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66章 赤水红溪(22)

3443字

这处宅院不大, 里面布置得却十分温馨,院内种有些花草,明明不是这个时节所盛开的, 却依然枝繁叶茂。

他走过庭院, 推开门,眼睛还没开清,首先便是一股子香气漫进他的鼻腔, 他转过头, 窗台下的花瓶中还插着一株芍药, 桃红花瓣十分艳丽,他绕过屏风, 看向了床榻。

上面搭了几件颜色鲜嫩的衣衫, 被褥叠得乱七八糟的, 香气似乎就是从这传出的。

指尖挑起衣衫, 香气浓重,严丝合缝地钻进他的鼻子里, 他目眩神晕,忽然从里面掉出一件轻薄的布料, 他弯腰拾起, 粉色的布料悬在他的指尖, 几根细绳轻微晃荡着。

他屏着气,心跳重如擂鼓,僵硬的脖颈一点一点弯下,最后如痴如醉地贴在上面。

在此之前, 曲文歆只用伺候吕幸鱼一个人,这下捡了条狗回来,他还得伺候狗。

他蹲在一边煮鱼汤, 吕幸鱼就趴在垫子上和狗玩儿,一猫一狗玩得有来有回,狗被小狸鱼赐名幸运。

吕幸鱼喝鱼头汤,幸运就啃鱼骨头,曲文歆木着脸在旁边看着,他现在闻着这味脑袋就疼。

等吕幸鱼化为兽形时,看起来还要比幸运小一大圈,幸运还能轻而易举地把猫咪驮到背上。

幸运的狗眼看见自己主人变成了猫,尾巴都快摇上天了,直往猫咪身上扑,小白猫虽然胖,但身子可小了一圈,被它扑得倒在草垫里,起都起不来。

狗舌头讨好地舔在猫咪脸上,湿乎乎的,曲文歆见状直接拎着狗的后脖扔到一边,“干嘛呢,没规矩了。”

小白猫摇摇晃晃地从草垫里站起来,他眼前天旋地转的,“好、我好晕啊......”

曲文歆连忙把他抱起来,揉了揉他脸蛋,“让你和它闹。”

这俩回经常趁曲文歆不在洞里时,悄悄溜去溪边捉鱼,吕幸鱼撩起衣摆,站在水里,他有了法术后,捉鱼简直是手到擒来,幸运嘴里叼着鱼篓,蹦蹦跳跳地在岸边,没一会儿就是一条鱼扔进来。

临近日落,金黄的余晖笼罩在小狸鱼身上,落在幸运眼中,像是个小神仙那样,浑身发着光。

幸运湿润的眼珠愣住了,就连鱼朝它扔过来,它也一时间忘了去接。不止是他,暗处也有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水里的人。

鱼儿扑腾着,又跳进了溪水里。小狸鱼生气地叉腰,他从水里爬上来,湿淋淋的手在幸运脸上摸了两把,“还想不想吃鱼了?!”

幸运非但不躲,还一个劲儿地往他手心蹭。

吕幸鱼被蹭得喜笑颜开,他提起鱼篓,背在自己身上,往枯木林走去,回山洞需得穿过这篇林子,幸运就一路跟在他的脚边。

吕幸鱼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曲,漫不经心地走着,天色渐晚,他只能盯着脚下的路,稍没注意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他还以为是曲文歆来找他了,还未抬头便扬起笑:“曲文歆!”

刚刚玩闹一通,他脸蛋泛着红,鬓边带着些潮湿的汗,看见身前的人后,脸上鲜活的笑也消失了,他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会在这儿?”小狸鱼双手握着背篓的肩带,咬着唇看他。他还记得,那些村民都称他为江师父,他是赤水镇的捉妖师。

他对自己的疏远,江承收入眼底,他心底有些烦躁,“你说呢?他们都吵着让我把那条蛇给抓回去处置。”

吕幸鱼脸色顿时煞白,他慌张地跑上前去,抓住江承的衣袖,“不、不行不行!他没有犯错,他没有害过人,你不能抓他。”

“可他是妖。”江承垂眸看他。男孩只及自己胸口高,脑袋扬起看他时,一双杏眼在晦暗的枯木林中灼灼发亮。

是哭了吗?

吕幸鱼忘了,自己在幻境外也是红溪门的弟子,他来此处,就是为了通过测试,而下山捉妖的。

他忘得彻底,因为对那条蛇的担心,他甚至掉了眼泪,“可是...我也是妖怪。”幸运看出面前的男人不怀好意,于是呲着牙去撕扯江承的衣角。

江承眼看着他眼眶里慢慢蓄起泪,然后滑落,他恶劣地笑了下,“那就把你一起抓走。”

吕幸鱼瞪大眼,急忙松开了他的衣袖,想要跑回山洞里,没跑出两步,就被男人拉住了手腕,他泪眼朦胧地回过头,抽泣道:“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不会再去镇上的......”

江承踢开脚边的狗,他身形高大,轻而易举地就将男孩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下,手慢慢滑落,握住男孩的手腕,感受到掌心的莹润后,不自觉地就缓和了力气。

小狸鱼被逮住了,他不敢跑,就连哭也不敢大声哭,抿着唇,落下的泪珠悬挂在他鼓起的腮边,脸蛋泪光盈盈,江承从袖子里拿出一件小物来。

吕幸鱼看见后,羞愤地夺了过去,“你怎么这样!你居然跑我们家去了,还偷我东西?”

江承任他抢去,反正待会儿也要穿在他身上,他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布料的温软,摩挲一番后,他抬起小狸鱼的脸,他眼神着迷,声音轻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能让他这么糟蹋?”

“他是蛇妖,你这样瘦弱,受得住吗?”他轻轻咬了下小狸鱼的耳朵。

吕幸鱼差点跳起来,却又被摁住肩膀,他小腿发软,榻上的私密事被他就这样说了出来,吕幸鱼低下头,胸前抽动着,噼里啪啦的泪水往下面砸。

江承不想让他哭,强硬地抬起他脸,又擦去他的泪水,“哭什么?”

“在他榻上也是这么哭的?”

“啪!”

十分响亮的一巴掌,落在江承的侧脸,小狸鱼在他手里挣扎,“我、我要走呜呜呜呜...你放开我......”

他哭闹着,江承心中烦躁不已,他不懂要如何留住他,只能压着声音威胁:“你敢跑,我马上就把那条蛇给弄死。”

吕幸鱼瞪着他,但又真的害怕他说的话,只能拼命忍住哭腔,胸脯抽搐着打泪嗝,江承粗鲁地擦去他脸上的泪,反而泪水越来越多。

他收回了手,转而用唇瓣贴上了男孩细嫩的脸颊,小狸鱼不敢动作,江承捧着他的脸,滚烫的唇瓣吻过他的眼皮,不停颤抖的睫毛,还有脸上那些咸涩的泪水。

小狸鱼怕极了,连眼泪都忍住了,男人轻轻摩挲着他的脸肉,“要我放了他也可以,你怎么和他做的,就怎么和我做。”

他提出了要求,十分鲁莽而急性,欲望生出了翅膀,盲目地朝小狸鱼飞去。

小狸鱼愣了好半晌,他才反映过来他说的意思,他声音细弱:“那就这一次,你、你不能再来找我和曲文歆了。”

江承笑了,他卸下小狸鱼背上的鱼篓,扔到了一边。

地上的那条狗一直在叫,江承听得心烦,施了法让狗掉进了鱼篓里。

狗爪剐蹭在鱼篓内的声音闷闷的,昨夜下过雨,泥土柔软湿润,小狸鱼躺在上面并不觉得难受,他咬着手指,避免自己叫出声来。

漆黑的夜色拢住一整个枯木林,天边的那轮月亮却迟迟没有爬上来。

肤肉上的红痕再次被重叠,男人有些不知轻重了,皮肤又粗,摸下来又痒又疼,小狸鱼的手指湿漉漉的,睫毛半垂着,只挤出一些透明的泪珠。

含在嘴里的手指被拉开,男人的脸压了下来,他忝着小狸鱼嫩红的唇肉,甚至还拿齿列却厮磨,他体型硕大,光是舌头都足以让小狸鱼说不出话。(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喉间的泣音与口水一起被吞吃下肚,他像是浑身着了火般,撬齿含香露,轻锁抿玉唇,他欲劫难消。小狸鱼莹白的手臂落在泥土间,他五指紧扣着,指甲缝里都染上了泥。

幸运的叫声,朦胧地传进他耳中,幸好,幸好它没看见。

周围响起一声声蝉鸣,男孩躺在乌褐泥土间,纯白的衣衫被泥土缠着,他半垂着眼皮,睫毛被润湿后秾丽异常,湿漉漉的脸颊上红痕遍布,他胸脯细微地起伏着,唇肉肿胀,掀开了丝细缝。

喘出细密的香气,是被欲水润湿后,潮湿颓靡的香。

他静静地躺在地上,犹如纯白的花蕊盛开在污秽中。

江承看得入迷,缓过神来后,把人抱了起来,男孩却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他没有说话,脚落在地上后身体还晃荡了一下,他慢吞吞地走到鱼篓胖,幸运正蹲在里面,抬起头看他,眼中湿润。

小狸鱼冲他笑了笑,唇角干涩地勾起。他把鱼篓提起,背在自己身上,与男人擦肩而过。

江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在回去前,吕幸鱼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他看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不过他谨慎地用了净身诀,把自己的身体又变得干干净净的。

他脸上扬起笑,泪痕贴在他脸上,扯得他有些发疼。

甫一进去,他就撞在了曲文歆怀里,他揉着脑袋后退,“疼死我啦。”他声音还是哑的。

曲文歆动作一顿,手掌摸着他的额头,语气不太好:“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跟这条狗私奔了。”

他搂着人进去,“声音怎么回事?”

小狸鱼把鱼篓放下来,气鼓鼓的,“都怪幸运,明明都捉了好 多鱼的!他放跑了好多!”

幸运围着他转了两圈,嘴里轻声叫着,吕幸鱼眼珠乱转,躲着一人一狗的眼神。

场面有些寂静,吕幸鱼去拉曲文歆的手,撒娇道:“好啦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不会这么晚回来的,但是你居然都没来找我?”

他还倒打一耙,果然曲文歆立刻说:“我还没找你?我快把整个林子翻过来了。”

吕幸鱼一愣,他来过了吗?那为何没有看见?难道江承实力远在曲文歆之上?他的心跳逐渐加快。

“又在想什么?”曲文歆无奈地看着他。

吕幸鱼回过神来,他怔愣着开口:“我饿了,你快煮鱼头汤。”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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