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39章 薰衣香吻(25)

4373字

吕幸鱼小口地喘着气, 他舍不得松手,钻石还扣在他的手心。

床对面,墙壁在昏暗的视野里惨白一片, 只剩一个细微的红点, 在闪着光。

“哭什么?疼了?还是在难过?”江泊潮靠在床头,把人抱在怀里,声音轻哑, 男孩湿湿的, 趴在他的胸口。

“...有一点疼。”吕幸鱼隔了许久才回。

男人笑了笑, 他伸出手去,指腹轻轻地打着圈按揉。

吕幸鱼缩成小小的一团, 手掌松开, 钻石染了水渍后, 散发着细腻的光泽, 神态痴愣,嘴里喘出热气, “我会火吗?”

江泊潮动作不停,他给予肯定, “当然。”

“你喜欢我吗?”他又问。

江泊潮拧起眉, 他抽出手, 没管手里湿淋淋的水渍,就捧起男孩的脸,“为什么这么问?”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他这番动作,让吕幸鱼手里的一枚戒指滚在了床面, 他探身过去捡起,“你喜欢我什么?”

“我们认识时间也不长。”

江泊潮闻言,他说:“那你觉得江承喜欢你吗?”

吕幸鱼点头点得很快。

男人唇瓣干涩地扯了扯, “那他喜欢你什么?”

吕幸鱼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似乎从认识的那一天开始,江承就对他很好。

“我长得漂亮?”

“不止。”

江泊潮把他按回自己的胸口,拍着他的脊背,“爱一个人哪有为什么?那我能问你为什么不爱我吗?”

“如果你说了原因,我改了,你会像喜欢江承那样喜欢我吗?”

他胸腔里的心跳传进男孩的耳朵里,他不会。

但如果他比江承先一步出现,那么答案是肯定的。

江承撑着伞,在江氏门口站了大概半小时,才等到曲遥。

“抱歉啊,临时有点事,来迟了点。”曲遥脸上还些雨水,他随意地抹了把。

江承冷眼打量着他,“三十分钟,这叫一点?”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个事,鱼妹还生我气了。”

“这又不能怪我,我都说了临时有点事,再说了,我这是在帮你忙,你还冲我发火?”曲遥翻了个白眼,“行了别吵了,我先打个电话。”

他翻出江由锡的手机号,打过去许久,都无人接听。

江承就在一旁盯着他。

曲遥颇为尴尬,他说:“要不先进去?”

两人走进大门,曲遥走到前台那问:“你们江董去哪儿了?电话也打不通。”

前台面上带笑:“请问您是?”

曲遥把递给她一张名片,对方看过后,才说:“董事长出差了,大概要下周才会回来,需要我帮您预约吗?”

“他去哪儿出差要出这么久?”曲遥震惊道,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去。

前台为难道:“我也不知道。”

“应该是去国外了。”

曲遥回过头,江承抱着臂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

走出大门,曲遥跟在他身后,犹豫道:“要不再等几天吧?现在也联系不上人。”

江承背影一顿,随即大步离开了。

曲遥叹了口气,他又拨了个电话过去,这会又接通了。

“喂?曲遥?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江由锡问,看样子在忙,周围有着人声。

曲遥连忙说:“江叔,你不是在找你儿子吗?我找着了。”

江由锡那边蓦然静了下来,随即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后,他声音急切:“找到了?在哪儿?”

曲遥握着伞柄的手指用力,指腹都开始泛白,片刻后,他说:“就在平洲。”

七点后,雨渐渐停了下来,吕幸鱼洗完澡出来,把卧室的窗户打开,他穿的长袖睡衣,找了个板凳坐着,他趴在窗边,晕着红的脸蛋就压在他的臂弯,雨后的微风凉丝丝的。

他面容稚然,在事后染上一层无知的艳情,眼珠湿黑,在眼眶里茫然地跟着窗外的鸟儿打着转,四周都静了下来,只剩树叶尖端的雨水滴落,砸在水洼里细微的响动。

他瞥向一边,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有一个烟盒,他记得是江承的,他上次洗衣服前顺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扔在上面的。

吕幸鱼探身过去拿起,他打开盒子,里面零零散散只剩了几根,还有一个打火机收在里面,烟草味混着雨后湿润的泥土气一齐传进他鼻腔里,他皱起眉,味道不太好闻。

但是江承平时很爱抽,虽不会当着他的面,他也经常会在男人身上闻到味。

他好奇地抽出一支来,捏在指尖,他很少打过火机,所以动作笨拙,重复好几次才打燃,他把烟点燃,慢慢的,飘起白色烟雾。

他把打火机扔回沙发上,随即拿起烟,试探地放在自己唇间,又不懂怎么抽,光是这股烟味就让他频频皱眉。

艳红的唇肉裹住烟身,他怕掉下来,所以含得紧紧的,唇珠都被压扁了,他学着江承那样,吸了一口,嘴里顿时被一股浓郁的气味侵占,又胡乱冲撞到喉咙里,他急忙拿下烟,俯身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江承进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咳嗽的声音,他脚步加快,迅速地推开卧室门。

吕幸鱼坐在窗边,咳得惊天动地,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他震惊的同时又涌上怒气,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男孩手里的烟,蹲下身来拍他的背,“你干什么呢,谁教你的?”

“还敢偷偷抽烟了?!”江承语气焦急,怒气冲冲的。

吕幸鱼泪眼花花地抬起头,脸蛋绯红,他声音咳得嘶哑:“...我没有,我只是好奇......”

“好奇?好的不学学坏的!”江承把烟头碾灭,丢在了垃圾桶里,他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转身去了客厅倒水。

吕幸鱼乖乖坐在床上,男人喂他喝了水,吕幸鱼的嗓子被润湿,说话也泛着甜:“我只吸了一口就被呛到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来,讨好地在男人眼前晃晃。

江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出息,谁让你抽的?”

“都说了只是好奇嘛,我看你平常不是经常抽吗?还以为味道很好呢。”

江承摸着他温热的脸蛋,“味道不好,你听话,以后不许碰了。”

“对身体也不好。”

“对身体不好,那干嘛你还经常抽?你也不许抽了。”吕幸鱼爬到床上去跪着,搂住男人的脖子撒娇。

江承笑了声,“你还管上我了。”他衣服沾了雨水,冰冰凉凉的,他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移,怕给吕幸鱼弄感冒了。

吕幸鱼搂着他不放手,“那你听不听?万一你以后抽烟抽死了,我怎么办?”

江承说:“哪有抽烟抽死的?”

“会得肺癌的。”吕幸鱼小脸冷冰冰。

“你要是不在了,我就嫁给别人,你就只能在天上看着,看着老婆嫁给别人。”

江承被他说得火气直冒,把男孩翻了个身,这会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冷气了,跪上床就扇了两下他的屁股,“说什么呢,哪有咒自己男人早死的!”

吕幸鱼被扇得在床上乱爬,闹得满脸通红,腰肢被扣住拉了回来,男人大掌滚烫覆盖在翘起的弧度上,蠢蠢欲动。

吕幸鱼声音软绵绵的,“...我说错了好了吧!”

“你还知道错,是不是就等着嫁给别人?”江承兜住他的下巴,黑眸凝视着他。

吕幸鱼说:“我乱说的,我哪有这么想。”

“你最好是。”江承甩下一句,把他从床上捞起来。

“你还说我,你今天把我扔在片场,我都还没冲你发脾气好吧?”吕幸鱼不满地推了推他。

江承面色有些不自然,他说:“临时有点事,耽搁了。”

“什么事?”吕幸鱼歪着头看他。

江承沉吟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道,等确定了再和你说吧。”

吕幸鱼哼了哼,“你还不告诉我。”

江承揉着他屁股,“过几天,过几天就告诉你。”

江泊潮在晚上时,接到了他父亲打来的电话。

他抬手让江朔闭上嘴,“什么事?”男人好整以暇地来回捏着钢笔。

不过须臾,男人的神色骤然阴沉,他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中年男人的声音透过屏幕在办公室里若隐若现:“我这边走不开,最快也要下周才会回来,你先去和那孩子做个DNA检测。”

“结果出来以后,发传真给我,”

他说完,江泊潮好半晌都没动静。

许久后,他声音沙哑:“谁告诉你的?”曾敬淮还是曲文歆。钢笔在他手里被捏紧,指腹惨白。

“曲遥啊,曲桓他小儿子,打电话和我说的。”

江泊潮深吸一口气,没等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下一刻,钢笔被他重重地扔在桌上。

江朔屏气凝神,他没敢抬头,只听男人问:“今天几号?”

“三十一。”

“出去吧。”

“好的。”江朔应声,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江泊潮翻开日历,今天八月三十一号,江由锡最快也是六号回来,五号是喻珩新剧的发布会。

他面色冷然,把手机扔在了桌上,胸腔起伏,沉重地呼出几口气来,好一个曲遥。

今天是九月三,吕幸鱼翻开手机看,距离他生日只有十二天了。微博那的消息显示99,吕幸鱼昨天都忘了看评论了,他点开微博,满屏的红点。

我家小蓬鱼:宝宝你又攀上哪个野男人了?

还显示为他的铁粉,吕幸鱼回复:这是别人送的!我没有乱搞,你别乱说。

:很好,手指胖胖的,戒指闪闪的。

吕幸鱼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他鼓着小脸,也不胖啊,只是肉多了一点点,等他瘦下来就好了。

他回复:哪有胖!这是正常的!

:戴这么多,手指不重吗?

吕幸鱼回复说:不重呀,很漂亮!

:宝宝,比起你的手指,我更担心你的小福。

吕幸鱼不懂,他问:什么福?

:呃!你们别带坏我家清纯懵懂小蓬妹了!

吕幸鱼笑起来,这是在夸他清纯吧,他正想回复,瞄到下面有一条:什么清纯懵懂?这蓬妹早就不知道被那些野男人弄过多少次了,还装清纯问福是什么意思,只怕在床上只会掰着福,流着氵,一脸痴相的求那些男人快进去,一看他那样,肯定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吕幸鱼再不懂什么意思也知道这是骂他的,他气冲冲地回复:你这么懂,难道你尝过?!

那人没料到吕幸鱼会回复他,隔了片刻回了吕幸鱼一串省略号。

:jbc居然转发了

:难道这些戒指就是他送的?

:你们谁敢去jbc微博底下评论

吕幸鱼看着那三个字母,搜出江泊潮的微博,还没点进去呢,搜索页面下边就是最新一条微博:我家小蓬鱼【转发一只小飞鱼的微博】

热评第一是那个我家小蓬妹:大哥你盗我微博昵称啥意思?

江泊潮居然罕见的回复了他:这是我家的,不是你家。

这条评论下面全是一排排问号。

吕幸鱼上车后重重地靠进椅背里,方信问:“怎么了这是?”

男孩和他熟络后,脾气也大了起来,“他们就欺负我听不懂网络用语!”

“谁?”

男孩闷声道:“我粉丝。”

方信笑了笑,“说了什么?我帮你问问。”

吕幸鱼气鼓鼓地翻开微博,他盯着屏幕,一字一句道:“小福是什么意思?”

方信:“...什么?”什么福?

吕幸鱼把手机给他看,和他肩碰着肩,指着那句话:“就这个呀,他担心我的小福。”

方信凝目看去,本来他也不知道的,直到瞄到下面那句......

他面色不太好看,“说话呀,你知不知道?”吕幸鱼晃着他的肩膀。

方信沉默着,“不知道。”

“哼。”吕幸鱼又靠回椅背里,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一看又是在和粉丝大战,维护自己的清纯人设。

方信隔了会儿,把手机拿出来,搜索这个字。

一分钟后,他快速地把屏幕摁灭。往日沉静的脸色此刻不免有了些躁意,他摩挲着机身,网页里那些污秽的词语与刚刚他在吕幸鱼微博下面看到的那些评论重叠。

男孩侧脸莹润,唇肉会因为生气无意识地翘起,鼓动,饱满而艳丽。他今天穿得是身新衣服,或许是杀青了,他爱漂亮,当然穿得也要精致。

腰身被一根宽大的皮带扣住,细腻光滑的衣料贴在他身子上,曲线极尽柔美,他穿了一条短裤,不是往常及膝的,而是紧紧包裹着臀/部,腰肢前拱,圆润的弧度后扬。白腻腻的腿肉暴露在视野 里,两条腿闭拢,相互蹭出软肉,边缘被短裤压出了红痕,一条条,红得刺目。

他收回眼神,腿部僵硬地交叠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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