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204章 色俘(26)

5514字

北区最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戒备尤其森严,各个出口都严令禁止外来人出入。

江朔回去汇报时,不免又要被江 泊潮痛骂一顿。江泊潮的脾气也是日益见长, 不是说年龄大了之后就会稳重一些吗?

没见过这样的, 年纪越大,脾气也越大。

江由锡隔老远就能听见江泊潮在骂人,他掏了掏耳朵, 这段时间江承倒是收敛了许多, 行事作风也不那么嚣张了。

他推开门进去, 江朔顶着被磕破的额头正好走出来,看见他后也只是点点头。

“你有毛病啊?我说这个南区理事长是不是谁来当都要被鬼附身啊?脾气一个比一个大!”江由锡瞪着江泊潮。

“你老婆被抢了, 你能心平气和吗?”江泊潮冷声道。

“什么老婆, 人家承认了吗?你婚礼办了吗?证领了吗?怀的孩子都不是你的, 还你老婆, 白日梦还没做够呢。”江由锡坐在沙发上。

“有种你去把胖鱼抢回来啊,无能狂怒有一手。”江由锡还嫌不够乱, 跟自己亲儿子说话,嘴上都毫不留情。

江泊潮现在是想进北区都没办法了, 曾敬淮像条狗一样把人圈得紧紧的, 谁都近不了身。

“我说, 不如等年底,联邦不是要开会吗?那时曾敬淮再怎么样都会离开北区,到时候你机会不就来了吗?”中年男人斜睨着眼看他。

“还有三个月才过年,你要让我再等三个月?”江泊潮不可置信道, 三个月,九十天,恐怕那时他老婆都被那贱人给操/怀孕了!

“我只是提个建议, 要不要采纳是你自己的事。”江由锡撇撇嘴。

北区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直接在各个出口贴了张硕大的告示:南区和狗不得入内。就差把江泊潮和江承的名字给写上去了。

江承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往下压着,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左眼被戴上了眼罩,断眉还露在外面,仅剩的右眼在雪中瞟过门口的告示后转身离去。

他上了车,司机问他去哪儿,他坐在窗边,望着北区大门,神色寂寥,“回去吧。”

司机正要开车离去,江承忽然开口:“等等。”

男人又下了车,司机看着他的背影,江承又走到了门口去,抬手抓住一个男人的手臂,拉扯到一边。

雪太大,司机有些看不清那男人的脸。

“你怎么在这?”江承面色冷然,盯着阿源。

阿源看见他也有些诧异,“理事长?”

“回答我的话。”

阿源抿了抿唇,“我有点事要出来办。”

“鬼鬼祟祟,你现在可是北区的人了,你要办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出来?”江承冷声问道。

阿源闭口不言,江承审视着他的衣着,“你现在,在谁身边办事?”

“曾敬淮那个老东西会让你近身?”

他语气讥讽,眼神也是居高临下的,阿源和他身高相近,忽而抬起头,说:“我在吕幸鱼的身边。”

江承眼神骤变:“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待在吕幸鱼身边,替他办事,今天出来也是为了他。”阿源一字一句的。

司机眼看着江承和那男人打了一架后,又相继走到车前来,车门打开,雪花飞了进来,寒气从两人身上扩散开,江承的声音像是浸在冰里:“去联邦。”

司机应了一声,随即装作无意地瞟过后视镜,两人脸上都带着伤,他定眼看去,原来是阿源。

快年底了,北区最近要处理的事也多了起来,曾敬淮晨起,吃过早饭后,路过后院,瞟见了阿朗捏着剪刀在那修剪腊梅,他扣好西装前的纽扣,转身对沈为白说:“今天你就在家里,看好太太。”

“他要是身体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曾敬淮叮嘱道,男孩的发情期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好的。”沈为白说。

她站在门口,恭敬地把曾敬淮送走。

沈为白把门关上,她想着吕幸鱼至少得中午才会起床,正打算休息会儿呢,结果回头就看见男孩站在不远处盯着她。

沈为白神情诧异:“太太?您怎么起这么早?”

吕幸鱼穿着睡衣,毛绒绒的,他提着步子走到沙发前坐下,又懒散地把腿伸到茶几上放着,“睡不着就起来了。”

“我饿了,我要吃饭。”他扭头,对沈为白说。

“好的。”沈为白去了厨房。

吕幸鱼看她进去了,立刻起身跑到了后院去,连把伞都没撑,阿朗漫不经心地干着活,背后突然有人在叫他:“阿朗,阿朗。”

“你过来呀。”

阿朗听着这甜甜的嗓音,捏着剪刀的手猝然一抖,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他回过头,男孩已经冒着大雪跑了过来,他扬起头问:“阿源呢?他怎么没在?”

男孩的脸颊洁白,没一会儿就有雪花落在他脸上,还有眼睛里,晕湿了他柔软稚嫩的眸光。

阿朗别过脸,语气生硬:“您不是让他出去办事了吗?”

“他昨晚就走了。”

“哦。”吕幸鱼点点头,脑袋也垂了下去,他白嫩的后颈在阿朗眼中一晃而过。

吕幸鱼看见了他冻得通红的指骨,“你怎么还在剪梅花?这么大的雪。”

“阿姨吩咐的。”再说了他不做这些能做什么呢?难道要跟着进北区总部吗?阿朗心想,还不如那时候就回南区,就算回去被江泊潮弄死,他也不想呆在这儿,整天看人脸色过日子,在这简直是他的自尊踩在了脚底。

“还在下雪呢,别剪了!和我进去。”男孩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拉了进去。

阿朗那么高的个子,轻而易举地就被男孩拉进了屋。

他沉默地走在他身后,这个胖鱼的手心很软,温温热热的,皮肤细腻,握上来时,他冻到僵硬的指骨都跟着化开。

沈为白把饭端出来后,找不到人了,她站在餐厅眼看着她家太太把那个干粗活的男人给拉了进来。

沈为白连忙走上前去,扶住吕幸鱼的手臂,“太太啊,吃饭了,外面下那么大的雪,就别出去了。”

吕幸鱼松了手,跟着她走到餐桌前坐下。

阿朗进来后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直挺挺地站在一边,眼神垂在地面。

吕幸鱼一边吃一边在看他,这两人真的是双胞胎吗?怎么性格差这么多?脸也不是特别相像。

阿朗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从始至终都放在他身上,这让他感到焦躁,他不停地摩挲着指腹,皮肤都变烫了。

吕幸鱼一整天都待在楼下,他看起来有些无聊,手机屏幕开了关,关了开,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阿朗猜测他应该是在等他的弟弟阿源,可是阿源又没有手机,该怎么联系他呢。

吕幸鱼热了,他把外套脱下,手机被他丢在一边,他看见阿朗还站在那,于是冲他挥挥手,“你过来。”

阿朗走过去。

他走过来,很高一个,吕幸鱼看得费力,“你蹲下来呀,我都不好和你说话了。”

阿朗又顺从地蹲了下来,“怎么了,太太。”

吕幸鱼看着他和阿源有三分相似的脸,笑了起来,“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阿朗迟疑道。

吕幸鱼:“你知道的呀,是我和阿源经常玩的那个,你趴在地上,然后——”

阿朗:“不行!”

男孩话都没还没说完呢,阿朗就急着打断了,男孩被他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他眼神瑟缩,嘟囔着:“不行就不行嘛,你这么大声干嘛......”

阿朗面色有些红,显然是不会同意自己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人骑的,他有自尊,他才不会像他弟弟那样。

吕幸鱼见他真的不肯,于是别过头,不开心了,脚伸出去踹他,“那你走开,别和我说话。”

阿朗看见他这样,嘴巴张了张,又沉默地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去。

吕幸鱼坐在沙发上,左右看了看,他拧起眉,抑制贴好像快掉了,他手伸进去,隔着抑制贴摸了摸腺体,好像肿了?

发情期不是还有几天吗?

直到下午,吕幸鱼都没和他说一句话,全当阿朗站在那是个隐形人,路过都没看他一眼。

吕幸鱼又一次经过他时,小臂忽然被抓住,他抬头看去:“干嘛?”

阿朗面色通红,像是十分不情愿,他咬着牙,吕幸鱼都能听见他嘴里发出的磨牙声:“那去楼上玩。”

吕幸鱼哼了哼:“你说玩就玩?我现在不想玩了,而且我看你似乎很勉强吧。”

他说着就要把男人的手给甩开,阿朗现在却捏着不放了,“...没有勉强,我很愿意......”

吕幸鱼看他这样还觉得挺稀奇,这人不是一向不喜欢自己吗?整天摆出一副死人脸,他转过头去,笑得很邪恶:“那你说,你说你愿意被我骑。”

阿朗腮帮子绷得死紧,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扯出:“我愿意被你骑、求你骑我。”

“哈哈哈哈哈。”吕幸鱼乐坏了。

笑声都传厨房里去了,沈为白疑惑地探出个脑袋来往外看,只瞧见男孩匆匆上楼的背影,“又干什么坏事了。”

吕幸鱼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他直接把阿朗带到了自己卧室外的客厅去,阿朗揪着衣角,尽管装得再从容,面庞也是红了大片。

吕幸鱼找出一根痒痒棍来,命令阿朗把沙发前的茶几给移开。

阿朗照做了,吕幸鱼歪着头,“你脸怎么黑红黑红的?”好难看。

阿朗不出声,移开茶几后,跟个机器人似的站在那。

吕幸鱼走过去,痒痒棍敲敲他的小腿,“快点呀。”

阿朗看了他一眼,男孩似乎很开心,纤长卷翘的睫毛抵在卧蚕下,酒窝笑得浅浅的,他深吸一口气,头埋下,四肢也跟着趴伏在地。

他刚跪好,男孩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他的背了,对方很轻,身体很软,可明明不重,阿朗撑在地上的手却蓦然软下,差点带着背上的吕幸鱼一起掉在地上了,男孩小声地尖叫出来,连忙搂住他脖子。

阿朗浑身僵硬,满脸通红地爬起来,又跪好,吕幸鱼娇气地拿痒痒棍打他,套着袜子的脚也在男人脸上踹了踹,“你小心点!人家阿源都爬得比你好。”

男孩坐在他腰上,阿朗和阿源的腰都是同样的坚硬,身材也差不多,可他总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挪着屁股,往阿源的背上坐了坐。

阿源在地上爬行着,额头滚落下大颗汗液,吕幸鱼老是在他背上乱动,他身子那么软,坐在他背上让他不知所措,几乎都快同手同脚了。

“你快一点好不好?怎么这么慢呀?阿源比你能干多了!”吕幸鱼嘟起嘴说。

阿源阿源阿源!从开始到现在男孩嘴里一直在说这个名字,能干?有多能干?有多快?阿朗胸膛里被不知名的怒气冲撞,他呼吸凌乱,低着头时,眼眶逼至猩红,他速度忽然快了起来,男孩被他颠得一愣,大笑出声,他腿也晃着,时不时踹在男人脸上,“对,再快一点,我们去把那个纸巾捡回来!”

他伏下身子,柔软的躯体若有似无地接触到男人的背,指向挂壁电视下面的卷纸。

薰衣草香蔓延在男人脸侧,汗液滚落间,他大口呼吸着,朝着吕幸鱼所指的地方爬去。

吕幸鱼伸出手,拿过了纸巾,可他毫无顾忌地压下身子时,柔弱的腺体在男人坚硬的背上擦过,他嘴里飘出一声娇弱的哼鸣,他蹬在地上的脚尖忽而发软,当即就要从男人的背上摔下。

阿朗连忙侧身接过他,刚才在他背上作乱的男孩如今落到了他怀里,那么可怜,眼眶湿红,睫毛湿哒哒的垂下,瑟缩地眨动着,他捂着胸口,脆弱的喉管,以及胸脯都在一起一伏。

姿态柔美怯弱,香气顺着他的泪水扑面而来,阿朗被迷得目眩神晕。

吕幸鱼还在小口地喘着气,他脸颊洇出薄红,男人的信息素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他包裹,他的腺体胀疼起来,他羞恼地往下压,可而后便是传遍四肢的痒。

他发情期到了。

男孩双眸湿润,嘴巴张开,喘出绵密的湿香,阿朗抱着人的手开始发抖,男孩嘴巴张得小小的,舌头也是很小,他好/骚,舌头那么小都被吸肿了...是谁干的?是曾敬淮那个老东西吗?

阿朗的手忽然被抓住了,他连忙看去,男孩的手指莹白,指骨纤细,上面附着着一层软肉,他记得有多软,早晨的时候男孩还牵过他的手。

他不停地吞咽着喉咙,嘴里干涸如旱地,每一次吞咽都好像沙砾滚过他的喉咙,他疼啊,哪儿都疼,吕幸鱼像是被折磨得厉害,他扭着身子,小声地哭了出来,扯过男人的手,盖在了自己腺体上。

阿朗的手指颤动,抖得不像话,可他还记得,他弟弟喜欢这个Omega,他不能像个贱人一样趁人之危,夺人所爱。

吕幸鱼哭得好可怜,他发情了,阿朗声音颤抖:“你、你的抑制剂呢......”

吕幸鱼嘴里喘出一声娇哼,声音被哭腔搅得粘腻:“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抑制剂......”

“我、想要你、你标记我好不好呜呜呜我受、受不了了......”男孩讨好地拱起身子,在细弱的手指抓着他手腕,随即在他腕边舔了舔。

阿朗只听见那一句,如同灵魂被抽取,他身子猛地压下,男孩被他压得哼出声。他掐着男孩的双颊,逼迫他嘴巴大张,舌头粗鲁地在男孩嘴里进出着。(只是接吻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唔唔..轻、轻点呜呜......”男人很是凶猛,舌头恨不得全塞进来,舔他湿润的口腔,吕幸鱼都快呼吸不过来了,眼珠浸在泪里,空气稀薄到,眼珠都直愣愣地往上翻。

阿朗没和Omega交往过,甚至连话都极少说,他没有经验,吻到人之后,手法粗糙,不得章法,只顾埋头亲吻,坚硬的鼻梁深陷进男孩脸肉里,嗅着甜腻的香。

他手捂着的位置隐隐发烫,腺体像是他白日修剪的花苞一样,稚嫩青涩。

吕幸鱼被亲得口水乱流,眼皮像是黏在了一起,他抱着男人,嘴巴痛麻不已,别过头去小口地吸着气。

屋外大雪纷飞,将金黄的腊梅悉数掩盖。

这太太怎么这么久还没下来,沈为白觉得奇怪,正想上楼去看看,院子里传来几声鸣笛,是曾敬淮回来了。

她停下脚步,没一会人男人就带着寒气走了进来。

曾敬淮眸光冷淡,把手套摘下,“人呢?”

沈为白指着楼梯:“太太在楼上。”

曾敬淮和她擦肩而过。

阿朗摸着他柔软的腰肢,他神情痴迷,已经把刚刚所想的全部抛诸脑后了,他哪里还记得这是自己胞弟喜欢的Omega,他卑劣的心思,现在只能想到一件事——怪不得阿源整天就想着要上楼来呢,男孩勾勾手,阿源就跟丢了魂一样。

他才不是夺人所爱,他弟弟不也是个没名分的小三,更何况,男孩说了喜欢他阿源吗?不都是各凭本事上位?都是亲兄弟,都讲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难已经当过了,福他也想享。

他舌尖舔过尖利的牙,他小心翼翼,如狼似虎地咬破了腺体,拼命往里灌着自己的信息素,他爽得脊椎都开始发麻,他捧着男孩的脸,情到深处,甚至开始希望阿源最好被南区逮住,一辈子别回来了。

房门的吱呀声很是细微,两人都没有听见,直到一声枪响,吕幸鱼蓦然回过神,瞪大的眼珠里映着阿朗瞬间惨白下来的脸。

他抖着身体坐起来,阿朗不知是生是死,躺在一侧,胸口被子弹贯穿,正汩汩往外冒血。

曾敬淮站在房门口,枪口还冒着白烟,他瞟过地上,满身狼藉的吕幸鱼,怒气翻滚间,他唇瓣掀起:“欠/操的骚/货。”

作者有话说:

阿朗:为了兄弟我可以两肋插刀,但为了我胖鱼我可以插兄弟两刀(给我评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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