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是一名Alpha, 已经在北区分部工作七年了,今天是他第一次来总部做汇报,因为前段时间卧底的事, 分部遭到了从未有过的袭击, 这段时间正在重建。
在来之前,他就听说了,总部完善了条令, Alpha需得严格遵守, 尤其是第一条:在进入办公大楼后, 不得泄露自己的信息素。
方信有些好奇违背的下场,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至今还没有人敢公然违抗条令。
看来众人十分惧怕那位理事长。
就在半年前, 理事长带回了一位Omega, 没有人见过他, 有小道消息说, 这个Omega是南区话事人的下属。
据说,这个Omega已经卧底在理事长身边很久了, 打听了不少内部消息送回南区。
这回被抓住了,还是被理事长亲手抓住的, Omega那么柔弱, 还能活下来吗?
方信垂下眼, 跟着管家一路来到二楼书房。
书房门被推开,他低着头走了进去。
“理事长,这是我整理的分部这几年来的事务明细,请您过目。”方信把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
他静静等待着男人的指示。
只是过了许久, 都没有回应。
他谨慎地抬起头,男人面容冷冽,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镜片较窄,逼迫着他的眼神,显得尤为阴沉锐利。
他靠在椅背里,两臂搭在扶手间,是一个闲适的状态,他目光落在电脑上,似乎对方信的到来一无所知。
“理事长......”方信唤了一声。
男人眼神转向他,冷得让人立刻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出去吧。”曾敬淮说。
“好的。”
他提起的心终于落下,在即将出门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带着电流的,极其细微的一声软哼。
门被关上了,他疑惑地回头看了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只是他又听见了,像是小猫在凑近你时,发出的难耐的轻哼,一声又一声,从细弱的喉咙里飘出来。
他循着声音,脚下不受控制地走到了走廊深处,最后停留在一扇门前。
他心跳很 快,在压下门把手时,他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屋内的窗帘翻飞,充斥着浓郁的薰衣草香,还混着股腥甜。气味被风吹散,飘进了他的鼻腔。
一个穿着明显不是自己衣服的Omega正趴在乱七八糟的床上,下半身跪坐着,腰肢下塌,脑袋拱进了堆积的衣物间。
宽大的布料被他蹭得往上移动,露出腰肢,肤肉莹白,烙着数枚鲜红的吻痕,他定眼看去,双眸骤然紧缩,男孩的腰肢圆润,侧面看去,已经隆起了微小的弧度。
他在外间听见的声音正是男孩发出的,他还在小声的呜咽着,细弱的哭腔中含着渴求,他还在孕期,大腿肉并得紧紧的,莹白的缝隙间已经蹭得泛红了。
男孩抖了一下,他在下一刻蓦然抬起头来。
方信这才看清他的脸。
这个Omega哭得满脸潮红,眼睛只剩下一条含着泪水的细缝,依稀可见湿黑的眼珠,眉毛乌黑,睫毛染了水,湿哒哒地往下垂着,孕期,他的脸蛋也较为圆润,呈现出一种幼态,嘴巴微微张开,抵在下齿的舌头红肿至极,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水,舌尖猩红,水就像如同碾碎的花汁。
如果不是他在孕期,方信还以为他没有成年。
他小地喘着气,泪眼汪汪中,他看见了一个男人站在房门,是一个Alpha。
他连忙爬了过去,翻过那叠高高堆起来的衣物,姿态笨拙,混着哭腔的声音溢出:“...呜呜...救、救救我......”
房间里晃起了清脆的声响,方信朝下面看去,诧异地张开了嘴,原来这小Omega的脚腕上还有一根细细的脚链,另一端正牢牢地锁在床脚。
方信欲上前接住这个被弄得满身狼藉的Omega。
“好看吗。”身后响起一道冷鸷的嗓音,他仓皇地回过头,理事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眼神中戾气丛生。
门从里面被Alpha关上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男孩,脚步慢慢踱至床前,男孩跪坐在床面,一看见他,身子就开始生理性地发抖。
他想跑,可是他闻到了男人身上的气味,眼神恍惚起来。
曾敬淮坐在了床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Omega手指揪着身上的衣服,他嘴上说着讨厌男人,可还是因为天性,穿上了男人的衣服,在床上筑起了属于自己的巢穴。
房间内,本全部充盈着薰衣草的香气,可在男人进来后,他的气味强势地与薰衣草混在了一起。
男孩的哭声渐大,他终于支撑不住,朝着曾敬淮爬了过去,腰间的软肉在爬动间晃动。
曾敬淮唇畔弯起,把他的Omega掐着腋下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眯着眼,拿出软帕来帮Omega擦泪,温柔地哄他:“怎么又哭了啊,眼睛不疼吗?都哭了这么久了。”
带他回来这半年,每天断断续续的,一直在哭,曾敬淮都担心他哭坏了,可他在床上又不是这么想的了。
吕幸鱼坐在他怀里,得到了气味的安抚,顺势脑袋在他胸膛里蹭了蹭,可没一会儿,他眼神清明了几分,唇肉湿红,别扭地扁起,他抓过男人的手腕,张就在上面狠狠咬下。
男人任他咬着,还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吕幸鱼尝到了血腥味,又嫌弃地吐了出来,他声音很哑:“滚出去。”
曾敬淮低低笑了一声,“都被我干怀孕了,还要我滚。”
“...你闭嘴!”吕幸鱼眼里冒出雾气,慌乱地捂住他的嘴巴。
“宝宝不会还想着回南区吧?你看看你现在。”男人打量着怀里的人,目光扫过他因为怀孕而艳情半露的脸,又落在小腹上。
他忽然抱着人站了起来,吕幸鱼连忙抓紧了他的肩膀。
男人脚步一顿,抱着他来到了落地镜前。
“你看看。”曾敬淮强势地掰开抓着他肩膀的手,从背后捞起他的双腿抱着他,让男孩面朝镜子,把衣服掀开,露出圆润的肚皮。
吕幸鱼眼神闪躲,睫毛眨得飞快,他不肯看镜子里的自己,仓惶地要背过身去,只是腿肉被男人紧紧握着,他怎么都逃不了。
“呜呜呜呜呜我、我不要看呜呜呜你放开我......”他男人身上挣扎着,力气微小,小脸上泪痕遍布。
曾敬淮叹了气,抱着他回了床上。
Omega哭得打起了泪嗝,曾敬淮哄都哄不好,他弯下腰去,薄唇抿去男孩脸蛋上的泪水,“别哭了,乖点好不好?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就乖乖待在北区,我会保护好你的。”
吕幸鱼的声音被哭腔搅得断断续续的:“...可、可是他万一、万一报复我怎么办呜呜呜呜.....”
南区不是那么好惹的,他现在是南区的叛徒,那个人不会放过他的。
一年前。
“小遥,我们这样真的能混进北区吗?”Omega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破洞里是Omega莹白的肤肉,他不适地拉着自己的衣角,毛茸茸的脑袋上戴着顶灰帽子。
曲遥穿得和他不相上下,只是他身为alpha,身量要高大许多,两人在北区大门排着队,周围都是和他们一样,穿得破破烂烂的难民。
“肯定能啊,北区政府最近正在收管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乞丐,我们趁此机会,可以混进去,也不用担心身份证的问题了。”曲遥搂着他的脖子,说得十分笃定。
“但是,万一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听说北区理事长很吓人的,我们要是被抓住了,严刑逼供我们,我们不死也要脱层皮吧。”吕幸鱼惊恐地缩着脖子,眼珠睁得很大,洁白的小脸被故意弄得脏兮兮的。
他脸蛋青涩,看起来实在不像个卧底。
不过这是他求了好久才求来的机会,因为只要完成任务,南区上面会给一笔丰厚的奖金。
但如果要是完不成,还暴露自己的话,吕幸鱼咽了咽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吕幸鱼为了钱拼了。
他在南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连个房子都没买到,要是得了这笔钱,以后就算是不靠alpha,他也能买得起房子,让那些瞧不起他的同僚们都看看,Omega也能出色的完成任务。
在来之前,上级盯着他的脸,交代过很多次了,实在不行的话,干脆靠脸也是可以的。
虽然听说北区那位好像是个阳/痿,三十多岁都还是个老处男,但万一呢。
吕幸鱼想起上级的话,跟着曲遥又往前移了一步,苦兮兮的,阳/痿不阳/痿先不说了,他现在连人的面都没见上啊。
在北区大门排了得有一上午,终于轮到他俩了。
门站着几个巡查警,面色冷冰冰的,瞧见他俩后,伸出手,“身份证。”
吕幸鱼和曲遥同时摇头:“没有。”
那人眉头一拧,“黑户啊?黑户去B区挖煤。”
“啊啊啊?”吕幸鱼惊恐地朝曲遥看去,对方显然也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北区政府十分亲民吗?怎么黑户就要去挖煤了?
在被人带走之前吕幸鱼连忙道:“诶诶,我是Omega啊,Omega也要挖煤吗?”他哭唧唧道。
巡查警瞟他一眼,“Omega啊,那行吧,Omega就去大楼里扫地吧。”
吕幸鱼松了气。
“我也是Omega,长官!”曲遥急忙说。
巡查警打量着这个比自己还高的‘Omega’,随后恶寒地皱起眉:“我呸,哪个Omega长得跟头牛似的,还不给老子挖煤去!”
“你这是刻板印象知道吗?我真的是Omega啊啊啊啊——”曲遥被三个巡查警给拖下去了。
“快给我滚,长成这样还敢说是Omega,老子眼睛都要瞎了。”巡查警翻了个白眼。
吕幸鱼看得心惊胆战的,面前这位长官叫来了两个beta,领着吕幸鱼往另一边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去看,不远处,有很多个排队进来的黑户alpha正在那边赤着膀子挖煤。
不是说现在已经实现全智能化社会吗?怎么还要人工挖煤?
吕幸鱼跟着两位长官走了很久,脚都酸了,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声音拉长了问:“长官,还要走多久啊?”
其中一个beta回过头说:“马上。”
过了大概五分钟,两个人领着吕幸鱼来到了几座巍峨的楼宇前,“这儿是总部,进去你去找那个叫啥来着?”其中一个人挠了挠脑袋,想不起人名了,他手肘戳了下旁边人的,问:“叫啥来着?”
“沈、沈为白,你去找她,她能给你安排好。”
“哦。”吕幸鱼点点头,一身脏兮兮地走了进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记问了,这沈为白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他走进大楼内,里面普遍机器人居多,和外面人工为主力的现象截然不同,他好奇地打量着。
里面还是混迹着人类的,大家都对这个进来的Omega频频侧目。
吕幸鱼有些不好意思地揪紧衣角,他现在脏兮兮的,穿得也是破破烂烂,怪不得大家都看着他呢。
他脸蛋红红的,专挑角落里走,找到一个机器人,他问:“请问,你知道沈为白是谁吗?”
机器人脑袋方方正正,听完这句话,屏幕上出现一个正在加载的圈圈。
吕幸鱼想等它加载完成,可是这个机器人忽然转过身朝电梯那走去了。
吕幸鱼连忙跟在他身后,这是要带他去找沈为白吗?
他跟着机器人上了电梯,来到了最高的一层,机器人率先移出电梯,吕幸鱼跟在他屁股后面,眼神四处张望着,这顶层人怎么这么少?办公室门也都是关着的,门上还都有指纹锁。
男孩垂下头,那他到时候要怎么找到北区理事长,然后偷到资料呢?
机器人停在走廊的尽头,机械地抬起手臂敲门。
吕幸鱼揪着手指站在他身后,他抬头看着这一扇防弹双开门,这就是沈为白的办公室吗?他要在这里扫地?
看着这么大一间,他不会累死吧?
门的传音器响起冰冷的开机声,而后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出:“进来。”
门打开了,机器人快速地闪到一边,男孩诧异地看向它,对方屏幕上来回滚动着几个大字:请进!请进!请进!
到底在兴奋什么?吕幸鱼看它一眼,莫名其妙地走进去。
里面果然很大,吕幸鱼在心里哀叹一声,这下真要累死了。
“是你找我?”男人沉冷的嗓音在对面响起。
吕幸鱼连忙看过去,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他身上,尽管坐着,上位者的气势还是铺天盖地地朝吕幸鱼涌来。
他就是沈为白吗?吕幸鱼虽然被吓得腿软,但还是跑了过去。
Alpha静静地看着他,男孩跑过来,站在桌前,小地喘着气,脏兮兮的脸蛋浮着层薄晕,他抓着桌沿,上身不自觉地前倾,“你是沈为白吗?那两个长官让我找你。”
“说你会给我安排工作和住所。”
男人撩起眼皮,冷冽的五官渐渐柔和,他唇角挑起丝笑:“嗯,他们说得对。”
“我是沈为白,以后你就在这间办公室上班。”
吕幸鱼天塌了,他真的会累死的。
“那我住哪儿啊?”吕幸鱼眼睛雾蒙蒙的,他问。
Alpha站了起来,高大的身量让吕幸鱼下意识后退一步,他绕过桌子,走到了吕幸鱼身前,“他们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吕幸鱼茫然道。
“当然是和我住。”
“你的任务不止存在于这间办公室,还有我家里。”alpha弯下腰,他目光瞄准了男孩脖颈后,只是那块并没有凸起。
他意外地挑起眉。
他的气息,让吕幸鱼抖了抖,露出的肤肉也慢慢渗出粉来,同时他不可置信道:“我还要去你家里扫地?”
这不合适吧?那给他开多少工资啊?
作者有话说:
依旧我流abo,无逻辑无文笔无厘头。猜猜俺们鱼妹的腺体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