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81章 色俘(3)

5094字

曾敬淮高薪请回来一个小保姆, 结果他都起床了,他请的小保姆还在隔壁睡大觉。

他推开门,卧室内的色调以及陈设摆放和他房间截然不同, 清晨浅金的阳光透过窗帘, 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得暖洋洋的。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男孩踹了被子,四肢摊开在床面, 衣服在肚皮上掀开一角, 肚皮跟着他的呼吸, 轻微地起伏着。

睡衣宽松,alpha的长指轻而易举地就挑开了。

指腹带着薄茧, 拂过柔软的弧度, 抑制剂贴在用过两天后, 边缘稍微往外翻了点, 男人情不自禁地落坐在床边,轻轻在边缘扣了下。

天性使然, 尽管腺体被挡着,他的口舌也不免干燥起来, 舌尖扫过锋利的牙齿, 他手下克制地捂住那枚抑制贴, 脑袋却深深埋下。

湿热的密闭空间堵着男人滚烫的呼吸,他不敢用力,竭力控制着自己,喉间被急促的呼吸压到发疼, 舌头胡乱摆弄着,碾压过已经膨胀过度的细蕊。

去总部的车内。

吕幸鱼紧挨着窗边,他好像有点不舒服, 脸蛋飘着红,手指揪着自己新衣服的衣角,磨磨蹭蹭地,眼神不停地往自己衣领里看,手也跃跃欲试地想把衣服往上翻。

“怎么了?”曾敬淮问他。

吕幸鱼动作僵住,他说:“没事没事......”

“我就是,我就是身上有点痒。”

这下有了合理的理由了,他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等摸到时,他小口地喘了下,柔软的手指都不敢再碰了,他又掀开衣领,朝里面看去。

眼神蓦然空白......他发情期不是还有几天吗?

难道是抑制贴的问题?他该换新的了?

他嘟囔着收回了手,每回临近发情期的时候,他就特别不舒服,弄得他穿衣服都不好意思了。

Omega低着头,车窗外阳光将他脸蛋照得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嘴巴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曾敬淮侧头看了他很久,他齿间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薰衣草香。

汽车慢悠悠地拐进北区大门,会路过煤矿那边,吕幸鱼趴在车窗边,一个赤着上身,看起来十分狼狈的男人正蹲在那抽烟,男孩洁白的脸蛋从他眼前一晃而过。

男人怔愣一瞬,随即丢了烟,立刻迎上去,“吕幸鱼!吕幸鱼!你他吗过上好日子了不带我?”他声音很大,追在车后面跑。

他这番举动立刻就引来了巡查警,那几个拿着棍子的长官在曲遥跑了几步后追了过来,把人往后面拖,“你找死啊!那是理事长的车!”

曲遥瞪大了眼,吕幸鱼这么快就把那老东西勾到手了?

曾敬淮掀开眼皮,朝旁边看去,Omega还趴在那,脑袋都快伸出车窗了。

他凑过去,搂着人的腰肢把他带 了过来,男孩还没反应过来,坐在他腿上迷茫地眨了眨眼,曲遥怎么被折磨成那样了?幸好他当初没去挖煤啊。

“怎么了?”曾敬淮问。

吕幸鱼回过神来,他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什么忙?”

吕幸鱼说:“刚刚你肯定都听见了,外面那个挖煤的,他是我朋友,你能不能把他弄出来呀?不要让他干重活了,他也来帮你扫地好不好?”

曾敬淮沉默了一会儿。

吕幸鱼见他半天不说话,拉着他衣袖晃了晃,“你说话呀。”

“可以。”男人说。

“太好了,那你......”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曾敬淮慢条斯理地帮他理着额发,声音低沉。

“什么?”吕幸鱼问。

“过两天是我的生日,你要以我的Omega身份,陪我一起出席。”曾敬淮盯着男孩漂亮的脸蛋,这么说着。

吕幸鱼听后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这有什么,北区又没人认识他,他想当谁的Omega就当谁的。

“好啊好啊,但是你在这之前你要快点把他弄出来。”吕幸鱼还加了个条件。

男人笑着点头,“好。”

“你还没有告诉我的名字。”

吕幸鱼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名,他嘴巴张了张,脑子里过了好几个弯,随口道:“叫我小薰吧,我都没身份证呢。”

“小薰......可是我刚刚听见外面那个人叫的不是这个名字啊。”曾敬淮的目光带着点疑惑,吕幸鱼在他视线下简直无处可躲,曲遥怎么老坏他事啊。

“你听错了!我就叫小薰,我没撒谎。”吕幸鱼声音放大了几分,想要以此来证明真实性。

可他眼皮直眨,实在不像没撒谎的样子。

男人轻飘飘地收回眼神,“好吧。”

吕幸鱼又松了口气,卧底是真不好当啊,他现在连曾敬淮的面都没见上,还得每天撒无数个谎,他记性这么差,万一到时候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怎么办?

进到大楼内,如今是上午,也不像昨天里面全都是机器人了,有不少人都在其中行走着。

吕幸鱼亦步亦趋地跟在alpha身后,他注意到了,这些人在看见男人时都会低下头,并且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来。

电梯内,吕幸鱼挪到男人身边,他仰起头问:“沈为白,你是当了什么官吗?”

“为什么他们看起来这么怕你呀?”

“那你和理事长的关系怎么样?”

他一连串问了好多问题,曾敬淮听完,顶层也到了,他率先走出电梯门,男孩跟在后面还在问:“过几天你过生日,理事长也会来吗?”

“可不可以帮我引荐一下嘛。”

男人一直不说话,吕幸鱼在他进办公室时,抓住了他的衣角,他嘟着嘴,小声说。

“理......”一个长发女人手里抱着文件,正站在办公室里,她嘴巴张开,在男人的眼神下又闭上了。

曾敬淮移开目光,任由男孩抓着自己的衣服,走了进来。

“这些文件都需要您的签字。”女人恭敬地把文件都放在了桌面。

曾敬淮绕到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吕幸鱼站在他旁边,他视线被女人吸引过去,先是看了看对方的脸,而后下移到她胸前的工作牌上。

他拧起眉,想要往前几步。

男人瞥向沈为白,对方愣了愣,随即立刻捂上自己的工作牌,低头道:“我待会儿再过来拿。”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慢慢消失在办公室内。

吕幸鱼好奇地望着她的背影。

“在看什么。”曾敬淮问。

“那个姐姐是谁呀?我刚刚看见她工作牌上,好像她也姓沈。”吕幸鱼撑着男人座椅的扶手,身子往前倾。

“是我秘书,过来汇报工作的。”曾敬淮淡淡道。

“哦。”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到时候你可不可以带我见见理事长嘛?”吕幸鱼撒起娇来声音软绵绵的。

曾敬淮抬起头,几秒后,他问:“就这么想嫁给他?”

“他是个alpha,你还这么小,万一到时候被弄怀孕了怎么办?”曾敬淮打量着男孩的身子,眼神毫不掩饰,宛如一双大手,强势地剥开吕幸鱼的衣服。

吕幸鱼小声说:“才不会呢,他是个阳/痿。”曲遥都说了,那老东西三十几岁了还是处男,铁定是阳/痿。

曾敬淮唇角蓦然抽搐了下,“你说什么?”

“没什么。”吕幸鱼撇撇嘴。

吕幸鱼从外面拿了把扫把,象征性地在门口扫了两下,又挪到办公室里,一会儿在角落,一会儿又跑去沙发上躺着。

活没干两下,男孩就已经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吕幸鱼的手背垫着下巴,圆滚滚的眼珠累得都不想转了。

办公室里又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是刚刚那个姐姐,她又进来了。

他直起身子,脑袋探出去,女人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带着些磁性:“人员都已清点完毕,联邦委员会的应该也会过来一两个人。”

“嗯。”

男人抬眼看向她,沈为白沉默一瞬,又说:“后天您的生日,理事长说也会到场。”

“嗯,出去吧。”

女人出去时,目光掠过沙发那边的男孩,吕幸鱼趴在沙发背前,正在冲她笑。

她也不禁失笑。

吕幸鱼笑得脸蛋都要僵硬了,他一直目送沈为白离开办公室。

就连晚上回去在车上也一直在偷偷摸摸地开心。

“这么开心吗?”男人问。

吕幸鱼点点头,他计划都要完成一半了,能不开心吗?就凭他这张脸,就算那老东西是个阳/痿也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到时候再和曲遥里应外合,任务保证能完成。

“那我生日,你有想好送什么礼物吗?”曾敬淮把眼镜摘了,深邃的眼眸转向他。

“啊?还要送礼物吗?”吕幸鱼笑脸一僵,他只是个小保姆,为什么还要送主人家礼物。

曾敬淮没说话了,他转过头去,神情隐藏在灰暗不清的视野中。

南区。

男人赤着上半身,他动作利落地翻过射击场的栏杆,跳了下来,他肩上还裹着绷带,隐隐有血渍渗出,旁边迎来两个beta递上块毛巾。

男人随手接过,在额头上擦了擦又扔回去了。

他往前走着,边走边从兜里摸出来一盒烟,抽出一根来含在嘴里,他声音含糊不清:“下面的人怎么说的啊?不是说派了俩卧底去北区吗?”

“这都好几天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把烟盒揣回去,自己深吸了口烟,斜睨着属下。

那人低着头,“还没有收到消息。”

“哦,那就是死了,你说我能指望你们办成什么事啊?”

“让你们去北区偷点东西,偷十天半个月都偷不回来,南区的人来我这,一偷就准,啥意思?你们两只眼睛都长后脑勺上的吗?”

“这回派两个最底层的废物过去,死了也就算了,万一叛变了怎么说?老子岂不是还要给他们善后?”男人越说越生气,烟吐出来后,一脚踹在对面男人的大腿上。

“给老子滚远点。”

这边还没处理完,迎面又跑来个人。

他气喘吁吁的停在男人跟前,“理事长,北区的人递来请帖,说是让您参加明天他们理事长的生日。”

男人嘴里叼着烟,他猛然回头,“你说什么?他还敢请我去参加他生日?”

“这老东西前两天才打我一枪,还敢来挑衅,活腻了是吧。”他把嘴里的烟拽下来,用脚狠狠碾灭了。

“老子要让他生日变忌日。”他冷笑一声。

吕幸鱼起了个大早,他先是去浴室里泡了个澡,胸前的抑制贴时间太长了,都快掉下来了,他擦身子的时候还用力摁了摁。

他走出来,把衣柜打开,选了很久。他不知道理事长喜欢哪种类型的,索性就选了自己最喜欢的。

房门被敲响时,男孩恰好把丝带系好,他拎着丝带跑过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便是一股薰衣草香,男人低头看去,吕幸鱼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裙,胸前有一个巨大的蝴蝶结,两条红色丝带从胸前探出,往上环绕,最后在脖子后面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布料紧勒着他胸前的肤肉,艳丽的颜色将他皮肤衬得尤为莹白,丝带边缘箍出软绵绵的肉,他两只手往后伸去,还在整理着蝴蝶结,两颊泛着粉,眼眸湿润地往上看,“我马上就穿好了,你等等我。”裙摆有些短,尤其是他手还往上伸着,花苞似的裙摆只堪堪将他臀部包裹,腿肉拢在一起,无一丝缝隙,腿肉的弧度却颇有肉感。

曾敬淮干涩地吞咽着喉咙,哑声道:“嗯。”

好一件礼物,前面后面都是蝴蝶结,这是男孩为了见理事长,特意将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的。

坐上车,吕幸鱼问:“我朋友呢,你有没有把他弄出来呀?”

“嗯,已经出来了。”曾敬淮说。

“哦哦,那就好。”吕幸鱼整理着自己的裙摆,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并在一起。

酒店离得不远,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门口排列着数名巡查警,吕幸鱼跟着男人下车,他挽着男人的手臂,眼睫低垂。

这是他第一次穿这么漂亮出现在大众面前,他有点不好意思,走路时,身子不自觉地往男人身边贴。

大厅里人来人往,处处都金碧辉煌的,吕幸鱼跟在男人身边,眼神四处张望,也不知道北区理事长到了没有啊。

沈为白今天也换了长裙,她走上前来,眼神在吕幸鱼身上停留了许久。

“先生,联邦委员会的人到了。”

曾敬淮点点头,“走吧。”

他脊背弯下,唇瓣在男孩耳边张合:“先陪我去见人,待会儿再带你玩。”

吕幸鱼点点头,心里想道:谁要和你玩了。

这儿的旋转楼梯弧度很大,吕幸鱼一边往上走,眼神一边往回看,他都害怕摔了,于是手紧紧攥着曾敬淮。

上来后,二楼迎面便是一个会客厅,推开门,里面的沙发上只坐了一个男人,面容有些瘦削,较长的头发被捆在脑后,他眉眼狭长,瞳孔偏灰,过多的眼白不免让人觉得阴恻恻的。

曾敬淮走在前面,吕幸鱼忽然尿急,他甩开男人的手,低声说:“我要去尿尿,厕所在哪儿?”

曾敬淮步子一顿,立刻道:“我陪你去?”

“不要,快点,在哪儿啊,我要憋不住了。”吕幸鱼催促着,两条腿别扭地夹在一起。

曾敬淮冲沈为白使了个眼色。

“我带您去。”沈为白说。

沈为白带着人去了拐角的洗手间,不过毕竟是男厕,她只能守在外面。

楼下,男人从后车座上下来,黑色西装搭在他的臂弯间,白色衬衣收在裤腰里,身量极为高大,肩宽体阔,他眉目冷戾,左侧的断眉在抬眼看来时不由得让人打起寒颤。

他一走进来,里面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沈为白站在二楼,一眼就看见了他,沈为白提起心,转身朝会客厅走去。

江承在大厅看了一圈都没看见人,他便提步上楼。

到了二楼,他侧过头,率先看见走廊尽头上方那个洗手间的标识,他随手把外套丢给了身后人,“等着,我先去撒个尿。”

吕幸鱼这裙子是真的不方便,蹲下来的时候,丝带总是会垂在地上。

他别扭地上完厕所,出来后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就走出洗手间门了。

江承走得快,长得又高,拐过洗手间的门,迎面便撞来一个柔软的身子,径直就扑进他怀里了。

怀里人小声地叫了一下,听起来娇气得要命,让他怒气诡异地平静下来。

他低头看去,这人穿得跟个礼盒似的,脖子后面都绑着蝴蝶结,艳丽的红丝带箍着莹白的软肉,红印都出来了。

他手心泛痒,捏着这人的颈子往上提,男孩被他捏得抬起头,那张漂亮的脸蛋也顿时暴露在灯光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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