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24章 薰衣香吻(10)

7104字

江承早起时, 窗外雨已经停了,他拉开窗帘,摸了下阳台上晾着的衣服, 还有些湿润, 他便没收进来。他走进卧室,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短袖往身上套,“我走了?早上记得吃饭, 别睡太晚。”

没人回应他, 他转过身, 男孩趴在床上睡得正熟,薄薄一层的白色布料包裹在那团浑圆上, 被子也被他胡乱夹在腿间, 他单膝跪上床, 把被子拉了出来, 本想帮他重新盖上,却看见了, 腿缝里,似乎有些红痕。

他抛下被子, 将布料拉开, 顺手握住男孩的大腿往旁边掰, 软肉盈了他满手,他眉头皱起,看着腿肉内侧上面的一点红痕。痕迹有些淡了,只剩点若有似无的浅红, 附着在白腻的皮肉上,像是剐蹭出来的。

他瞳孔漆黑,手指在上面蹭了蹭。

过了一周, 平洲正式步入了夏天,卧室里的空调都没关过,吕幸鱼捏着剧本,盘坐在床上,他是主角,台词自然也多,所有这几天趁江承不在家里,都在躲着背词。

现代剧本,他背起来也不至于太生疏,至少字认得全,喻珩给他打过电话,说开机仪式就在明天,让他做好准备。

吕幸鱼也经常给他发微信,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聪明,所以不懂的都会问他。问过几次后,他还怕喻珩觉得他烦,不过对方似乎不这么认为,若是哪天吕幸鱼没给他发信息,他还会主动发给吕幸鱼,问他今天有没有认真背词。

时间一长,索性都打视频电话了。

吕幸鱼趴在床上,捧着脸,手机就放在下方,屏幕上男人是侧对着他的。吕幸鱼的脸蛋被自己的手挤得肉肉软软的,他闭着眼,念念有词。

喻珩戴着耳机,时不时转过头来看他一眼,见吕幸鱼卡了壳,笑道:“还是有些生疏,要不再看一眼?”

吕幸鱼睁开眼,他声音黏糊地撒娇:“没有生疏,我只是有点紧张。”

喻珩抬起头冲身前人说了句什么,他才转过身来正对着他,男孩趴在床上,屏幕上就挤满了他的一张小脸,他问道:“紧张明天开机吗?”

吕幸鱼点点头,他手有些酸了,脑袋压在自己手臂上,他说:“明天肯定会有很多人的,我还是第一次做主演呢...我不知道他们看见我之后会怎么想。”

“能怎么想?要不是有你,这个戏都拍不了,你要知道,江泊潮是因为你才投的这么多钱,是你养活了这么多人,那些得到角色的人他们该谢谢你,还敢说你坏话吗?”喻珩笑着说。

吕幸鱼脸蛋微微红了,他声音很低:“真的吗?”

“当然了,别怕,还有我在呢。”

“喻珩哥哥,那我要是演不好,你会骂我吗?”吕幸鱼从屏幕里探出半张脸来,喻珩只能看见他朦胧的一双眼睛。

喻珩沉思着说:“会。”他虽说脾气还算好,但是在片场里也骂哭过不少人。

“啊!”吕幸鱼瞪着他,这下整张脸都在屏幕里了,他在耍小脾气,唇肉娇气地嘟在一起。

喻珩失笑,他说:“不会骂你的,刚刚在逗你。”他一见这小孩儿就心软,怎么舍得骂他。

吕幸鱼一边和他视频,一边背台词,过了不知道多久才把电话挂断,还没来得及息屏,又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是江泊潮。

吕幸鱼接起:“干嘛?我在忙,不是很重要的事我就挂了。”他冷酷又无情,完全忘了刚刚喻珩在电话里说的江泊潮是为了他才投资的。

江泊潮也不生气,看他身后的背景,应该就在楼下。

“明天开机,我给你买几身新衣服?”男人说。

吕幸鱼捏着剧本的手一紧,他眼珠转了转,视线慢慢落在屏幕上,隔了会儿,他才拈着嗓子回道:“好吧。”

“我来接你?”

吕幸鱼说:“你不就在楼下吗?还上来干嘛?”他说完就挂了,把剧本放在了枕头下,随即下了床去换衣服了。

他关上门,顺着楼梯往下走,明天开机,那为什么方信还没联系他?他打开手机准备给方信发条消息,可在联系人里怎么都找不到人。

他来回翻了好几遍都没看见方信在哪儿,他莫名其妙地盯着屏幕,脚下已经来到了六楼。

男人打开门就见吕幸鱼低着头在鼓捣手机,他走过去,手臂顺势揽在他肩膀上,“宝宝看什么呢?”

吕幸鱼把手机揣进兜里,他问江泊潮:“你给我安排的那个助理,他最近怎么没有联系我呀?”

“什么?”男人蹙起眉,哪儿来的助理,他什么时候安排的?

吕幸鱼觉得他真是奇怪,“方信呀,不是你给我安排的助理吗?”

“方信?!”男人声音忽然大了几分。

吕幸鱼推了他一把,不满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他自顾自地往楼下走去。

江泊潮缓了缓神,反应过来后追在他身后,他搂着男孩的腰肢,声音轻柔:“我知道了宝宝,我会联系他的。”

男人垂在身侧的大手悄然握紧,在吕幸鱼看不到地方,温柔的眉眼也逐渐冷戾下来。

江朔靠在车前抽烟,超市老板出来倒垃圾看见他了,瞟了眼他身后的车,还随口搭了话:“年纪轻轻的就开上豪车了啊,了不得。”

江朔一愣,烟灰都忘了抖了,他说:“这是我老板的车,我只是个司机。”

“司机?没看出来,我看你倒是挺像个大老板。”超市老板也点了根烟,干脆就倚在门前和他聊天了。

江朔尴尬地笑了笑,他没说话,人老板又说:“这几天老有一些豪车停在门口,一停就是几个小时,幸亏这没交警。”

江朔默然,抬起手又吸了一口。

没一会儿,江泊潮他们过来了,两人亲密无间,男人脸上还陪着笑,亲自把后车门打开,护着吕幸鱼坐了进去。

江朔还挺懂礼貌,把烟头熄灭后扔进了超市门口的垃圾桶里,他抬起头,“先走一......”他神情顿住,面前老板手里夹着的烟都掉在了地上,他瞪大眼,看着后车座,又看向江朔:“他、他他他......”他不是江承的男朋友吗?

江朔回头看了眼车,又看向老板这副模样,他叹了口气,拿出钱包,把里面的钱全部递出。

老板惊恐地看着他,手指蜷缩着,江朔直接塞在了他手上,他也没废话,冲着老板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就走了。

车厢内温度适宜,与外面几乎是两个世界。

吕幸鱼被压在后车座上,双手被男人禁锢在胸前,乌黑的软发落在座位上,他眼睛湿润,男人偏头,鼻梁顶在他的脸肉上,跟着他亲吻的力度时不时往前顶/弄。

吕幸鱼腮边酸软,他已经没有力气张开嘴了,湿红的小口只够男人的舌头进出,他口腔软嫩,唇肉也是如此,仿佛是主动含着男人的舌头那样。

脸颊因为男人灼热喘息已经泛潮,混着一股烘人的软香,直往江泊潮的鼻腔里钻。他身姿高大,双腿压在男孩两侧,虚压着他,让他没有逃脱的可能。

亲到最后,吕幸鱼蹬着腿,鞋子都被蹬掉了,掉在座椅下面,被白袜包裹住的脚背绷直了立起,而后又落下,袜子的松紧处箍在男孩的小腿肉上,他蹬得太用力,袜子已经脱了半截,小腿肉上被箍出的红痕也露了出来。

良久后江泊潮才松开他,男孩脸蛋上乱七八糟的,唇肉肿起,眼神痴愣,只剩嘴里靡艳的吐息。

江泊潮吻了吻他的脸蛋,怜爱道:“宝宝,口水都流了一下巴,还说不喜欢。”

吕幸鱼反应了几秒,他眼睛眨了眨,凝结在睫毛上的泪珠晃下,他软着手扇了男人一巴掌,“不喜欢!我嘴巴疼死了。”

“又发脾气。”江泊潮脸被扇得看来是不疼,他低下头,含着男孩的唇肉,“疼吗?那我亲亲。”

又是这间商场,吕幸鱼进去后就逐渐忘了男人在车上是怎么欺负他的了,满眼都是挂着的那些漂亮衣服。

里面的导购员看见他们后热心地迎上前来,弯着腰问:“请问是给哪位看呢?”

在奢侈品店工作的女人妆容精致,身上和店里一样,都有着淡淡的香气,吕幸鱼不适应地后退两步,他有些无措地抱住了男人的手臂,他半张脸都躲在男人手臂里,可露出的那双眼睛却眼巴巴的。

方才在车里那样气焰嚣张的男孩,此刻也只能躲在他的臂弯里。

江泊潮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低声问:“喜欢什么?都可以试,要是都喜欢,那就都买。”他又对导购员说:“你带他去看看,挑些适合他的。”

“好的先生。”

“去吧宝宝,我就在你身后跟着。”男人抽出手臂,在他背后轻轻推了推。

吕幸鱼被推出去,手指窘迫地揪弄在一起,面前的女人笑得温柔,带着他往前走,“这些都是新出的款式,您看看,喜欢吗?”

吕幸鱼抬头看过去,他咬着唇,手指渐渐松开,半晌后,他点了点头,“喜欢。”

女人戴着干净的白手套,将衣服取了下来,“试衣间在这边,我带您去。”

吕幸鱼跟在她身后,往前走了几步还回过头来看江泊潮。

江泊潮冲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我就在外面等你。”

导购员服务态度极好,单膝跪在地上帮他扣扣子,吕幸鱼慌张地弯下腰要把她扶起来,“我自己来就好。”

女人微愣,她站了起来,见男孩手足无措地翻着衣领,她又伸手去帮他,“这套很适合您呢。”

“很漂亮,像...电视里看见的小明星。”

“真的吗?”吕幸鱼摸着衣角,试探地问。

女人点点头,“嗯,真的,冒昧问一句,您今年多大呀?看起来像是高中生。”

吕幸鱼不好意思道:“快十九了。”

“哇,我还以为您是未成年呢。”

“好了,我们出去吧。”女人笑了笑,为他打开门。

吕幸鱼走到镜子前,打量着自己,他本就喜欢鲜亮的颜色,这件衣服也足以衬托出他的脸蛋,江泊潮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肢,眼神与镜子里的他对视上,声音低哑:“很漂亮,喜欢吗?”

吕幸鱼脸很红,他慢慢点了点头。

他可爱得紧,江泊潮看得满心柔软,倾身在他脸蛋上亲了亲,吕幸鱼抬头就看见导购员站在身后,脸上还挂着标准的微笑。

他推了把男人,“亲我干嘛?这是在外面。”

“宝宝太可爱了,忍不住。”

“还喜欢哪些?挑出来让她选好尺码直接装上,宝宝就不用试了。”他说。

导购员很会看眼色,立刻走过来,向吕幸鱼推荐其他款式。

吕幸鱼本想只挑几件的,因为怕拿回去太多江承会怀疑,结果挑着挑着他就忘了,其中原因是女人太会说话,还有就是衣服实在好看,他舍不得放下。

江朔去了那边刷卡,吕幸鱼就乖乖坐在江泊潮旁边,他拉拉男人的袖子,“这些衣服能不能放在你家呀?”他要是带回家,江承绝对会怀疑他找了小三的。

不是怀疑是肯定。

江泊潮看着吕幸鱼微红的脸蛋,状似无意道:“为什么?宝宝不是不喜欢来我家吗?”

吕幸鱼抿紧了唇,仰着头看他,眼中雾气弥漫,他在委屈,又瞪着男人。

“可以是可以,那以后要听我的话。”江泊潮漫不经心地提出要求。

吕幸鱼气鼓鼓的,“我还不够听话吗?我要是不听话,那十倍违约金你帮我赔吗?”

男人笑起来,他说:“我什么时候要挟过你了?”

“我只是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我喜欢你,宝宝,喜欢很久了,你演的每一个角色我都看过很多次,不是只有江承才那么爱你。”

吕幸鱼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

江泊潮眼神幽暗,他凑近男孩的耳廓,“那今晚你不能再敷衍我了。”

临近五点,江泊潮带着人去吃晚饭,只是在餐厅门口遇见一个不该遇见的人。

是那天在办公室里遇见的男人,身旁还跟着个长发女人,穿着灰色的职业装。

吕幸鱼贴着江泊潮站着,手里还捏着一个刚刚买来的冰淇淋,他抿着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曾敬淮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后与江泊潮对视,“江先生也来这吃饭?”

江泊潮搂紧了怀里的人,他皮笑肉不笑道:“这么巧?曾先生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公司上班吗?”

男孩舔了口冰淇淋,鼻尖上也染了点白,他自己还恍然未觉,视线若有似无地放在曾敬淮身上。

曾敬淮笑了下,他拨弄着腕表,“你不也在外面?”

“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吧。”

五个人诡异地坐在方桌前,服务员很快就过来为他们点菜了,曾敬淮扬了扬下巴,“先让他点。”他对面正是吕幸鱼。

男孩握着冰淇淋还有些呆,他转过头,下意识去看江泊潮。

江泊潮瞥见他鼻尖的冰淇淋,从兜里拿出手帕来,亲昵地捏着他的下巴帮他擦净,“宝宝怎么吃得到处都是。”

他说话时,桌上的人都在看了过来。

吕幸鱼的手在桌下推了推他,声音细弱:“你别弄了。”

“那就先点菜。”他拿过菜单,教吕幸鱼点菜。

吕幸鱼的注意力被菜式吸引过去,他感觉每一样都很好吃,但是全点的话又吃不完,就挑了几样。江泊潮把菜单递给对面的人,声音淡淡:“曾先生,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加的吗?”

曾敬淮说:“不必了,他点的我应该都爱吃。”

话音落下,两个男人视线相撞,桌上静默着,服务员站在桌旁颇有些不知所措。

“干嘛呀,我都要饿死了。”吕幸鱼不满地从他手里夺过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吃饭的时候也是,餐桌上几乎就只有江泊潮一个人在说话,吕幸鱼吃得腮边鼓鼓的,声音含糊:“我要吃那个,帮我夹。”那盘菜放在了曾敬淮手边。

“好。”江泊潮应了一声。

可是下一秒,菜就落在了自己碗里,吕幸鱼看过去,是那个奇怪的男人,见他看来,曾敬淮嘴边溢出笑,“吃吧。”

吕幸鱼慢慢嚼着嘴里的东西,那块被夹过来的菜也躺在碗底,只是当他准备吃的时候,江泊潮忽然把筷子伸进来夹走了,放在了一边的盘子里。

他声音极淡,抬眼看向曾敬淮时,眼神饱含阴戾,“曾先生,不劳麻烦了。”

他以往作风温和,只是今日当着吕幸鱼的面,锋芒毕露,曾敬淮也不甘示弱,他放下筷子,“举手之劳。”

餐桌上又莫名其妙地静了下来,沈为白与方信坐在一旁,低着头自顾自地吃饭,都没敢抬头。

吕幸鱼不满地看向江泊潮,“你是不是有......”

在他骂出来之前,江泊潮及时夹了菜到他碗里,“没病,快吃。”

吕幸鱼哼了一声,又低下头专心地吃饭,只是......他偏过头,看向桌下,一只穿着皮鞋的脚从对面伸了过来,鞋尖在他裸/露的小腿肉上蹭了蹭。

很痒,吕幸鱼咽下嘴里的饭,他悄悄抬头,看向对面,男人也在盯着他,镜片后的眼神深邃,他与江泊潮一样,披着一张西装革履的人皮。

吕幸鱼缩回了脚,埋头扒饭。

结账时,经理和江泊潮说已经结过了,他盯着曾敬淮,对方喝了口水,“不好意思,习惯了。”

江朔眼神在他们中间打了个转,他主动说:“江先生,我先去把车开过来,您和太太先等一会儿。”

江泊潮面色缓和了不少,他压着嘴角,点头:“去吧。”

沈为白看着江朔的背影,眼神复杂,开什么开过来?地下不就是车库吗?

吕幸鱼的手指在男人小臂上用力揪着,“谁是你太太?”这人怎么乱说话。

江泊潮说:“不是吗?协议都签了,还想耍赖?”

吕幸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翻了个白眼,“我要上厕所。”

“我陪你。”江泊潮立刻道。

“不许跟来。”吕幸鱼朝洗手间走去,临走时还警告了一声。

“那我也先走了。”曾敬淮说。

“慢走,不送。”江泊潮面上冰冷,看都没看一眼他。

吕幸鱼上完厕所,哼着歌在洗手台前搓手,面前的一整面墙都是镜子,照出他低着头的模样,以及镜中的男人。

他把水关掉,抬起头时,男人就站在他身后注视着他。

吕幸鱼吓了一大跳,他拍着胸口,“你、你怎么在这......”

曾敬淮脚步沉稳,他一步步走近,吕幸鱼手上还在滴水,他往后退,直到腰部贴上洗手台。

男人比他高出许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吕幸鱼低着头,后脖白嫩的露出,上面还有些红痕,“我...我要走了......”他说完,就要往侧面走。

男人忽然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抵在洗手台前,他声音不同于在餐桌上时的道貌岸然,此刻嗓子压低了,“你和他结婚了?”

“什么?什么结婚了?”吕幸鱼茫然道,他腰肢被抵得有些疼了,眼里雾蒙蒙的看着男人。

曾敬淮将他往前拉了拉,差点就撞进他胸口了,他站在男孩身前,几乎挡住了一半亮光。

吕幸鱼撑在他胸膛处,声音含了哭腔:“我都不认识你...放我出去......”

曾敬淮看他哭了,便低下头来,声音也温柔了几分:“可我认识你。”

“我是你的粉丝,你演的每一部戏我都看过。”

粉丝?吕幸鱼睁着双泪眼看他, 可他演的都是些没名字的小角色,真的会有人喜欢他,愿意做他粉丝吗?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又湿又闷:“那,那你说,我演过哪些电视剧。”

男人温柔地拭去他的眼泪,声音低沉,说出了他演的每一部戏。

吕幸鱼愣住了,姣美的脸蛋上惊诧不已,除了江承以外真的能有人记住他演的所有电视剧,就连没有露过脸的也记得。

“我都说不了这么全......”吕幸鱼不好意思地说。

曾敬淮:“因为我喜欢你啊,你的每一个角色我都看过很多遍,你很可爱,又漂亮,听说你要演主角了对吗?”

吕幸鱼点头,“嗯嗯。”

“那到时候可以给我签名吗?”男人声音含了笑意,似乎是在逗他。

吕幸鱼看了他一眼,细声细气道:“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签。”

曾敬淮哑然失笑,他说:“可是现在没有笔。”

“那、那我们可以合照。”吕幸鱼想了想,以前来剧组探班的那些人,主演们不仅会签名,还会合照。

他现在也有粉丝了,他嘴边抿着笑,酒窝甜滋滋的。

“好。”曾敬淮拿出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了两人,吕幸鱼有些局促地站在他旁边,眼睛哭后还是红的。

曾敬淮蹲下了一些,他偏头问:“可以亲密一点吗?”

“我看那些明星在照片上都会主动与粉丝互动。”

吕幸鱼不懂要怎么亲密,“那我要怎么办?”

男人似乎是很认真地在教他,他说:“你假装亲我脸就可以了,不用真亲。”

不用真亲上的话可以,吕幸鱼脸很红,踮起脚时,睫毛也在颤抖,曾敬淮也贴心地把脸移过来。

在摁下拍摄的前一秒,吕幸鱼柔软的唇轻轻地覆在男人脸上。

曾敬淮脸上笑意盎然,他说:“我会好好珍藏的。”

“下次见面,可以帮我签名吗?”

吕幸鱼用力地点头:“好。”

在回去路上,沈为白坐在副驾驶刷微博,忽然她瞪大了眼,几秒后她谨慎地看了眼后视镜,男人垂着头,屏幕光微弱地笼罩在他脸廓。

沈为白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的那条微博,是曾敬淮的,因为曾氏的原因,许多人都关注了他。

微博只有一张照片,没有文案,曾敬淮面对着镜头,身旁有一个矮他许多的男孩,侧脸精致漂亮,正踮着脚亲他的侧脸。

沈为白点开评论,下面全是说:祝99。

她也点了个赞,速度真快啊,下午才见面,吃个饭就把人给骗到手了。

她看见的,曾敬淮自然也看见了,他心情愉悦,看了得有十分钟的评论。随后才放下手机,转而拿起了另一部,他轻车熟路地点开那个小飞鱼的聊天框,思索许久才输入一句:明天开机,我来接您吧。

他点了发送,可是收到的却是:您的消息已发出,但对方已拒收了。

曾敬淮:?

作者有话说:

这是私生粉啊!宝宝不要被骗了!节奏好慢...我感觉这个世界可能会长一些...你们想要长还是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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