肉高高肿起,一张脸青涩与艳丽交织,染上一层还未成熟的情/欲,依靠着本能在男人怀里求饶,他很会哄人。

“我再也不敢了,老公。”

冰凉的餐桌因为摩擦渐渐有了温度,吕幸鱼扣着桌沿,腿肉也攀附上去,刚渗出的泪珠晃荡着砸在他眼前的屏幕上,润湿了照片里他自己的脸。

腰肢被掐得紧紧的,男人力度十分重,仿佛连呼吸都被剥夺,吕幸鱼的脚尖无助地往外蹬,他扬起头,湿黑的眼珠往上翻,脖颈被男人往后扣,舌头伸出,男人顺势低头含着他的吸吮。

依靠着男人口间的呼吸渡入,吕幸鱼的脸蛋很快就涨得绯红,他用力拍着男人的肩膀,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哼鸣。

男人松开他,他大口喘息着,声音被撞得稀碎。

“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出轨,不敢和别的男人上/床,还是不敢背弃他。

作者有话说:

卧槽我电脑好像坏了,写一半屏幕忽然变灰了卧槽,吓得我赶紧点了保存。其实是再敢漏一滴…你试试看的……实在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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