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

第66章 日常

2131字

陆小凤踩着晨光赶到万梅山庄时,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落着层薄露。

他伸手拍了拍门,喊了两嗓子“西门吹雪”,院里只有风卷梅瓣的声响,连个应答的仆从都没有。

“啧,又是闭门羹。”陆小凤摸了摸两撇胡子,指尖沾了点露水,“这西门吹雪,怎么越来越忙了。”

他绕着院墙转了半圈,瞥见墙边新留的半只脚印。泥土微湿,痕迹很新显然主人刚走不久。

“得,又出去‘清理门户’了。”陆小凤耸耸肩,转身跳上墙头。

“陆公子,庄主吩咐了,最近不许你进万梅山庄。”墙角下,老杨一脸我很为难,但是我很高兴的看着墙上的陆小凤说道。

陆小凤摇了摇头,临走前还顺手摘了枝开得正盛的白梅,叼在嘴里晃悠悠地往江南去。

花满楼的小楼永远飘着花香,陆小凤刚落在院门外,就听见花满楼温润的笑声:“进来吧,茶刚沏好。”

陆小凤推门而入,把梅花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茶杯灌了大半:“花满楼,你是鼻子灵还是耳朵尖?”

花满楼指尖划过琴弦,琴音叮咚:“你脚步声里带着火气,除了你,谁会这么急吼吼地闯进来。”他笑着给陆小凤续上茶,“又去找西门吹雪要酒喝了?”

“可不是!”陆小凤咂咂嘴,一脸无奈,“那冰块越来越神出鬼没了,上次在峨眉山瞥见他衣角,追过去只剩个剑坑;这次来万梅山庄,连门都没让我进。你说他是不是故意躲我?”

花满楼轻笑:“他许是有事。西门吹雪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向来独来独往。”

“独来独往也不能这样啊!”陆小凤摸出酒葫芦,猛灌一口,“前阵子,他倒天天守着山庄,我一来,他就往外跑!”

花满楼拿起那枝白梅,凑近鼻尖轻嗅,:“或许,他只是刚好有事。”

陆小凤哼了一声,又灌了口酒:“有事?我看他是怕我搅了他的清净!行吧,他躲我,我还不找了呢!走,花满楼,陪我去喝两杯,听说江南新出了种桃花酿,滋味绝了!”

花满楼放下梅花,笑着点头:“好啊,刚好我也想出去走走。”

两人并肩走出小院时,阳光穿过花枝落在他们身上,陆小凤还在碎碎念着西门吹雪的“不讲义气”,花满楼偶尔应一声,唇角带着笑意。

江南的桃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了一路,像铺了层柔软的锦缎。陆小凤和花满楼走在石板路上,身后跟着一串淡淡的酒香。那是陆小凤刚从酒肆里讨来的桃花酿,陶瓮晃悠悠地挂在指尖,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说真的,花满楼,你觉不觉得西门那小子最近有点怪?”陆小凤咂了口酒,桃花的甜香混着酒香漫开,“以前他杀人,好歹留个准信,说在哪就在哪,现在倒好,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

花满楼笑着侧耳听着街边的叫卖声,指尖拂过垂落的柳条:“或许是心境变了。”

“心境?”陆小凤挑眉,“他除了练剑就是杀人,能有什么心境?难不成还能对着梅花吟诗作对?”

话音刚落,街角的茶馆里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两人走近了才听见,几个江湖客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事。说是昨夜路过黑风岭,撞见西门吹雪一剑挑了黑风寨的老巢,那寨主据说练了三十年铁布衫,硬得能扛住刀砍斧劈,结果被西门吹雪一剑穿心了,那死的是老惨了。

“你瞧,”陆小凤撞了撞花满楼的胳膊,“又是这速度,前几天还在西域,昨天就到江南了。”

花满楼却捕捉到另一个细节:“他们说,西门吹雪临走时,好像若有所思的往南看了一眼。”

“往南?”陆小凤摸了摸胡子,“南边是……?算了。”

他晃了晃酒瓮,笑道:“管他往哪看,反正咱们的桃花酿不能少。走,前面那家酒楼的醉虾据说不错,去晚了可就没了。”

花满楼笑着跟上他的脚步,阳光透过桃花枝,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而此时的南海,白云城城主府的书房内,叶孤城正看着桌上的海图,指尖在倭寇岛的位置画了个圈。旁边的香炉里燃着新制的香,水沉香里混着点清冽的梅香,是用他临走时,西门吹雪给他的香包,从中挑出花瓣熏出来的。

“城主,万梅山庄那边递了消息。”叶忠捧着封信进来,脸上带着点古怪的笑意,“说是……西门庄主问您这边的矿石够不够,他那边有批乌金,要不要送过来。”

叶孤城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凌厉,却在末尾画了个小小的梅枝,枝桠上还点了个歪歪扭扭的花苞。他指尖划过那个花苞,忽然笑了,提笔回道:“乌金要,再带两坛新酿的梅子酒。”

海风拂过露台,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动了信纸的边角。

万梅山庄的梅树又结出了新果子,嫩绿的小果子裹着晨露,在阳光下闪着光。西门吹雪推开山门时,老管家迎上来,接过他手中的剑,声音带着些喜色:“庄主,您可算回来了,库房里新收的乌金已经备好,按您的吩咐,都堆放在库房里了……”

“送南海。”西门吹雪打断他,径直走进浴房,脱下沾着风尘的外袍,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再备两坛梅子酒,让他们一并带去。”

老管家应着,眼角余光瞥见长剑的剑穗。那串原本纯黑的珍珠,不知何时缠上了圈银丝,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像是谁的发丝不小心缠了上去,却被主人宝贝地留着。

穿过梅林时,新抽的梅枝扫过肩头,西门吹雪抬手拂开,指尖却顿了顿。

沐浴完,西门吹雪回到书房,案上的宣纸还摊着,上面是他临走前画的梅枝,末尾那个歪歪扭扭的花苞旁,不知被谁添了片小小的海浪纹,墨迹已干,显然是“贵客”的手笔。

西门吹雪提起笔,蘸了墨,在海浪纹边补了几笔。笔尖落下时,带着极轻的声响,像谁在南海的露台上,轻轻敲了敲装梅子酒的陶瓮。

等他放下毛笔,桌上单一的梅枝图变成了海边上红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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