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

第135章 楚留香的发现

2169字

而此时,龟兹国王宫西侧的暗室里,南宫灵正与无花缠斗在一起。

无花的刀法狠辣霸道,招招不离要害,他看着南宫灵泛红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怎么?想替任慈报仇?可惜,你连你养父的半分本事都没学到。”

南宫灵的短剑挥舞的十分凌厉,却始终被无花压制着。他太急了,招式间便露了破绽。无花瞅准机会,一掌拍在他胸口,南宫灵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撞在石壁上,喉头涌上腥甜。

“就这点能耐?”无花步步紧逼,高举长刀,“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跟任慈一起死。”

“你的对手是我。”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叶星辰的身影挡在南宫灵面前,惊鸿剑出鞘,剑光如电。

“叶星辰?”无花眯起眼,“你也来凑热闹?”

“替南宫灵讨个公道。”叶星辰的剑法比南宫灵沉稳得多,也凌厉得多。惊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流云般飘逸,时而如惊雷般迅猛,很快就将无花的刀法压制下去。

无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叶星辰的剑法竟如此凌厉快速,更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惧他的刀法。几个回合下来,他已险象环生,被惊鸿剑划破了数道伤口。

“你敢废我经脉?”无花被叶星辰一剑挑中手腕,内力瞬间紊乱,惊恐地嘶吼起来。

叶星辰没说话,只是反手一掌拍在他的丹田。无花惨叫一声,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他明白,自己的武功彻底废了。

“滚。”叶星辰收剑,声音冰冷,“再敢出现在南宫灵面前,杀了你。”

南宫灵捂着胸口站起来,看着地上瘫软的无花,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跟着叶星辰转身离开。有些恩怨,废了他的武功,让他沦为废人,或许比杀了他更解恨。

两人离开后,密室的阴影里走出一道身影。柳无眉拎着匕首,脸上带着扭曲的笑,一步步走向无花。

“无花,你也有今天。”匕首落下,鲜血染红了密室的地砖。

夕阳的余晖透过王宫的窗棂,照在满地狼藉上。石观音死了,无花死了,这场搅动江湖的风波,终于以最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西门吹雪已走出王宫,站在城外的沙丘上,望着远方的落日。叶孤城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张帕子。

“结束了。”

西门吹雪接过帕子,慢慢擦拭着长剑,动作轻柔,却未消散他眼底的寒。他知道,只要还有江湖,他的剑就永远不会停歇。

而远处,叶星辰正扶着南宫灵往这边走,二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他们的江湖路还很长,只是此刻,可以稍微喘口气。

夕阳的金辉透过宫殿的窗棂,在石观音寝殿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楚留香青衫上的血痕已凝固成暗褐色,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破碎的琉璃盏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望着石观音倒在地上的身影,那张曾颠倒众生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凤眼里的痴迷与怨毒都已化作空洞——这场阴谋,终究是以最这样的方式落幕了。

转身欲走时,眼角的余光却被墙角那面巨大的铜镜吸引。镜面蒙着层薄灰,却依旧能映出殿内的狼藉,只是镜缘的雕花处似乎有些松动。楚留香走过去,指尖拂过冰凉的铜面,忽然觉得这镜子的重量有些异常。

他试着将镜子移动,“咔哒”一声轻响,镜面竟轻松反转过来,镜子反面没有密室暗格,没有机关暗器,反而是一捆触手温润的布卷,像是幅画。

楚留香将画取出来,展开。布卷中是个立于窗边的男子,身着月白长衫,眉目清贵俊美,尤其是那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竟与石观音有七分相似,只是少了几分妖异妩媚,多了几分疏离的清冷。

“这是……”楚留香的呼吸猛地一滞,握着画轴的手指微微颤抖。

画中男子的眉眼,像极了他幼时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身影。那年他在街头被乞丐追打,是个穿月白长衫的男人赶走了他们,还递给他一块包桂花糕,糕点的甜香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是他童年里温暖的记忆。

只是那时他年纪太小,记不清男子的模样,只记得那双冷漠的眼睛,和画中人如出一辙。

石观音为何会藏着这样一幅画?这男子是谁?与她是什么关系?无数个疑问涌上来,搅得楚留香心头乱麻。他下意识地将画轴卷好,塞进怀里——这画里藏着的秘密,或许比案子更值得探究。

离开寝殿时,暮色已漫过宫墙。

楚留香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经过西侧那间隐蔽的密室时,却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推门进去,只见无花倒在地上,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青砖,显然是一剑封喉。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楚留香蹲下身,看着无花圆睁的眼睛,里面还残留着惊恐与不甘。

他们曾一起在寺庙聊天,一起在街头闲逛,虽然后来立场相悖,可“朋友”二字,终究不是假的。

他叹了口气,从殿外找来几块木板,笨拙地将无花的尸体裹好。沙漠里的风带着沙砾,吹得人睁不开眼,楚留香找了处背风的沙丘,亲手挖了个坑,将无花埋了进去。

没有墓碑,只有一抔黄沙,算是给这段虚假的友谊画上了句点。

“罢了,朋友一场,送你最后一程。”他拍了拍手上的沙土,转身望向东方。夕阳已沉入地平线,远处的戈壁在暮色中泛着冷寂的光,仿佛能吞噬一切踪迹。

怀里的画轴隔着衣料传来微凉的触感,楚留香摸了摸那卷画,想起画中男子的眉眼,想起童年那块桂花糕的甜香,忽然觉得他的心中的谜团越来越多了。

他翻身上马,青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马蹄踏过沙丘,留下一串浅浅的蹄印,很快就被风沙掩盖。没有回头,也没有留恋,他知道,沙漠的恩怨已了,而属于他的江湖路,还在远方。

至于那幅画,至于那个模糊的记忆,或许有一天,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转角,遇见答案。

夜风掀起他的衣袂,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与凛冽。楚留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身后那片沉寂的沙丘,和被风沙掩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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