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式杀青, 所以影视城门口聚集了许多粉丝,手里还举着自制的手幅。
上面写着:小肥鱼世首纯!
下车前,方信拿出一副墨镜来给吕幸鱼, 让他戴上。吕幸鱼还不愿意, 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镜子来对着自己照,“干嘛要戴墨镜啊,我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 还要把脸遮住吗?”他把帽檐下的额发理了理, 对着镜子左右看看。
方信说:“万一里面有黑粉, 拍到你丑照了怎么办?”
吕幸鱼‘啪’地一声把镜子合上,顺手就揣进方信的西装口袋里, 他说:“我没有黑粉!更没有丑照!”
他起身掠过方信, 还比他先一步下车, 房车门口被保镖隔出一条小道来, 他一下车,保镖都快拦不住那些粉丝了, 女孩居多,可尖叫声比一旁公路上的鸣笛声还大。
“宝宝!你今天好漂亮啊!”
“宝宝这是我给你写的信!”
“宝宝你下部戏要和谁拍呀?”人群拥挤, 脑袋也是染得五颜六色的, 吕幸鱼笑起来, 一路走过去把那些信都接下来了。
他甜腻的声音被混在繁杂的人声中,乖巧地一一作答:“谢谢呀,你们也很漂亮...我会认真看你们写的信的。”
“下部戏我也不知道呢,看公司安排吧。”
粉丝实在热情, 吕幸鱼不忍心就这么走掉,他犹豫地站在中间,和她们说着话。
“小肥鱼我们可以合照吗?”
吕幸鱼点头:“可以呀!”他接过粉丝的手机, 和她们站在一起,屏幕被他高高举起,将他还有女孩们的脸都映在中间。
他笑得眉眼弯弯,拍完后还给那女生,女生兴奋得还伸出手,穿过保镖的胳膊在男孩脸颊上揪了揪。
吕幸鱼被揪得一愣,白嫩的脸蛋红了一小块。
方信看见后,他立刻揽住吕幸鱼的肩膀往回扣,冷斥道:“住手。”
吕幸鱼看见那人有些不知所措,他推了推方信,“你干嘛这么凶,我又不疼。”他冲那人笑了笑,小声说:“我只是想说,要是我拍得不好看,你记得帮我p一下呀。”
那人急忙说,“宝宝不会不好看的!在我心里你最漂亮!”
吕幸鱼面对粉丝的夸赞,难为情地抿起唇。方信和他被挤在人多的地方,他揽着人,往里走去,“先进去,你还有戏没拍。”
吕幸鱼点点头,结果男人走得太快,他只能回过头去,两只手举起冲他们挥手:“拜拜,我先进去了,你们早点回去,我们下次再见。”
粉丝们个个都把手机举起,对着男孩拍照,“好萌呀宝宝......乖乖挥手的宝宝......”
“被带走了还要回头来看我们呜呜呜。”
片场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一个布景,也只差吕幸鱼一个人的戏了。
喻珩今天心情不错,见着吕幸鱼后,还揶揄两句:“哟,又穿新衣服,知道今晚要去杀青宴了?”
他声音不小,惹得片场的工作人员还有些演员们都看向了吕幸鱼。
吕幸鱼羞恼极了,他小跑着走到喻珩旁边,拉了拉他的手腕,“你别说了!”
“还不让说了,夸你漂亮呢小明星。”喻珩哂笑一声。
吕幸鱼腿部纤长,雪白的腿肉由从上滑下,由饱满到匀称,腿根闭拢,无一丝缝隙,臀肉翘起,扬起的弧度性感,印出的红痕缠绵地没入深处。
“快去换衣服,就剩你一场戏了。”喻珩摸了摸他戴着帽子的脑袋。
和吕幸鱼搭戏的是那个男二号,嘴格外的碎,和曲遥关系还行,主要还是他硬贴上去的,想从他那儿知道吕幸鱼的事。
中途,曲遥也过来了,他站在一旁,手里还捏了个苹果在啃,他看了下时间快五点了。
五点半时,这场戏正式落幕,方信手里拿着小风扇过去,一边帮他擦汗一边说:“洗澡吗?待会儿要去吃饭了。”
吕幸鱼蔫头耷脑的,男人准备带他进去,喻珩在那边说:“小肥鱼!快过来拍照了,你是主角,怎么还先跑了。”
吕幸鱼转过头,他撇开方信的手就急匆匆地跑了过去,“我来了。”
喻珩拉着他站到中间,“还没火呢,就敢耍大牌。”
吕幸鱼抿起笑,按下快门的前一刻,江泊潮来了,手里抱了束花,他对着摄影师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停下。
人群中渐渐静了下来,都不动声色地把眼神转向他们俩之间。
吕幸鱼看向他,而后目光落到他怀里的花束上,艳丽的花瓣相互簇拥,盈着还未西沉的太阳光,模糊的光影让吕幸鱼眯起眼。
“怎么了?在看什么?”男人走到他身旁。
吕幸鱼垂下眼,花束中间有一张卡片:宝宝杀青快乐,我最闪亮的小明星!
“这是你写的吗?”他问。
“嗯,我写的,喜欢吗?”他抱着花往前送了送。
很漂亮的花,每一朵都盛开得分外肆意,边缘的花瓣都已经涌出了花束,比起三年前收的那一束,这一束花不知高了多少个档次。
吕幸鱼慢吞吞地接过,“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男人笑了下,顺势站到了他身旁,站过来时,目光掠过喻珩而后落在了他搭在吕幸鱼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喻珩的白眼翻得不太明显,不过还是收回了手。
江泊潮马上就搂上了,他身子弯了弯,亲昵地偏向男孩。
吕幸鱼抱紧了花,身后站着许许多多的配角,工作人员,只有他站在最前方,他是主角,所有人都能看得见他,是镜头里最重要的角色。
在片场摸爬滚打的他,在工地碌碌而生的江承,三年里相附相依,谁也离不开谁,好比两只被世界遗弃,躲在屋檐下缠绵裹暖的蚂蚁。
吕幸鱼露出了和那时同样的笑,洁白的脸蛋上,泪水盈盈,滚落的泪珠润湿花瓣,三年前他收到的那束枯萎的花在此刻重获新生。
镜头定格在这个瞬间。
吕幸鱼把花放在了化妆间里,随即去冲澡了。他站在帘子后面,白腻的肤肉在被热水蒸腾后渗出靡艳的香味,粉色缱绻地从他的脖颈蜿蜒而下,腰肢粉白,翘起的弧度因他弯下腰愈发挺立,上面依稀还可以看见几根指印。
男人忽然撩开了帘子,吕幸鱼慌张地抬起眼看向他,他的衣服还在臂弯间没有套进去,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贴身底裤。
“你出去!”吕幸鱼抱着衣服,赤着脚站在地上,他往后退,软发湿软,睫毛也是湿哒哒地往下垂着,他怒气冲冲地瞪着人,一张脸渗着粉,可怜又可爱。
江泊潮把帘子拉上,目光幽暗,他走到男孩身旁,“我看看你伤。”
“什么伤?”吕幸鱼懵然道,他面容白皙,五官清纯稚然,眼角眉梢都携着一点不成熟的青涩,像是还未曾被开采,嘴巴张开,露出湿红的口腔,懵懂又无知,白得清纯,红得放荡,勾/引着人深入,吞噬那馥郁的汁水。
江泊潮难以自持,他搂着人的腰,坐在一旁,而后让男孩坐在自己腿上,屁股悬空。
“昨天我太高兴了,一时间忘了你怕疼。”他脑袋微微低下,便能文件怀里柔软的馨香。
吕幸鱼被他扣着腰,腹间的软肉在男人指缝间溢出,他坐在男人腿上,脚底悬空,因为紧张,脚背绷得有些紧了,黛青色血管缓缓显露,脚趾玉白,时不时剐蹭在男人的西装裤上。
他脸更红了,声音细弱:“我、我不疼......”
“你也不许看。”纤弱的双臂抵在男人胸膛前,他头滴着,水珠沿着他发尖接连滚落,香味泛起潮,愈发的勾人了,仿佛是从吕幸鱼身体里溢出的那般,让男人目眩神晕。
他力度加大,手心粗糙而滚烫,吕幸鱼腰上的软肉被捏得都红了,他腰肢酸软,手臂也颤抖由抗拒,慢慢扶在男人的肩膀上。
他小口地喘着气,泪光盈盈,男人的大腿实在坚硬,逼得他眼底湿红,噼里啪啦地滚下泪珠。他嘴巴被长指先是掐开,撑起一个湿漉漉的小口,粗粝的指腹在唇肉上蹭了蹭,内里的软肉十分稚嫩,混着香气的口水因为大力搅弄,都溅在了男人手上。(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吕幸鱼只顾哭,清纯的脸蛋染上潮红后昳丽无边,他受不住了,眼泪将脸颊裹满,哪哪儿都是水,眼睛里是,嘴巴里也是,泪水将眼珠浸得透亮,可他视线模糊,看不清面前正在作恶的男人是何等痴相。
“这么多。”男人扶住他的腰,声音低哑又讶然。他抽出放在吕幸鱼嘴里的手指,悬空冲他晃了晃,而后伸到自己嘴巴里,全当珍馐美味似的吃了下去。
他忝干净了,就要歪着头来亲吕幸鱼。结果男孩嫌弃地推他:“不要亲我。”
江泊潮低低笑了声,“很好吃。”
方信抱着花在外面等他们,他低下眼,那张卡片上的字迹映入眼帘。
裤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接起:“喂?”
“不用了...不会扣钱的...你扔了吧。”他低声说。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有些无奈地抬起头:“真的不用了。”
“诶诶,老板,我来了”电话里的人声忽然穿透到了现实,方信侧眸看去。
骑手捧着花,三步两步地跨到他眼前来,“为啥不要啊哥们儿,这花这么贵,扔了多可惜。”
“给你,签个单子,我就走了。”
“诶,你买了两束啊?真有钱。”骑手把单子递给他,瞟了眼他怀里的。
方信没说话,抿起唇把单子签了,骑手才把花给他,“99啊!”
“先走一步。”
方信这下怀里抱了两束了,这束花是昨天订的,他早该想到,不止他一个人会献殷勤。
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吕幸鱼就跑了出来,江泊潮跟在他身后,男孩看见方信手里的花束,诧异道:“怎么多了一束?”
方信张了张口,男孩率先看向卡片:杀青快乐,大小姐。署名为Fx。
“大小姐?”吕幸鱼念了句,看到后面那俩字母,他想了好一阵。
方信沉默地站在他身前,眸光忐忑地落在男孩漂亮的脸蛋上。
“方信?是你送的呀?”吕幸鱼笑起来,他踮起脚捧过那束花,鼻尖凑在上面闻了闻,“好香!这花是你选的吗?”
“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男孩笑得卧蚕鼓鼓,他抬眼看向方信,语气里满是欢喜。
方信喉间滚动,声音干涩道:“喜欢就好。”
江泊潮走上前来,牵起他的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幕,“走了宝宝,待会儿该迟到了。”
“把花给他吧,你抱着不方便。”
“好吧。”吕幸鱼又闻了下花香,他才把花交给方信,“我去坐他的车,你把花照顾好,我待会儿要带回家的。”
“嗯。”方信点头。
吕幸鱼还想说什么,却被江泊潮带走了。
杀青宴举办在江氏旗下的酒店,尤为奢华,喻珩坐在首桌,他们这一桌除了他以外,都是些重要角色,他旁边空了两个位置,人还没到。
制片人小声和他说话:“我听说咱们这部戏,过段时间就能上映了。”
“江氏为了捧人,也真是花了些手段。”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上映,要的不仅是钱,还要有能打通关系的实力。
喻珩喝了口酒,“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难道没捞到好处?”他斜睨过去。
制片人干笑两声,他捞的不少吧,江氏出资大方,剧组每个人都拍得开心,有钱,每天还能有新鲜的八卦,圈子里的人尤其是那些还没出名的小角色,都在四处打听吕幸鱼下部戏是什么,都想进他那个剧组。
菜上了一半,江泊潮和吕幸鱼方才过来,人声嘈杂的大厅因为两人的进入有一瞬安静。
男人置若罔闻,牵着人走到喻珩旁边坐下,吕幸鱼脸上笑嘻嘻的,他胆子大了许多,走过去时,还在冲桌子上的人笑。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喻珩说。
“怎么可能!我可是主演!”吕幸鱼得意洋洋的,男人帮他把碗筷洗了遍,“吃吧。”
“赶紧吃两口,吃完和我敬酒去。”喻珩摸了把他脑袋。
帽子都被他弄歪了,吕幸鱼鼓了鼓腮,又把自己帽子给扶正。
江泊潮根本就没动自己的筷子,一心都在伺候他,“我去给你添点饭?”
吕幸鱼连连点头:“我要两碗。”
江泊潮弯唇,起身揪了揪他的脸,宠爱道:“小猪。”
“什么小猪,我还在长身体呢。”吕幸鱼看着他背影,气鼓鼓的。
喻珩说:“等戏一播出,你可以好好看看屏幕上你那张脸,看江泊潮有没有说对。”
“别磨叽了,去跟我敬酒去。”喻珩拿起他的杯子,和他站起来,他助理就跟在他俩身后倒酒。
“啊啊啊?那我要怎么说啊?我不会......”吕幸鱼急了,他拉住喻珩的衣角,走得磨磨蹭蹭的,像是要躲在他身后。
“说什么?就感谢大家辛苦了呗。”喻珩说。
喻珩领着他走到第一桌去,“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啊,台前幕后的,大家也付出了不少,我敬各位一杯。”他仰头喝下。
吕幸鱼举着杯子,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说了什么,全都被他们谄媚的人声淹没。
男孩在中间浑水摸鱼,看喻珩喝了,他也跟着喝。
辛辣的液体涌入喉间,吕幸鱼忍着低咳两声,脸蛋红润,又跟着喻珩走到下一桌去了。
反正喻珩说什么,他也就跟着说什么,等到最后一桌,男孩眼神已经浑浊起来,脸蛋也是红通通的,这回喻珩还没开口,他倒是还先说了:“我敬大家一杯!”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都木楞地看着吕幸鱼。
“...看我干嘛?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你们天天都在剧组里偷看我,以为我不知道吗?”吕幸鱼大着舌头,吐字含糊不清。
话音落下,桌上好几个男人的脸都红了,原来男孩都知道啊。
“还偷拍我...我、我化妆间里的抽屉里,还有一封不知道谁放进去的情书呢...是你们谁送的?”
“不过那个字写得太丑了,我、我都没看完,居然还有些生僻字,什么意思?”吕幸鱼不满道。
“欺负我没念过大学?”
人群里传来几声低笑,喻珩连忙捂住吕幸鱼的嘴巴,怎么醉成这样了,他说:“行了,你们慢慢吃,我们先回去了。”
“唔唔..我、我还没说完呢......”吕幸鱼被他夹起来,急匆匆地往回走。
“别说了祖宗,你想明天的头条都是你没念过大学吗?”喻珩无奈至极。
男孩喝醉了后,身上温软,毫不费力地就能抱起来,喻珩把他放在座椅里,江泊潮看见他满脸通红,眼神被醉意熏染,“怎么醉成这样了?”
喻珩擦着汗,“我哪儿知道?这才喝几杯?”
吕幸鱼屁股都快从座椅上滑下去了,他精心呵护的帽子也被他摘了下来,身子柔软无骨地贴在座椅前,江泊潮把他捞起来放在自己身上。
吕幸鱼眼皮薄红,半阖着眼,酒香随着他的呼吸喷洒在男人鼻腔里,“你,你别抱着我...待会儿被媒体拍到...他们又会说我是艳星......到时候江承肯定会收拾我的。”
他身子柔软,此刻毫无抗拒地窝进他怀里,温热甜腻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
江泊潮兜住他的一边脸颊,随即自己低头吻了吻,“怕什么,有我在。”
吕幸鱼舔了下唇肉,手掌推拒在男人面庞,他说:“又说大话,有种你和、你和江承打一架......”
“你知道吗?上次他和、和......”吕幸鱼脑袋迟钝,想不起干爹叫什么名字了,索性说:“上次他和、干爹打架,两个人都成了猪头......丑死了吧,干爹还让我亲他一口......”
吕幸鱼醉酒了,表情也丰富起来,他白眼翻上天,嫌弃道:“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下的嘴。”
“江承更过分,他亲我还伸舌头,不准我闭眼...我天呢...我当时真的要被吓哭了。”吕幸鱼咕哝着,醉意熏然,声音是软绵绵的哑。
“干爹?”江泊潮拧起眉,温和的神色倏然冷下来。
“谁是你干爹?”
喻珩在旁边说:“曾敬淮。”
江泊潮捧起男孩栽在他胸口的脸蛋,问:“他就是这么哄你的?你知道干爹是干什么的吗?”
吕幸鱼意识模糊,脑子里回响着曾敬淮之前和他说的那些。
他思考了好半晌,男人脸上携着怒火,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说...他说,掰开退给干爹草。”他声音不大不小,喻珩听得老脸通红,他粗声粗气道:“你俩能不能上一边去说。”
江泊潮被气得头晕,立刻把人抱了起来,准备去车里教训他。男孩的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吕幸鱼拍他的肩膀,大着舌头,娇气道:“...你唧唧怎么硬这么快?我先...我先接个电话......”
江泊潮面容僵硬,顶着周围人的目光,片刻后,抱着人疾步走出大厅。
吕幸鱼好不容易把手机摸出来,他接起:“喂喂喂?哪位?我是小肥鱼。”
那边的气息蓦然一顿,随后是江承粗哑的声音:“你喝酒了?在哪儿?”
吕幸鱼哼了哼,“凭什么告诉你?我是明星,是不可以随便告诉你我的隐私的。”
江承拿他没办法,隔着电话,也只能好声好气地哄:“小肥鱼大明星,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哪儿?老公来接你。”
“老公?你是哪个老公?我老公很多的。”吕幸鱼喝醉了,什么话都往外说了。
江泊潮诧异地看向他。
须臾间,江承声线冷鸷:“吕幸鱼,再敢胡说试试看,再问你一遍,你在哪儿?”
吕幸鱼听见他声音下意识抖了抖,他嘟起嘴,翻出那个叫老公的微信后,把位置发了过去,“你凶什么凶,不可以凶小明星。”
江承没挂电话,他似乎也在外面,有着风声,还能听见他上车关车门的声音。
“旁边还有谁?”男人问。
吕幸鱼看了看江泊潮,对方面容冷然,看样子很不好惹,他小声冲着电话说:“还有个结冰的老男人,但我不认识他。”
江泊潮:......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承说:“好了你乖点,我很快就到了。”说完,又去催促司机,让他开快点。
江泊潮托着男孩的屁股,垂眼问他:“待会儿要是我和你老公打起来了,你帮谁?”
吕幸鱼在玩手机,他说:“当然是我老公了,不过你是谁?”他抬起头,绯红的脸蛋上一片茫然。
江泊潮教他:“错了,我才是你老公。”
吕幸鱼看了他许久,“有一点点像,你们嘴巴长得挺像的。”他脑袋因为醉意,支撑不住,栽在他的肩膀上,“要是我老公也是江氏的继承人该多好,这样的话,我就能和他结婚了。”
“为什么?”江泊潮声音急切起来。
“他就有钱了呀,我们可以办婚礼了,他不用每天那么辛苦,我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和你亲嘴了。”
“我也是江氏的人,那为什么不能和我结婚?”江泊潮循着他醉意朦胧的眼睛,追问道。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江承。”男孩声音细弱,说得极为小声。
江泊潮顺风顺水的长大,他从来没感觉到有一个人的存在能让他嫉妒至此。男孩的那句话化为无形的利刃,狠戾地穿过他的胸膛,让他喉咙干瘪,说不出一个字。
出租车的远光灯照来,男孩被刺到了眼睛,他撑着江泊潮的肩膀滑下去。那边的江承已经从后车座里出来了,他走得很快,接住了男孩摇摇晃晃的身子,“怎么喝这么多?”
“今天开心呀,这是我第一部戏杀青呢,他们还送了我花。”
“像之前你送给我的一样,都很漂亮。”他踮起脚,悄悄在江承耳边说,气息温热。
江承冷戾的面容柔和下来,他矮下身子,把人抱起来,抬眼看见几步路外,酒店大门前,站了个男人。
还是一身黑色西装,与他在照片上看见的一模一样。江承目光轻滞,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怀里人闹个不停,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脊背,转身朝出租车走去。
江泊潮看着他俩走远,男孩的脸蛋压在江承的肩头,眼中水润,洇出幸福的错觉,让他仓皇地别过眼。
回到家,吕幸鱼被放在了大床上,他也不消停,笨拙地从床上爬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紧紧握着,放在嘴巴前,神色迷离,语气郑重其事:“大、大家好,我是一只小飞鱼,由我主演的电视剧将在九月...九月不知道多少号播出,欢迎大家看呀!”
江承站在床前,叉着腰,无奈地看着他,
“什么?我演得太好了?最佳男主角就是我吗?”吕幸鱼演戏演全套,醉得站都站不稳了,猛然跪坐在床面。
江承连忙跪上床去,“摔着没?”
吕幸鱼推开他,他紧握着手里的水杯,方才那番动作,杯底残留的水液晃出,溅在他红润的脸蛋上,他还懵了瞬,湿漉漉的顺着他下巴滴落,他问江承:“我是不是最佳男主角?”
江承目光缱绻,擦过他的下巴,“是,你是最佳男主角。”
吕幸鱼开心地笑起来,也没管脸上的水渍,连忙向江承弯腰:“谢谢、谢谢支持,我会一直努力的!”
他醉不行了,手里的杯子摇摇欲坠,江承及时拿过,放在了床头柜上,男孩头弯下去就没再抬起来,一头栽进了被子里,片刻后,想起轻微的鼾声。
江承抿起唇,将他抱起来,自己靠在床头,吕幸鱼就窝在他怀里。
男孩闭着眼,面上酡红,脸肉压在江承的胸口,挤出一团来,他搂着江承的腰,还在小声说:“我是小明星......”
卧室静谧,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着两人交缠的鼻息,江承拂过他的额发,唇瓣贴在他额头,这是他的小明星。
他不愿放手让男孩展翅高飞,可更狠不下心剥去他翅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