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266章 似水情柔(4)

3468字

...

半月前。

段家大少爷把吕幸鱼带回来时, 正是中秋前夜。

段颖鸩在正厅见客,来的几个人都是段氏宗亲内的几个叔伯,段颖鸩最烦这些人来, 他坐在主位, 手搭在桌上,有些烦躁地敲着茶杯。

他们来,无非是说, 段逢音日子不多了, 该从他这些兄弟侄亲里面挑个合适的继承人。毕竟段家家大业大, 等他死了,总得有个在灵堂说话的吧。

他目光在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 唇瓣勾起来, “那你觉得谁最合适?”

那人顿了顿, 随即道:“颖鸩你别多心, 我是实话实说......”

“说。”

那人咳嗽一声,搬出了自家长子。

段颖鸩笑出了声, 问了下他儿子的生辰八字。

对方犹豫着说了,段颖鸩摸着杯盖, 嗓音沉沉:“八字倒是不错, 命也够硬, 那你觉得,他要是进了段家,能活过几日?”

“我——”那人一张脸憋得青青紫紫。

段颖鸩无趣地收回眼神。

管家走了进来,他段颖鸩身前, 声音不大不小:“老爷,大少爷回来了。”

段颖鸩垂眼盯着地面,只听管家又说:“还带了一个......”

“爹, 我回来了。”一道沉静的声音插入正厅,来人穿着简朴的灰白长袍跨进门槛,身后还跟了个。

那人胆子似乎很小,躲在他身后不肯露出脸,两只手紧紧地攥着段逢音的手臂。看来段逢音把他养得不错,在外这几日自己都过不下去了,还把他捯饬得这么漂亮。

浅粉色织锦衣料,大宅门里大小姐穿的短褂长裤。

段颖鸩抬起头,黑黢黢的眼掠过了段逢音。

“什么事?”他没有闲心情说多余的话。

“我想和他成亲。”段逢音搂住了身旁人的肩膀。

话音落下,正厅内寂静一片,几位叔伯面面相觑,不是都传段逢音不举吗?这都快死了还要成亲,要是生了孩子,那他们可怎么办?

桌上的烛火闪动着,晃悠在段颖鸩的侧脸,他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段逢音。

段逢音不肯退让,倒是他身后的人怕得厉害,搂在他臂弯间的手也缩了回去,整个人都躲在了他身后。

他说:“好啊,只要他怀上我段家的种了,我就让他进门。”

夜空黑沉沉的往下压着,天上悬着白玉般的月亮,连颗星星都没有。段颖鸩路过前院的那棵柳树,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段逢音的房间离这不远,他穿过长廊,离远了看,整座院落,就他那窗格还是亮着灯的。

那声音故意拈得细了,像一阵风似的,狡黠地钻出窗隙落在他耳边。

学得不男不女,又媚又柔,比黄鹂鸟细,又比井水粗,蜿蜒过那人的喉腔。他站在窗前,侧头往里看去。

几个时辰前,他儿子带回来那人,身上穿了件女人才会穿的肚兜,细细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他的后颈,还有脊背,他坐在段逢音腿上,两条腿缠着男人的腰,他被吻得脑袋朝后仰,脖颈脆弱地绷紧了,皎白如玉的脸上被顶出红痕。

他叫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男人的舌头在他嘴里作乱,他很骚,学不会收敛,被亲得咿咿呀呀,口水直流,还会用自己的软舌去...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推拒。

舌头都被亲肿了,放荡地搭在外面,他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亲呀...真的要我怀孕吗?”

“可是我还小呀,我这么小,我怎么能未婚先孕呢...我会被人吐口水的。”他声音甜哑,被作践得气若游丝般得伏在男人胸膛。脖子上的系带被揉得松松垮垮的,其中一根已经落在了他白软的手臂间,他依偎进男人怀里,说得天真又淫/荡。

段逢音扶住他的腰肢,他的手掐揉着怀里人腰间的软肉,唇瓣翕动几番。

段颖鸩看他要怎么说,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恐怕现在都还没干到人吧。

果然,段逢音只是拍了拍怀里人的脊背,手指克制地帮他把那根系带绕了回去,那人像是不懂,又故意蹭掉了。

段颖鸩看得发笑,他敛起下巴,抬脚离开了。

男孩身上已经渗出了汗,毛孔细密的翕张着,稍稍有风吹草动就能让他打颤,他还是穿着当日勾引他儿子那身。见段颖鸩没有动作,他便大着胆子,整个身体都从被褥里钻了出来。

他臂弯细细的,肤肉经过热气的蒸腾,呈现出一种俏丽的粉白,他搂着段颖鸩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

看着人不大点,肉倒是不少,压在男人腿上软绵绵的。

男人没动,吊着眼皮看他。

吕幸鱼一张脸酡红不已,他期期艾艾地抬起眼,唇瓣被自己咬得发肿,在男人眼下,那颗唇珠在下唇压了又压,靡艳饱满,仿佛下一刻就能渗出汁液来。

“找我干什么?深更半夜爬爹爹的床,谁这么教你的?”段颖鸩问他。

吕幸鱼羞怯地蹙起眉,他两只手都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上身前倾,和他若有似无地接触着,“...我想和你说......”

“嗯?说什么?”段颖鸩舍得伸出手了,扶在男孩腰上,粗糙的指腹细细磨着他的肤肉。

吕幸鱼被摸得抖了下,唇瓣也磕碰在了段颖鸩的唇上,他下意识本想躲开,抬眼却看见男人那双眼睛,又硬生生地逼着自己,探出舌尖,轻舔进对方的唇缝里。

“我,我不想做大少奶奶了。”他尾音颤抖,一边说一边舔着男人的唇瓣。

“是吗?那你想做什么?”段颖鸩淡声询问着,扣住他的腰,随后他倒进床榻里,男孩的视线有一瞬黑暗,随后整个身子都陷进了段颖鸩怀里,他反应过来后,惊惶地想要爬起来,可后脑勺和腰都被揽住往下摁。

他唇瓣紧贴着段颖鸩的,对方的手指勾住他脊背的系带,一拉一扯间在肤肉上蹭来蹭去。

“说话。”男人不耐道。

整个床帐里都弥漫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吕幸鱼只觉得自己被包裹得密不透风,都秋天了,他还是觉得好热,身前轻薄的布料揉在一团,紧压着段颖鸩的胸膛,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硌得他好疼。

“我想,我想做爹爹的太太,我不想守寡。”吕幸鱼红着脸说,他唇瓣抬起,轻轻地吻在男人脸上。

“好不好?”吕幸鱼见他不说话,又在他脸上亲了亲。

他身上有股香味,段颖鸩抱着他,好像怀里抱了个软绵绵的香囊,又白又软,他忽然咬了一口男孩的脸蛋,在对方惊叫一声后,猛地掐起他的腋下,将他抱了上去。

原来真是哪儿都是香的,男孩蜷缩着坐着,腿肉颤抖,他撑住床架,阖上眼时,睫毛下面渗出水液,很快,整张脸都变得湿漉漉的。

他小声呜咽着,白嫩的腿肉被自己掐出红印,喉咙喘息声急促。段颖鸩也不止手粗,舌头也是,吕幸鱼记得,刚刚舔吻他唇缝时,尽管再小心翼翼也不免碰到他的舌头。

他断断续续地抽泣出声来,可怜得要命,泪水堵在他眼眶,一滴一滴往下砸着,也会砸在男人脸上。

吕幸鱼哭得绷紧了腰肢,他压弯了身子,宛如一张满月的弦。

男人脸上挂满了他砸下来的泪,他探出头来,顺手挪着吕幸鱼,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仰头看他,脾气很好地问:“又哭什么?”

吕幸鱼扁着嘴,他脸蛋湿红,汗液润湿了他的额发,往下耷拉着,听见男人问话,他懵然地低头和他对视。

“要做太太了还哭?”

“知不知道要怎么伺候丈夫?段逢音教过你没?”段颖鸩话变得多了起来,他舔了下唇瓣,齿间弥漫着男孩身上的甜味。

吕幸鱼摇头。

段颖鸩笑了笑,这回是真心实意的笑,他抱起男孩,把他压在被褥里,又拍拍他湿淋淋的脸,“那爹爹教你,这次要是再哭,我饶不了你。”

吕幸鱼一开始憋着不哭出声,后来就由不得他了,他不哭男人也会逼着他哭。段颖鸩身体很沉,比吕幸鱼要高大许多,压下来时,男孩眼前都是黑的,嘴里被挤出一连串的娇哼。

他也不懂得怜香惜玉,适可而止,吕幸鱼委屈得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不肯看他,也不肯把脸露出来给他亲。

段颖鸩不像段逢音那样会哄人,说了两句男孩不理他后,他就没那耐心了,捞起男孩的脖颈,偏过头就啃咬在吕幸鱼柔嫩的脸肉上,唇齿都在厮磨,粗糙的舌面用力舔舐着,把男孩的酒窝舔得红肿,即使不笑也会陷进去。

吕幸鱼还要躲,段颖鸩直接将他翻过了身,耳边是男孩的哭叫声,白软的腰腹都在抖,段颖鸩压了下去,眼神直逼男孩湿润的眸光。

他掐开男孩的嘴巴,埋头吻了下去,粗厚的舌头堵了满嘴 ,吕幸鱼舌尖又红又烫,被包裹吸吮着,男人在他嘴里四处忝弄,吕幸鱼的嘴巴都被撑圆了,腮边鼓起,止不住的口水往下淌。(只是亲嘴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吕幸鱼被堵上嘴,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他哭着,两腿蹬在床面。

段颖鸩呼吸粗重,离开他唇瓣时,男孩的嘴已经合不拢了,他虚弱地张开,舌头猩红肿胀,舌尖已经破了点皮,搭在外面,他目光散涣,还在一声一声打着哭嗝。

段颖鸩捧起他的脸,爱怜般地吻在他鼻尖,“很乖,胖鱼。”

早已是日上三竿,男孩却还没醒,床帐也紧闭着。

段颖鸩就坐在外面的椅子里,他喝着茶,侧脸和手背都有些抓痕。

“老爷——”女孩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胖丫脚步凌乱,她跨过门槛,急匆匆地来到了屋内。

段颖鸩头都没抬,只听面前人说:“老爷,少奶奶不见了,他从昨夜就没回来,府里我也已经找过了......”

“不用找了。”男人说。

他对上胖丫焦急的眼神,轻声道:“他在我这,以后也不要再叫他大少奶奶了。”

作者有话说:

胖鱼...胖丫...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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