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雄霸的命令再次传到院落,让步惊云前往凌云窟,务必取回雪饮刀与火麟剑。
“我与你同去。”叶孤城听完,直接道。凌云窟有火麒麟,他不放心。
“不必。”西门吹雪拒绝得干脆,“我可以。”
叶孤城皱眉:“火麒麟不是易与之辈。”
“我有分寸。”西门吹雪看向他,眼神坚定,“我不会输。”
叶孤城沉默片刻,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割鹿刀,塞到他手里:“带着这个。”
西门吹雪握着刀柄,一丝凉意顺着掌心蔓延。这柄刀陪他们一起穿越过来,既是神兵利器,又蕴含祝由术的玄机,不过西门吹雪对它不感兴趣,他还是喜欢用他的“凝霜”剑。“你不用?”
“我待这里暂时用不上。”叶孤城握了握他的手,“万事小心,取不到便回来,不必勉强。”
西门吹雪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消失在山道尽头。
…
凌云窟内,火光冲天。
西门吹雪握着割鹿刀,与火麒麟对峙着。神兽的烈焰灼烧着空气,每一次咆哮都震得洞窟摇摇欲坠。他避开火麒麟喷吐的火焰,排云掌与刀光交替使用,玄衣在火光中翻飞,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吼!”
火麒麟被彻底激怒,庞大的身躯猛地撞来,利爪带着焚毁一切的气势,直取他心口。步惊云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借着洞窟的狭窄地形,手腕翻转,割鹿刀带着祝由符文的微光,精准地劈向火麒麟的旧伤处,那是它唯一的要害。
“嗤啦!”
刀刃入肉,发出焦糊的声响。火麒麟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尽数溅在西门吹雪的右臂上!
剧痛瞬间袭来,仿佛整条手臂都要被融化。西门吹雪闷哼一声,强忍着剧痛,拔出割鹿刀,转身便走。
火麒麟受了重创,却依旧追了出来,只是速度慢了许多。他并不恋战,借着身法的灵活,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凌云窟,才力竭倒地。
天下会,步惊云的卧房。
叶孤城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触目惊心的一幕,西门吹雪的右臂缠着厚厚的布条,布条已被鲜血浸透,隐隐透出焦黑的颜色,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显然痛得不轻。
“怎么样?”叶孤城快步上前,握住他未受伤的左手。
“没事。”西门吹雪的声音嘶哑,额上冷汗直冒,“刀……拿到了。”他指了指床边,雪饮刀与火麟剑静静躺在那里,只是剑身都沾着凝固的血迹。
叶孤城却没看那两把刀,目光全在他的右臂上。解开布条,只见整条手臂都覆盖着一层焦黑的硬皮,像被火烧过的炭,硬邦邦的,连脉搏都摸不到。
“麒麟血……”叶孤城眉头紧锁,心中无奈。原剧情里,步惊云便是断臂后,换上了于岳被麒麟血灼伤的左臂,才有了后来的麒麟臂。这是主线剧情怕他捣乱,先下手为强了?
他本以为有割鹿刀在,能避开这一劫,没想到剧情的惯性竟如此顽强。
“很痛?”他轻声问。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却在叶孤城触碰那层硬皮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逞强!”
叶孤城不再犹豫,取出割鹿刀,刀身的祝由符文在烛光下泛起淡淡的绿光。他握住刀柄,小心翼翼地用刀背轻刮那层硬皮,割鹿刀的刀刃能斩断神兵,刀背却只带着温润的气息,恰好能激发祝由术的生机之力。
“可能会有点痒。”他低声道。
西门吹雪点头,闭上眼。
刀背划过,绿光渗入焦黑的硬皮,那层死皮竟像枯木遇春般,开始簌簌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肌肤。奇异的是,新生的肌肤并非寻常的肤色,而是透着淡淡的红色,肌理分明,隐隐能看到流动的青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随着最后一块硬皮脱落,步惊云忽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遍右臂,仿佛能一拳打碎山石。他试着握拳,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充满了力量感。
“这是……”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右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麒麟臂。”叶孤城收起割鹿刀,语气复杂,“被麒麟血浸染,又经祝由术催生,倒是因祸得福。”这手臂不仅力大无穷,更是刀枪不入,比原剧情里的麒麟臂,似乎更胜一筹。
西门吹雪活动了一下右臂,虽还有些僵硬,却已感受不到疼痛,反而充满了力量。他看向叶孤城,眼神带着笑意:“好了。”
“行了。”叶孤城笑了笑,替他盖上被子,“好好休息,继续养‘伤’,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转身走出卧房,看到聂风、叶星辰和孔慈都守在门外,脸上满是担忧。
“云堂主他怎么样了?”叶星辰急忙问。
“没事了。”叶孤城道,“都是皮外伤,过段时间便能痊愈。”
聂风松了口气,孔慈却红了眼眶,小声道:“都怪我,没能拦住云少爷……”
“与你无关。”叶孤城摇头,“是师父的命令。”他看了一眼天色,“都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练功。”
众人散去,叶孤城站在廊下,望着天边的残月,心中思绪万千。主线剧情啊…!
卧房内,西门吹雪感受着宛如新生的右臂,感受着那股磅礴的力量,目光落在床头的割鹿刀上,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卧房内的光线很柔和,窗纸被阳光染成淡淡的金色,落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勾勒出一片温暖的光晕。
…
西门吹雪靠在床头,右臂依旧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手腕以下的部分。他本就不是能安静躺着的性子,躺了两日,早已按捺不住。目光落在那条新生的右臂上,淡红色的肌肤下仿佛有力量在涌动,带着一种陌生的灼热感。
“到底有什么不同?”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触碰绷带下的肌肤。
心念微动间,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从右臂涌出,带着滚烫的热浪,仿佛有团烈火在经脉里燃烧。三焦玄关处传来剧烈的刺痛,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针穿刺,疼得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牙关死死咬住。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