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胸口被撞得好疼, 眼底都冒出了泪花,面前这男人也丝毫不懂怜香惜玉,颈子也被捏得泛疼, 他仰起头。
洗手间门外的灯光逼得他睁不开眼, 眼睫毛湿漉漉的垂下,眉毛轻蹙,他唇肉张开, 掀出一点殷红的缝隙。
江承看得愣在原地, 男孩因为疼, 唇肉翕张,喘出潮湿的香气, 他闻见了, 还直往他鼻腔里钻, 睫毛染了泪珠, 又轻颤着滚落,眼缝里含着湿气, 哪哪儿都是香的。
他唇上抹了口红,今天是故意打扮得这么成熟, 青涩稚然的五官被迫染上艳丽, 和他穿的裙子一样, 展露出的四肢,软肉盈盈,胸口的艳色布料将他的肤肉都箍出了红痕。
红裙上的丝带裹着丰盈的软肉,神态生涩, 穿着又这么成熟。
吕幸鱼捂着被撞疼的胸口,他细弱的嗓音带着丝丝哭腔:“你松手,我被你弄得疼死了。”
江承听见他说疼, 立刻就松了手,他盯着男孩,眼神仿佛被顶住了,移不开,嗓子略微粗哑:“...哪儿疼?”
吕幸鱼抬起手臂,揉了揉自己的后脖,闻言瞪了他一眼,“你说呢,撞到人连句对不起都不说。”
“对不起。”男人下意识道。
吕幸鱼哼哼两声,他抬头看了看男人,扶正自己胸口的蝴蝶结后,又仰起头,踩着坡跟凉鞋,姿态做作地往前走去,他还要去找北区理事长呢。
江承盯着他的背影,刚才捏过男孩颈子的手指垂在腿侧,难耐地磨蹭着。
走廊里迎面跑来两个男人,他俩见着江承站在洗手间门口,隔老远就在喊:“理事长,理事长——”
吕幸鱼脚步一顿,随即倏然转过头看向江承。
江承和他对视上,嘴巴回应着那两人,语气都好了不少:“说吧。”
“理事长,曾敬淮和联邦委员会的人已经在会客厅了,您看我们要不要先过去。”手下人走近低声道。
江承点了点头。
吕幸鱼的神色变幻莫测,他就是理事长吗?这就让他撞见了?这也太巧了吧?
当然这是吕幸鱼亲耳听见的,他不会怀疑真实性,还会觉得自己运气好。
吕幸鱼低下头,嘴边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抹笑,江承踱步过去,侧头看向他。
“你叫什么名字?”江承忽然问他。
吕幸鱼抬头,“我叫,我叫小薰。”他语气比刚刚好了不少,尾音都带着甜。
江承听后,想起刚刚闻见的薰衣草香,他忽然矮下身子,唇瓣凑到了吕幸鱼耳畔旁边,吐息灼热:“你身上很香。”
吕幸鱼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他抱起手臂,脸上有些气冲冲的,毕竟刚刚被调戏了,他嘟囔道:“一个阳/痿还敢耍流氓。”
江承大剌剌地推开会客厅的门走了进去,里面几人都抬眼看向他。
他毫不在意,径直走到了沙发那坐下,“怎么着?开小会不叫我,现在南区是在你们这儿排不上号了是吧?”
他坐着,腿顺势就搭在了茶几上。
曾敬淮坐在他对面,姿态冷然,他没有说话。
旁边距离不远的男人扯了下唇,“理事长,我们正在等您。”
曲文歆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过去给江承弯腰倒了杯茶。
江承没当回事,他看向曾敬淮,“还没祝我们北区理事长生日快乐呢,对了,你今年是满多少岁啊?”
“四十?还是五十?”
曾敬淮:“三十四。”
江承嗤笑一声,他喝了口茶,慢悠悠道:“那你长得有点着急了。”
曾敬淮坐在那,不动如山,“当然,你还年轻,毕竟无知者无畏。”
这边剑拔弩张,曲文歆挑了挑眉,听他们有来有回地说了几句后,他准备开口打圆场了,只是会客厅的门又被推开了。
众人都看了过去,屋内的环境顿时安静下来,都在打量着这个男孩。
一个穿得十分漂亮的Omega拉着门把手,还在小口地喘着气,他目光在厅内打量一圈,看见江承时,唇肉轻轻抿起。
“过来。”曾敬淮敛起下巴,偏冷的声调将正在盯着男孩的那些目光驱散开。
吕幸鱼揪着裙摆,快步走到了曾敬淮旁边坐下。
他没有抬头,身子紧贴着曾敬淮的,白嫩的肩膀与男人漆黑的西装相抵,曾敬淮看了眼他露出的肩膀,随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江承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搭在茶几上的腿收了下来,眉眼间一股阴鸷蔓延开,“他是你什么人啊?”
曾敬淮漫不经心道:“看不出来吗,这是我的Omega。”
吕幸鱼的心重重一跳,那可是理事长诶,这沈为白都说什么呢,对方要是知道自己有alpha了,万一不让他勾引了怎么办?
他悄悄抬头看过去,方才那男人正盯着自己,眼神凛冽,目露凶光。
吕幸鱼打了个冷颤,这理事长怎么这么吓人,他揪紧了曾敬淮的外套。
曲文歆也在看着这小Omega,不得不说,长得是真漂亮,清纯的脸蛋,丰盈的身体,姿态青涩动人,小动作还多,以为没人注意到他,眼珠滋溜溜地在他们身上打转。
他笑了一声,在曾敬淮与江承之间打起了圆场。
过了片刻,他们话也差不多说完了,吕幸鱼跟着曾敬淮站起来,“不好意思,曲主任,我们先下去了,毕竟今天我是主人家。”
“好,那我就不送了,祝您生日快乐。”曲文歆笑道。
曾敬淮颔首,搂着男孩的腰肢往外走去。
出门时,吕幸鱼忽然回头看了眼,他目光快速地锁定在江承身上,对方在抽烟,见他回头还愣了下,随即他便看见这个长着一张清纯脸蛋的Omega冲他笨拙地眨了眨眼,他嘴巴张开,无声道:洗手间。
曲文歆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吕幸鱼挽着男人的手臂,行走在宾客间,他发现上前来和沈为白说话的这些人个个都谄媚至极,看来这沈为白混得还不错嘛,刚刚还能和理事长坐在一块谈事。
曾敬淮低头看他,“累了吗?”
吕幸鱼摇摇头,“不累呀,我觉得很好玩。”他还等着待会儿去洗手间和理事长相会呢。
曾敬淮应了声,这小孩儿怎么回事,进酒店之前不还在闹着要见理事长吗,这会儿又消停下来了。
隔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男孩儿拉了拉他的手臂,他弯下身子,吕幸鱼凑到他耳边说:“我又想上厕所了。”
一口水没喝,尿还这么多。曾敬淮偏头,目光往下看着,也不知道之后到了床上,水是不是还这么多。
他嘴上还是说:“我陪你去。”
吕幸鱼松开他手臂,“上个厕所也要陪,我又不是小孩儿,还需要你把尿。”他说完就往楼梯那跑了。
男人看着他背影,唇畔弯起,也不是不行。
不过他脸色在几秒后蓦然冷了下来,上厕所为什么还要去楼上?
吕幸鱼一路‘蹬蹬蹬’跑到了楼上,走廊内寂静无声,他不禁放轻了脚步,踮起脚来,扶着栏杆往洗手间那边走。
他脚步轻轻的,在推开门后,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嘴里小声的叫:“...理事长?理事长?我来找你了,你还在吗?”难道他来得太晚,人已经走了?
“理事...唔唔......”
他话没有说完,一只肤色偏黑的大掌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巴,手掌很大,几乎将他脸都要盖了过去,腰肢被箍紧了,随即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Omega被箍在男人身前,脚都离了地,男人的手指掐在他腰间,在搂抱间就开始难耐地磨蹭着。
江承呼吸凌乱,垂下眼审视着怀里的男孩,这个Omega被捂住嘴,只剩一双湿黑的眼珠露在外面,他太会勾引人了,眼皮轻眨,越是无知越是纯洁,勾弄得男人不知道要怎么弄他才肯罢休。
江承手心被男孩呼出的热气裹满,潮湿至极,掌心与男孩柔嫩的唇肉紧贴,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嘴巴有多软。
他不受控制的,掌心在男孩唇面来回地蹭,粗糙的皮肤磨过男孩的唇,吕幸鱼不由得仰起了头,呼出愈发甜腻的香气,从指缝间溢出。
“找我干什么?还约在洗手间,你不是有主了吗?”江承声音粗噶,携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欲,回荡在洗手间内。
吕幸鱼双眸湿润,唇肉被磨到有些疼了,他没有说话,可能是不好意思。男人却不像他这样扭捏,直接压低了身子问:“喜欢我?还是想被我/干?”
吕幸鱼脸蛋泛起红,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俗啊,但是他也没否认,蹭在男人掌心的唇瓣动了动。
江承接收到讯号,立刻撤了手,搂着男孩的腰肢,同时自己的脸狠狠压下。
他粗鲁得不行,吕幸鱼的嘴巴刚刚才被他那粗糙的掌心磨过,在被男人滚烫的唇舌包裹时,他喉咙里被逼出一声细弱的腔调,都没办法喊出声,男人就强势地堵住了他的嘴巴。
江承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舌头都塞进去,他舌面宽大,粗厚的舌头堵了男孩满嘴,在香淋淋的口腔内翻/搅吸/吮,压着吕幸鱼的软舌拨弄,他舔尽了汁水,舌尖还放肆地往里伸去,几乎都要舔到嗓子眼了,里面又嫩又软,含着湿漉漉的水。
吕幸鱼被他吻得直往后退,脑袋也不停地偏。男人有些不耐了,索性单手将他抱了起来,强硬地压在自己身上,另只手去掐住男孩的双颊,逼迫他嘴巴张开,
吕幸鱼脚不着地的附在他身上,他精心挑选的凉鞋在空中无助地晃着,他只能伸出手去,攀住男人的肩膀,嘴巴张开成一个湿红的小口,任由男人的舌头出入着。
江承亲得神魂颠倒,肉/体还在原地,灵魂却要升天,他偏过头,英挺的鼻梁深陷进男孩的脸肉里,鼻腔间的气息呼出,接连喷洒在男孩的脸上,吕幸鱼的脸已经被磨得麻木了,他姿态怜弱地偏头,长睫渗出泪,呜呜咽咽,脸蛋被泪痕,以及男人的喘息裹挟,滚烫得发起抖。
江承离开了他的唇瓣,他爱怜地拂过男孩湿润的发丝,对方眼神涣散,雾气蒙上他眼,男孩只是茫然地和他对视。
“怎么样?我和那老东西比起来。”江承问。
吕幸鱼反应了几秒,然后说:“...不知道。”他嗓子细细的,说话时甜腻的气息随之包裹。他胸口有些疼,是一种熟悉的疼,吕幸鱼咬了下舌尖,他的发情期好像快到了......
“不知道?什么意思?”江承拧起眉,他还没问出口,男孩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还没和他亲过。”
江承愣住了,“...那这是你初吻?”初吻都还在,那初夜......
吕幸鱼眨了眨眼,要是这么说的话,也算吧,算他来北区的初吻,南区的不算。
江承见他点了头,立刻弯腰在他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那跟我回去,别和那个老东西在一起了。”
吕幸鱼几乎是立刻就要点头了,只是他忽然想到,他还没见到曲遥的,要是他一个人去到这人身边,万一被发现是卧底了,他怎么办?曲遥在的话还能有个垫背、不是,还能有个一起商量的。
他声音小小的:“过几天嘛...我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
“准备什么?回去直接做老子新娘了还要准备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江承的手搭在他脖子上,他粗声粗气道。
看样子他是爱不行了,现在要是有张床,恐怕直接就把正事儿给办了。
“结、结婚?”男孩笑脸一僵。
“怎么?亲都亲了,还想反悔?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是初吻吗?”江承看他还在犹豫,声音冷了下来。
“没有,没有,我,我真的要准备一下嘛。”吕幸鱼连忙保住他手臂,捂在自己胸前。
男人姿态冷硬,吕幸鱼就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我肯定喜欢你啊,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偷偷找你呢,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而且我和那、那老东西亲都没亲过呢,手也没牵过。”
“我的临时标记也还是第一次。”吕幸鱼声音软软的,脸蛋慢慢贴在了男人手臂侧。
脸肉被男人的手臂压得绵软,江承狠不下心,他睨过去,“真的?”
“真的真的,我真的只喜欢你呀。”
吕幸鱼连忙说,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变得红了几分,而后一鼓作气,踮起脚来,再男人冷硬的侧脸,嘟起嘴巴亲了一下,他气息温软,甜甜地叫他:“老、老公,你等等我嘛,我只喜欢你。”
男人走了,吕幸鱼弯腰在洗手池那,捧着凉水给自己嘴巴降温。
他气喘吁吁地,抬头时,都差点扶不住洗手台了,刚刚男人走的时候又亲了他一遍,嘴巴现在肿得不成样子。
他翻了个白眼,下边不行,上边行有什么用,不还是太监一个吗?
还说要给他临时标记,有屁用啊,他还是在沈为白这儿过了发情期在走吧。
免得到时候去了江承那,这货只能干看着。
他这么想着,又捧起水捂上自己嘴巴,待会儿下去可别让沈为白看出他和别人亲过了。
作者有话说:
写无脑剧情太几把爽了!爽爽爽爽!感觉大脑不用思考,完全是一根虚无的东西在写作,满脑子都是我要曺丝吕幸鱼!你们的评论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