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96章 色俘(18)

5722字

他神情阴鸷, 打量着吕幸鱼因为恐惧而不停张合的唇肉,就这么怕他?他可是什么都还没做的。江承碾灭香烟,欲上前几步。

吕幸鱼害怕地尖叫出来, 他提着蛋糕, 脚步虚软地就想往楼下跑。

江承眉目凛冽,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臂,将人用力捞回来, 斥道:“跑什么!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吕幸鱼不停地推着他, 挂在耳上的口罩掉落在地, 眼泪不知何时铺了满脸,他眼神惊惧, 无助地推拒在男人胸口, “我不要、我不要走...我不想看见你呜呜呜......”

两人站在楼梯边缘, 江承拧起眉, 怕他摔下去,于是拉着人走到了房门口, 男孩还在挣扎,甚至像只被惹怒了的猫咪那样去抓挠江承的脸, “你放开我!我不要看见你...你放开我呜呜呜呜......”

蛋糕掉落在地, 摔了个稀烂。

江承被抓得疼了, 贴在眼睛上的纱布都被抓落大半,他不耐烦地把人抵在门后的墙壁上,低着眉毛逼问:“不想看见我?那想看谁?”

“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张着腿,费尽心思勾引我的了吗?”

“骚货, 现在和我装什么纯?”

吕幸鱼被他压在墙上,两手柔弱地抵在男人胸膛,大哭着, 头也低着不肯看他,他头发很长了,临出门买蛋糕时还学着曲遥平常那样,把额发扎了起来。

他越是不看江承,江承越是生气,他扣着男孩的手腕,另只手掐着吕幸鱼的脸颊往上抬,那张哭得湿漉漉的小脸就这样呈现在他眼下。

吕幸鱼的眼珠被泪水浸着,仓惶地在眼眶里乱转,他张着嘴巴,喃喃道:“我不要、我不要看见你呜呜呜你滚—你滚—”

他还没过生日的,他还没有许愿,小遥也还没有回来。

尽管被桎梏着,手腕被怒气汹汹的男人掐到疼痛,他还是在挣扎着,睫毛在恐惧下不停翻动,泪水一汩汩涌出,他怕极了,身子都在抖。

江承压着火,瞧见他身上套着的衣服,一把掀起,脖子上那些吻痕也遁入他视线里,这些刺目的痕迹,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利刃插/进他眼里,疼得他无法呼吸,又无力移开目光。

他咬着腮肉,当即就要脱下他身上这件碍眼的外套,吕幸鱼尖叫起来,他大声哭着,“你放开我!呜呜呜我不要!我还、我还怀——”

衣服被江承一把拉下,用力甩在地上,江承扣着他后颈,“不要?你被这个窝囊废干就心甘情愿,我到底哪儿比不上他?”

“当初不是你勾引的我吗?”他大声质问,明明是他先勾引的自己,放荡地伸出舌头,展露自己稚嫩的腺体,求他标记,还说要和他结婚生孩子。

他竭尽全力地嘶吼着,想要以此证明吕幸鱼对他的真心。可男孩听见后,哭声并未停止,他哽咽着,泪眼盈盈地看向他,“...那我、我错了,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勾引你,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认错了人.......”

他说完这句,男人的身体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四肢百骸结了冰,唯有胸膛里的心脏还在苟且地跳动。

“对不起...你可以、可以放了我吗?”吕幸鱼说得磕磕绊绊,天真得近乎愚蠢地恳求。他尽力把眼睛睁到最大,可眼泪总是会在下一刻塞满他眼眶。

“我、我和小遥已经约定好了,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这次是我错了,真的对、对不起......上次是我太笨,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要炸南区的,真的对不起......”吕幸鱼吸着鼻子,泪水接二连三地往下掉,为什么小遥还没有回来,他好害怕。

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两人之间静得能听见楼道里的风声。

“好啊,我原谅 你。”男人别过眼,上下嘴皮一碰,轻飘飘地说了句。

吕幸鱼眼睛里还闪着泪花,他抬起头,泪水堆满的脸颊上露出笑,“真的吗?我——”

男人瞧见他脸上的笑,双目猩红,他捂上吕幸鱼的嘴巴,似是不想再看见他为别人露出的笑,他盯着吕幸鱼惊惧的眼,一字一句道:“是不是就想我这么说?”

“你做梦。”他唇瓣扯开,掀起丝诡异的笑。

他猛地把人扛起来,男孩的肚子牢牢抵在他肩头,吕幸鱼反应过来后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他不停地捶打着男人的后背,喉咙里扯出一声声尖锐的哭喊:“你放开我呜呜呜呜放开我,我不要——”

“我恨你我恨你!江承你放开我!我恨——”

男人将他扔在他日日和曲遥温存的大床上,吕幸鱼柔软的身子落在上面,他眼前发晕,四肢颤颤,慌乱地就要爬起来,他怕到眼眸涣散,不停地喃喃着:“我要走...我还没有过——”

男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他欺身上床,把想要爬下去的Omega一把拉回身下,吕幸鱼的衣衫凌乱,胸脯连着肚皮起伏不断,他的手被禁锢着,他精心呵护着的肚子就这样暴露在男人视线里,衣角掀开,他恐慌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护住身前还未鼓起的小腹,“...你放开我呜呜呜呜呜我好、我好疼呜呜呜呜......”

江承松了些力气,他看着男孩哭花了的脸,口吻生硬:“哪儿疼?”

“你有我疼吗?老子那么喜欢你,你呢,你这个没心没肺的,骗了我就跑,谁都可以带你走,最后还选个窝囊废,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他说完后,唇瓣就狠狠碾磨在男孩的唇肉上,齿间渡来咸涩的味道,是吕幸鱼的眼泪,他不管不顾地把舌头伸进去搅/弄,压过男孩湿软的舌头,他简直是疯了一般埋头压下,英挺的鼻梁深陷进脸肉里,湿哒哒的泪水接连往下蔓延,他嗅着,闻着,从薄嫩的皮下渗出的薰衣草香。

气味比上一次标记他时还要浓郁。

吕幸鱼躲都没地方躲,他不停地偏头,可被男人不耐烦地掐住的脸,逼迫他嘴巴张开,湿红的舌尖被吮到肿胀,吕幸鱼哭得不像样,在男人又一次把舌头伸进来时,他用力咬下。

血腥味陡然在两人嘴里蔓延开,江承被咬得倒吸一口凉气,殷红的血液沿着他的嘴巴往外渗,吕幸鱼咬得很重,像是丝毫不在乎他有多疼。

男孩含着泪眼,眼睛被泪水挤压到底,恨意凛然地盯着他,一张脸,泪痕斑驳,雪白的肤肉变得嫣红,唇肉沾了几滴血,凄惨而艳丽。

就这么恨他。江承的心情诡异地平复下来,他俯下身,轻佻地在男孩脸蛋上拍了拍,“有个窝囊废老公了就是不一样,在我面前装上清纯了。”

“这张床,你和他做过多少次,我今天就要干多少次。”江承轻蔑地扫过这张床。

吕幸鱼听后眼睛猝然睁大,他挣扎起来,可他被江承压得紧紧的,男人结实的身体压在他肚子上,他哭声尖锐,手指颤抖地去推他,“我不行、我不要呜呜呜呜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

江承紧咬着后槽牙,腮肉疯癫地颤抖着,贴在左眼上的纱布已经掉落了,露出他可怖的,血丝泛滥的眼眶,他咽下嘴里的血腥气,捂住吕幸鱼的嘴,舌头扫过锋利的齿牙,随即咬在了他鼓胀的腺体上。

男人的手很大,几乎将吕幸鱼的整张脸都遮去,他脸颊一圈的头发都被汗润湿了,粘腻地贴在面颊,他瞪着一双眼,眼泪聚集成透明的水珠,一滴接着一滴地往发间滚落。

江承的信息素格外强势,丝毫没有给男孩反应的机会,他咬破了腺体,火山灰的气味瞬间倾轧至男孩的身体里。

他掐着吕幸鱼圆润的腰肢,往上抬起,男孩已经不再反抗了,他展露着自己的腺体,睫毛垂下,跟着男人的动作颤动。

江承拂过他的肚皮,汗液是湿冷的,打湿了男孩的裤子,最后被丢在了床下。

喉间压抑着的哽咽让吕幸鱼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无意识地掉着眼泪,床单被他润湿了一大片,他脸颊湿红,这段时日养出来的软肉此刻难堪地皱在一起,他哭着,两腿蹭在床面,像个孩子那样,幼稚地蹬着。

他的梦彻底地碎了,像掉落在门口的那块蛋糕那样,碎得满目疮痍。

江承吻着他的泪,他着迷地看着男孩的脸,感受着他勃然的心跳,到现在还在自以为是:“你说过的,要和我结婚,生宝宝。”

“你说你还小,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大一些,宝宝......”

吕幸鱼捂上自己的肚子,他眼珠迟钝地转动着,一下,两下,湿漉漉的血液钻出身体,很快就浸湿了身下。

曲遥油门踩到了底,闯了好几个红灯,车子一路开进了小区里,在公寓楼下面刹了车,他拿了阿源的枪,顺手插/进裤腰中。

轮胎剐蹭在地上刺耳的响声让楼下的老年人回了头,一看是他,都笑着说:“你老婆刚刚才回去呢,手里还提了蛋糕。”

曲遥面色惨白,连扯出个笑回应都十分艰难,冷汗铺了他满脸,他只管爬上楼去,心跳声剧烈,支撑起他发软的脚。

喘息声响彻在整个楼道,他回到了自己家,只是房门大开,他快要站不稳了,堪堪扶住门框,他视线模糊,往下看去,地上是一个已经摔得稀碎的蛋糕。

他脚步虚浮,循着屋子里的哭声,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手在无意识间已经摸上了后腰的枪。

联邦委员会,曾敬淮从会议室走出来,他扯了下领带,喘出口气来,沈为白连忙上前来,“理事长,您的账户在刚刚有了笔支出。”

曾敬淮动作稍顿,他撩起眼皮看过去,“你说什么?”

“在哪儿?”

“南区。”

江由锡收拾好东西碰巧走到门口,就听见这么几句话,他连忙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

男孩潮红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泛起了白,他口间喃喃,手指蜷缩在一起,江承发觉不对,摸了摸他的脸颊,他身下稍动,身形顿了一瞬,随即慌张地看过去。

大片刺目的红闯进他眼底,他连忙爬坐起来,把气若游丝的男孩搂起,他慌得冷汗直冒,“宝宝?”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血液粘腻地附着在他们身上,殷红的颜色顺着男孩洁白的腿肉往下蔓延,在床面上缓缓张开,扭曲成一朵血色的花。

江承慌了神,抱着人像个傻子那样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手在床上胡乱摸着,在摸到手机的时候,屋子里响起一声尖锐的枪声。

他高大的身影抖了抖,他呆滞地低下头,视线中,胸口有个血淋淋的枪洞,正汩汩往外冒血。

他回过头,曲遥举着枪,冷汗打湿了他的脸,他神情异常平静,在江承转过来后,他面无表情地扣动扳机,又是一枪。

这一枪,对准了江承的左眼。

子弹以极快的速度,狠狠嵌进了男人的左眼里,鲜血顿时像是洪水开闸那般涌出,江承不受控制地从床上栽倒下来,血液逶迤在地,他捂着眼睛,那些血又争相从他指缝里溢出。

曲遥扔了枪,跑到床前,将男孩从满是血痕的床上抱起来,他的手臂发抖,男孩已经晕死过去,面色惨白一片,后脑勺仰靠在他臂弯里,床面被血铺满,曲遥快抱不住他了,他手脚发软,冷汗接连掉在男孩脸上,他喉间颤抖,声音被挤得断断续续:“...小、小鱼...宝宝,你坚持住好不好,我马上、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艰难地抱起人,就要往门口跑去。

他的背影,在江承模糊的视野里影影绰绰,他眼前全是大片的红,血液裹着他的眼睛,他快睁不开了,只能瞧见男孩垂下的那只手臂,在空中无力地晃着。

曲遥抱着人,疾步走出客厅,迎面就撞上了曾敬淮与沈为白,还有跟在他身后悄悄跟来的江由锡。

曾敬淮看见他怀里的人后,冷硬的脸庞霎时空白起来,他顾不上许多,脱口而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人怎么就成这样了?!”

江由锡看见后也是大惊失色,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他连忙说:“楼下有车,赶紧送医院啊!”

孩子先不说了,人没啥问题就万事大吉了!

曾敬淮气势凛然,扫过屋内后,“坐我的车。”说完就即刻往楼下奔去。

沈为白跑得很快,下楼把车开了出来,又把后车门打开,曲遥抱着人,从楼上下来,正巧,阿源阿朗也回来了,阿朗大老远瞧见他,就想上去理论一番,只是衣角蓦然被人拉住。

他不耐地回头,阿源脸色煞白,他只看见了曲遥怀里那个了无生气的人。

阿朗只听自己弟弟喃喃道:“完了...孩子没了,我俩完了......”

阿朗不解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阿源呆滞地看向他,“是我们没有和理事长说,胖鱼已经怀孕了......”

男孩午时还是好好的,这才一个小时过去,就流了这么多血,被人抱了出来,楼下那些老太太都站起来看,“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啊!上午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曲遥哪儿还有空和他们废话,只听那老太太又说:“这孩子命怎么这么苦...今天他还过生日吧......”

曲遥眼眶一酸,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车开走了,阿源和阿朗这才提步往楼上走去。

江由锡还站在客厅,静默半刻,卧室里似乎有些微弱的动静,他疑惑地走进去,抬眼看去——

他的好儿子,正狼狈地趴在地上,听见脚步声后,抬起了头。

江由锡瞳孔骤缩,瞪大的眼珠里,倒映着男人那只血淋淋的,已经空洞的左眼。

江承被送往了医院,人进了手术室后,江由锡就去了楼下,吕幸鱼的手术室外,曾敬淮还有曲遥他们都在那等着。

没过一会儿,江泊潮也来了,他一来就拎起曲遥,将人狠狠甩在墙上,“你他吗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曲遥没有还手,被打得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他甚至都没有护住自己的头,血痕,斑驳地贴在他脸上,他侧着头,眼神是死一样的平静。

江由锡都快看不下去了,他欲言又止的,打算上前去劝两句。

“怎么回事?”走廊内响起一道沉稳的嗓音,江由锡看过去,是曲桓。

他走近了,发现地上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是自己儿子,他冷笑一声,看向江由锡:“你这是下谁的脸子?”

江由锡咽了咽喉咙,“这,这也怪不得我吧......”

曲桓扫了身后人一眼,助理立刻上前来扶起了曲遥。

男人坐在椅子上,曲桓睨着他,“到底怎么回事?”

曲遥没说话,江由锡解释道:“这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胖鱼不是怀孕了吗?怀的是江泊潮的,结果曲遥把他给带——”

“不是。”曲遥声音嘶哑。

气氛凝固下来,江由锡呆住了,他问:“什么不是?”

曲遥抬起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重申道:“他怀的是我的,已经两个月了,你要是不信,可以问江泊潮。”

江由锡立刻看向江泊潮。

对方直挺挺的站着,这会儿又哑巴了,一个字都不说。

曲桓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现在呢?人呢?”

江由锡盯着一声不吭的江泊潮,梗着脖子道:“人还在手术室。”

“为什么在手术室?”曲桓又问。

江由锡脸都快丢尽了,“因为江承......”

曲桓气得咬牙切齿:“你真是养了两个好儿子,我曲家是不是欠你的?”

“你最好保佑我儿媳妇还有孙子没事,否则你还有你两个儿子给我等着。”曲桓放完狠话后不久,手术室的灯就熄灭了。

曲遥被打得半死不活还能第一个冲上前去,他拉着医生,问得语无伦次:“医生...我老婆,我老婆怎么样?”

医生把口罩摘了,说:“大人没事,只是孩子......”

曲遥听后,手颓然地落下,他视野变得模糊,脑海里回荡着前两天男孩对他说过的话——

“我想要宝宝平安出生,我们可以一辈子呆在这个小家。”

男人支撑许久的身体轰然倒地,眼皮眨动间,吕幸鱼似乎还趴在他胸口甜甜地笑着,他乖巧地亲着男人的下巴,“我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他眼皮悄然合拢,泪水扑面而下。

作者有话说:

大头又控制小头了,一不注意就酸涩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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