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28章 薰衣香吻(14)

5134字

晨光熹微, 男人赤着上身站在卧室阳台前,他把窗帘拉开,光亮映在他健硕的上半身, 结实的肌肉上被抓出了不少带着血丝的痕迹。他转过头, 脸庞与光源相背,面部的伤痕在经过一夜后并未消退,那些伤反而让他并不温和的五官变得愈发戾气徒生。

男孩睡得不是很安稳, 刺眼的光纤忽然照进来, 他眉毛皱了皱, 肿胀的红唇微微张开,脸颊白嫩, 只是腮边尤其是酒窝那块, 红痕斑驳。昨天他到后面一直在哭, 眼睛也有些肿, 眼皮和鼻头还泛着红。

他鼻腔堵塞,不得已用嘴巴张开呼吸, 片刻后,他慢慢掀开眼, 意识清醒的前一秒, 全身都涌上酸疼, 还记得今天要拍戏,他眼皮半阖,艰难地撑起手臂坐起来。

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往下滑落,上身已全然暴露在空气中, 肤肉莹白,柔美的身躯上吻痕层叠交错,肩头布下凌乱的指印到现在还没消退, 被子滑落时擦过他身前,被咬得肿胀的那块激起一阵战栗。

还未成熟的身子被强硬地染上层欲/态,四肢纤瘦,软肉盈盈,又清纯又放/荡。

江承单膝跪上床,掐着他的腋下,将他提到自己腿上坐着,男孩咬着下唇,唇肉鼓胀饱满,薄嫩的皮在昨夜被吸咬得鲜红欲滴,坐下时不知挨着哪儿了,吕幸鱼忽然张开嘴哼了一声,又别扭得闭上嘴,腿肉闭得紧紧的。

软肉相互挤压,找不出一丝缝隙,江承把手垫在他身下让他坐着,他睨着男孩的面容,气息沉重,“起这么早干什么?”他另只手放在吕幸鱼腿肉上,还捏了捏。

想起昨天,吕幸鱼都怕了,他握住男人的手,声音带着软绵绵的哑:“...我今天还要去拍戏,今天第一场就是我。”

江承闻言,脸色不太好看,他问:“就那个叫喻珩的导演?”

吕幸鱼点头,他又说:“我昨天都说了嘛,我真的和他没什么,他都快四十了,对我照顾也是看我年纪小。”他又没撒谎,说的都是实话啊,他和喻珩还有曲遥确实没什么啊。

“万一他想吃嫩草怎么办?”江承说。

“你说什么呢,都说了没什么了。”吕幸鱼嘟起嘴。

“行行行,我告诉你啊,和他说话注意分寸,不许让他搭你肩膀,不对,是对所有人都要注意分寸。”江承拧着眉毛说。

吕幸鱼乖乖点头。

江承瞥见地上的衣服,“你衣服谁买的?”

吕幸鱼循着他目光看过去,前几日去奢侈品店时,导购员夸他的那些话仿佛还在耳边,只是衣服如今皱巴巴地躺在地上,他还是第一次穿呢。

“我自己买的啊。”吕幸鱼说,他抬头亲了亲江承带着伤痕的脸,“你给我的钱。”

“穿着去开机的,他们都说我漂亮,我说是我男朋友给我买的。”吕幸鱼脸红红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声音甜哑。

他哄着江承,江承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他在吕幸鱼额头上亲了一口,又问:“那手机密码呢?那几个数字是什么意思?”不是他的生日,更不是吕幸鱼的生日,难道是别人的?

想到这,他放在吕幸鱼身下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

吕幸鱼腰肢前倾,他压着喉咙才没哼出来,眼睛憋出水意,用力搂住男人的脖子,声音细弱:“那是...那是我第一天拍戏时的日子......”

这个回答江承不知道该满意还是不满意,没有别的男人,但是也和他无关。在吕幸鱼心里,演戏永远比他重要。

“...呜呜呜...我疼......”吕幸鱼抬起身子,贴在男人身上,泪盈于睫,泛了红的鼻尖小幅度的拱动着,嘴里短促又急切地呼吸着,喘出靡艳的气味来。

江承盯着他,他不甘自己只能在男孩心里屈居第二,但又无法掌控他,他无力,却不肯接受挫败,他想要男孩只有他一个人,无论活的还是死的,都只能是他。

他掰过吕幸鱼的脸,自己用力吻下,男孩嘴巴还有舌头都肿了,根本没办法回应,他急迫地掐住他的双颊,让嘴巴张开,舌尖就躲在齿列下瑟瑟发抖,他歪着头去忝弄,也不管男孩回不回应。

吕幸鱼脑袋仰起,嘴巴打开,任由男人的舌头进出,不像是吻,他嘴巴仿佛变成了一种食物,稚嫩的口腔生出温床,柔软猩红,洇出源源不断的汁液。男人的舌头只管钻入,去忝,去让这张放/荡的腔泉发出更甜腻的呻/吟。

让男孩紧紧地依附于他,让他夹/着/腿,让他战栗不止。

他贪心不足地吞噬,吃到嘴里就好比腥咸生涩的海水,他越是用力汲取,越是干涸。

“我送你过去。”男孩被江承搂着腰,两人站在盥洗台前,江承抬着他的下巴,湿帕在男孩脸上轻轻擦拭。

送他?就那辆摩托车?吕幸鱼被擦得眼睛眯起,他犹豫道:“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江承自顾自地把毛巾搓了遍,又挂上,他说:“急什么?送你过去了再说。”

“哦。”

两人出门,门一关上,楼道内响起脚步声,曲遥戴着口罩从八楼下来了,看见他俩也没个好脸,翻了个白眼。

吕幸鱼左右看看,他主动上前去打招呼,“小遥,你也去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呀?”

曲遥瞥他一眼,“别了吧,我可不像再被打一顿。”

江承走过来牵起吕幸鱼的手与他擦肩而过,“走了。”

楼下,方信早就等在那儿了,见吕幸鱼不是单独出来,他面色无异,只打开了后车门:“走吧。”

江承看见他,握着吕幸鱼的手一紧,质问道:“他又是谁?”

吕幸鱼倒是忘了还有方信了,他说:“这是我助理,公司配的,姓方,你是不是忘了,你偷偷看我手机还被他加入黑名单了。”说到这,吕幸鱼甩开他的手,这次轮到他理直气壮了。

江承想起来了,这就是那个给他老婆朋友圈背景点赞的男的,“助理?怎么又是个男的?”

吕幸鱼懒得和他说,直接钻进后车座里去了,他才不要坐那辆破摩托车去影视城,要是被记者拍到,他面子往哪搁。

江承脸一黑,没做过多的犹豫,也跟着上去了。

方信动作微顿,他关上车门,回头看见曲遥,“要一起吗?”

曲遥还在解锁三轮车,他闻言看过来,方信这货他记得不是曾氏的人吗?怎么又跑来做吕幸鱼助理了。

他走过来,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谢谢。”

车厢内十分寂静,江承贴着吕幸鱼,手还揽在他肩膀上,他瞥过前面两人,冲吕幸鱼低声说:“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吕幸鱼正在打开手机看台词,“半个月了?记不得了。”

江承说:“半个月,你怎么不和我说。”

“说什么啊,这是我的事,你自己好好挣钱行不行。”吕幸鱼不耐烦了。

江承胸口哽着气,他可是吕幸鱼的男朋友,以后还要结婚的,老婆难道不应该事事和老公汇报吗?

他张口,吕幸鱼及时捂住他嘴,“不许说话了,我在看台词,要是待会儿记不住被骂了,你负责啊?”

江承抿了抿唇,小声说:“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方信瞟过后视镜,他脸色平静,汽车也是匀速行驶着。

半小时后到达了影视城,果然,门口围聚着许多记者,看见车子过来后,一溜烟地围了过来,吕幸鱼趴在窗边,有些愣住了,“方、方信,他们......”

方信蹙起眉,他忘了,该给吕幸鱼配上保镖的,他递给江承他们口罩,“戴上吧,免得被拍。”

几人接过戴上,江承护着吕幸鱼下车,一下车,那些人长枪一样的摄像头就挤了过来,问:“小飞鱼!你是小飞鱼吗?”

吕幸鱼被挤得直往江承怀里钻,他露在外面的眼睛还带着笑,他心里其实是兴奋的,因为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热情,“我是呀。”

他声音很甜,那些记者又接着问他:“请问你和喻导是什么关系呀?”

“你为什么会做他剧本的男主角呢?”

“请问你之前还出演过那些角色?”

“旁边这位是你的保镖吗?你们看起来很亲密。”

江承不乐意了,他想说话,吕幸鱼及时回应说:“这是我第一次出演男主角,和喻导只是普通同事关系。”

曲遥也被挤在中间,他忙里偷闲,还看了眼江承的脸色,黑得吓人。

他心里幸灾乐祸,一张死人脸,怪不得是保镖。

方信见吕幸鱼被挤得路都走不了了,他扬起声音:“麻烦让路,如有其他问题需要采访,请单独联系曾氏。”他拿出名片递给其中一人。

那人粗略扫了眼后,动作停了下来,也不敢往前挤了,其他人见状也都愣在原地。

方信弯起唇,目光锐利:“明天我不希望再看见你们,要拍就站在远处拍,现在,先让我们进去。”

众人闭紧嘴,不说话了。

等走到门口,有一群人又捏着手机跑了过来,都是些年轻人,一看见吕幸鱼就兴奋地叫起来,“小飞鱼!”

“小飞鱼你可以给我签名吗?我是你的粉丝!”

吕幸鱼听见后,看向他们,他眼睛睁得大大的,被口罩遮住的嘴巴张开,粉丝?他有粉丝吗?

“小飞鱼我们想看看你,可以把口罩摘掉吗...不摘也没关系的。”

吕幸鱼闻言想把口罩摘下,可被江承阻止了,男孩那张脸现在能见人吗?他粗声粗气地对他们说:“摘什么摘!”

他眉眼凶戾,眼角青紫,许多人都被他吓着了。

吕幸鱼僵硬地推了他一把,声音温和:“没关系的,我给你们签名吧。”那些人才重新开始说话,纷纷把纸笔递过来。

吕幸鱼签得认真,一笔一划的,像个小学生一样 。

粉丝脸上都憋着笑。

曲遥站在一旁,周遭寂静,没一个人找他签,他手抬起,隔着口罩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些疼,他又在心里骂了几遍江承。

忽然有个女生走了过来,模样犹豫不决。

曲遥还以为这是自己粉丝呢,他还主动迎上前去,“签名还是合照?”

那女生打量着他,问:“你是男三号?”

曲遥点头,那女生把手机点开,给他看,“那和小飞鱼合照这个人是你吗?”

曲遥看过去,这不是上个月在他三轮车上拍的那一张吗?他点头:“是我。”

那女生眼睛亮起,随即神秘地凑了过来,“你俩真是一对?”

曲遥面色僵硬,“呃,不是。”

“那你们为什么这么亲密?”女生立刻问,她不信这个人对小飞鱼一点感觉都没有,明明照片上看男孩的眼神都拉丝了。

曲遥有口难辨,“我去,拍照就亲密了?”

“难道你们还干过其他更亲密的事?”那女生兴奋道。

曲遥:......别说了行吗,他不想再被江承打一顿。

他烦躁地往后抹了把头发,下一刻,脸上骤然一空,他垂下眼,口罩掉地上了。

他那张被打得青紫交加的脸也露了出来,女生瞪大了眼,回过神来后立刻把手机举起拍照。

曲遥防不胜防,捂着脸把口罩捡起来,“别拍了卧槽。”他口罩都没戴好,就跑进影视城里了,他可不想在热搜上看见自己。

江承把他送进去,见到了那个老男人。

喻珩走过来,看见吕幸鱼被身旁男人占有欲极强地搂着腰,他有些诧异,“小鱼啊,这位......”

江承率先开口:“我是他男朋友。”

喻珩惊讶地看向吕幸鱼,周围人也有意无意地瞟了过来。

吕幸鱼脸红得头都抬不起来,他拉着江承的手臂,“你先回去吧,我要拍戏了。”

江承被男孩往后拉了拉,他抿着唇,“那我先走了。”

“你注意分寸。”临走时他叮嘱道。

吕幸鱼连忙点头,快走吧快走吧。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吕幸鱼松了口气,喻珩碰了碰他肩膀,“他真是你男朋友?”那江泊潮岂不是没名又没份?

吕幸鱼点头,“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喻珩面色复杂,不过他没说太多,“行了,时间快到了,你先进去化妆换衣服。”

“台词背熟了吗?”

吕幸鱼努力扬起笑:“背熟啦!”

方信领着他去了化妆间,里面有好几个化妆师,一看见他都热情地迎上前来,吕幸鱼被簇拥着坐下,他左右看了看,这化妆间很宽敞,里面却只有他一个人。他终于有自己的化妆间了,还有好几个化妆师!

只是他摘下口罩后,那些人都沉默下来。

吕幸鱼嘴边的笑意滞住,“怎、怎么了?”难道他今天很丑吗?他急忙看向镜子,他呆住了。

镜子里的自己下半张脸几乎全都是吻痕,酒窝都被忝得发红。

方信站在他身旁,瞧见男孩窘迫地垂下头,他目光掠过那些人。

“没关系的,这个可以遮住!不用担心的!”化妆师说。男孩失落地坐在位置上,看样子年纪又小,他们急忙去哄。

“真的吗?”吕幸鱼抬起头,眼里雾蒙蒙的。

“真的!不用担心,您这么漂亮,比我们见过的演员都要漂亮呢!”

吕幸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化妆师抬起他的下巴,小心翼翼地替他擦脸。

他们都知道,吕幸鱼背后是江泊潮,这些痕迹,怕也是那位留下来的。

方信倚靠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吕幸鱼化妆,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下,他拿出来。

曾先生:在哪。

他垂眸回复:曾先生,他今天在影视城拍戏,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那边没有回复了。

吕幸鱼这张脸还算好遮,不过曲遥那边就有点难办了,不止是伤,嘴角说两句话还会渗血,化妆师面无表情地一边给他拍粉底一边给他擦血。

曲遥疼得不行,他又不是独立的化妆间,周围那些配角都化好妆了,就等他一个人了,男二号看见这幕,还坐到他旁边来八卦:“你这伤咋回事啊?”

曲遥说:“摔的。”

“摔能把嘴巴给摔裂?”那人明显不信。

那能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被当成小三给打了一顿吧?

男二号见他没说话,又神秘地凑近他问:“你和吕幸鱼到底啥关系啊?我也看见那几张照片了,你们不会真有什么吧?”

他可是知道,这整个剧组的资金都是由江氏投的,这曲遥胆子还真大,敢和江泊潮抢人,他打量着曲遥脸上的伤口,难道这伤......

他表情丰富,曲遥想忽略都不行,他打断这人的思路,强调道:“我和吕幸鱼就是普通朋友,别脑补了,我还不够惨吗?”

“ok,ok我懂了。”那人连忙闭上嘴,这伤指定就是江先生弄的。

曲遥无语至极。

作者有话说:

零点还有一章。你们说我收藏量有可能会有一万吗?好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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