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说着话,就见郭芙突然从叶星辰怀里挣下来,叉着腰对大小武嚷嚷:“你们练得不对!我爹教的不是这样的!”说着,还伸手推了武敦儒一把。
武敦儒委屈地瘪瘪嘴,不敢还手,谁让她是郭伯伯的女儿呢。武修文想替哥哥出头,刚说了句“芙妹,你别欺负人”,就被郭芙瞪了回去:“我就欺负了,你能怎样?”
叶星辰看得直摇头,这丫头的性子,实在不知道像谁,蛮横得很。他目光扫过一旁的杨过,见那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既不掺和,也不说话,眼神里透着股韧劲,倒让他多了几分好奇。
“好了,芙儿,不许胡闹。”黄蓉板起脸,训斥了女儿一句,又看向叶星辰,“哥,你打算在襄阳待多久?”
叶星辰刚想说“先待个十天,再回家看看”,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来时听说,爹爹把桃花岛的阵法改了,连黄蓉都进不去,那他这趟回去,岂不是也得被挡在外面?
“糟了。”他一拍大腿,“我好像……回不去了。”
黄蓉一愣:“怎么回事?”
叶星辰苦着脸把桃花岛阵法改良的事一说,末了道:“爹那性子,说改就改,连个信儿都不给,我这回去,怕是得在岛外喝几天东南风。”
黄蓉也没辙,爹爹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那你就在襄阳住下呗,反正这里也热闹。”
不过当知道不只是她,连哥哥也被拦在外面后,她不由得有些安慰,原来爹爹不是烦她一个了。
叶星辰看着后院里闹哄哄的景象,郭芙还在追着大小武跑,郭靖在一旁笨手笨脚地劝架,黄蓉忙着喊他们慢点,一时间头都大了。“热闹是热闹,就是……太吵闹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杨过身上。少年依旧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树枝,眼神专注,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叶星辰心里忽然冒出个主意,他走过去,在杨过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
杨过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
叶星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看你骨骼惊奇,是块练剑的好料子。怎么样,要不要拜我为师?我教你剑法,保证比郭靖那傻小子教的厉害。”
杨过愣住了,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他自小颠沛流离,受尽白眼,从来没人说过要教他武功,更别说这么一位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江湖大侠。
“你……你愿意教我?”他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叶星辰拍着胸脯,“我叶星辰说话算话!只要你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
杨过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他“噗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了个头:“师父!”
“哎,好徒弟!”叶星辰高兴地扶起他,“走,师父带你去个好地方,咱们去大理找周师叔那老顽童玩,让他教你两手,保管比在这儿看这群小屁孩打架有意思!”
他说风就是雨,当即找来纸笔,给黄蓉写了封信,大致意思是“我带杨过出去历练,归期不定”,然后放好信,拉着杨过就往外走。
“哥!你等等!”黄蓉追出来时,两人已经快到门口了。
叶星辰回头挥挥手:“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这小子的!等我回来给你带大理的好东西!”说完,拉着杨过,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巷口。
杨过被他拉着跑,回头望了一眼郭府的方向,心里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黄蓉拿着那封信,又气又笑:“大哥还是这么风风火火。”
郭靖走过来,挠了挠头:“大哥带杨过出去也好,让他多见识见识,总比在府里闷着强。”
他也看见了杨过孤零零一个人在那待着,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干着急。
黄蓉点点头,心里却知道,哥哥哪是带徒弟历练,分明是自己不想被这群孩子吵得头疼,找个借口溜了。她看向后院里还在打闹的郭芙和大小武,无奈地叹了口气,确实,是挺吵的。
而此时的叶星辰,已经拉着杨过坐上了前往大理的船。海风拂面,少年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远的襄阳城,眼神里渐渐有了光。叶星辰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小子,江湖大得很,跟着师父,带你好好闯闯!”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一场说走就走的旅程,就此开始,而属于杨过的江湖路,也从这一刻起,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大理古城,松柏苍苍,鲜花环绕。叶星辰拉着杨过站在周伯通的院子门前,对身边的少年道:“这地方可是我周师叔的,他会的武功多种多样,等会儿见到了,可得机灵点。”
杨过点点头,小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却也难掩好奇。自离开襄阳后,他跟着叶星辰一路南下,见识了不少风土人情,性子也开朗了些,只是在陌生人面前,依旧带着点小心翼翼。
两人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周伯通像个孩子似的从屋内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周英。“小星辰!你可算来了!”周伯通一把抓住叶星辰的胳膊,晃得他差点站不稳,“快,陪我练练!我最近又悟了几招新的左右互搏!”
“周师叔,先别急着练招。”叶星辰笑着挣脱他,把杨过往前推了推,“给你介绍下,这是我新收的徒弟,杨过。”
杨过连忙行礼:“见过周叔祖。”
周伯通眯着眼睛打量他,绕着他转了两圈,突然拍手道:“好小子!眼神亮,骨头硬,是块练武的料!比郭靖那傻小子机灵多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红果塞给杨过,“拿着,吃了长力气!”
杨过愣了愣,接过红果,小声道了谢。长这么大,除了郭伯伯和郭伯母,很少有人对他这么亲近。
周英走上前,对叶星辰拱手道:“辰哥,一路辛苦了。”他看了一眼父亲,无奈地笑了笑,“我爹听说你要来,这几天天天念叨着。”
“还是周师叔对我好。”叶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打算在大理待些日子,叨扰了。”
“客气什么。”周英引着他们往里走,“你们的屋子,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