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

第94章 一起睡

2494字

蛋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脑袋靠在叶孤城肩上,看着那些黄金箱子被仆从们抬走,忽然奶声奶气地问:“爹爹,这些亮晶晶的,能换你吗?”

叶孤城失笑,捏了捏他的小脸:“不能。爹爹比这些值钱多了。”

“我想你今晚和我一起睡!”蛋仔失望的要求。

“好,今晚一起睡。”叶孤城笑着安慰他。

叶忠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更笃定了。城主这是嘴硬!西门庄主送这么多黄金,肯定是有深意的!等将来少城主长大了,他一定要把这事讲给他听,让他知道,两位爹爹为了他的聘礼,早就开始准备了!他们白云城的九代单传要尽早落实下去第十代。

今天又是为了白云城的传承操碎了心的一天。

海风拂过码头,带着远处归船的鸣笛。叶孤城抱着蛋仔往城主府内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又想起远在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今天蛋仔应该可以和他一起睡了。

夜色漫过白云城的窗棂,将卧房里的烛火晕染成一片暖黄。

叶孤城靠在床头,看着手上的书籍,一旁是蜷缩在被子里的蛋仔。

小家伙下午玩得太疯,沾床就睡,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点口水,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麦芽糖。

“叩叩。”

门被轻轻敲响时,叶孤城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是谁。

他起身开门,果然见西门吹雪立在廊下,白色的衣袍沾着些海风的湿气,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珠,显然是刚从万梅山庄赶来。

“来了。”叶孤城侧身让他进来,目光无意中落在他腰间的剑上。凝霜剑的剑鞘映着烛光,泛着冷冽的光。

西门吹雪“嗯”了一声,视线直接越过他,落在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蛋仔似乎被脚步声惊动,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小胳膊小腿把被子蹬得乱七八糟。

叶孤城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今晚有人要自己睡了。”

西门吹雪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弯腰,动作利落地将蛋仔连人带被抱了起来。小家伙在睡梦中哼唧了两声,却没醒,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猫。

“隔壁房间收拾好了。”叶孤城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抱着孩子往门口走,“别吵醒他。”

西门吹雪头也没回,只轻轻“嗯”了一声,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尘埃。等他安置好蛋仔回来时,叶孤城已换了件宽松的白色里衣,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翻书,烛火在他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长而密,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西门吹雪走过去,在软榻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沉香的味道,混着西门吹雪身上惯有的梅香,形成一种私密而安稳的气息。

叶孤城翻过一页书,眼角的余光瞥见他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分明,虎口处有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他忽然想起下午叶忠念叨的“聘礼”,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什么?”西门吹雪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没什么。”叶孤城合上书,转头看他,烛火在他眸子里跳跃,“只是觉得,某些人赶路倒是挺快。”

西门吹雪的指尖在膝上轻轻动了动,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散落在肩后的长发。发丝柔软,带着些微的潮湿,像刚被晨露浸润过的梅枝。

“嗯。”他说得很轻,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盖过,却清晰地落在叶孤城耳中。

叶孤城勾起嘴角,他没有躲开,任由西门吹雪的指尖顺着发丝滑到颈侧,带着微凉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刚回来,不累?”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海风拂过平静的海面。

“不累。”西门吹雪的指尖停在他颈侧的动脉处,感受着那平稳有力的跳动,“坐的马车和船。”

叶孤城挑眉,这倒是实话,不过一路坐下来也不好受。

西门吹雪却像是没看出他眼里的调侃,俯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阿城。”

呼吸交缠的瞬间,烛火仿佛也晃了晃。叶孤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冷冽,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像万梅山庄深冬里的温泉,暖意融融。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仰头,吻轻轻落在西门吹雪的唇角。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情意。

西门吹雪的手臂瞬间收紧,将他更紧地拥在怀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接间,有彼此熟悉的气息在蔓延。西门吹雪的吻带着他剑术的清冽与一往无前,叶孤城的回应则像他的剑,看似轻柔,却藏着不容抗拒的执着。软榻很小,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叶孤城才微微推开他,脸颊泛红,呼吸有些不稳:“一身灰尘,先去洗澡。”

西门吹雪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情意,他点点头,却没立刻起身,只是指尖划过他被吻得发红的唇角:“一起。”

浴室里早已备好热水,巨大的浴桶里腾起袅袅白雾,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叶孤城靠在桶壁上,看着西门吹雪解开衣袍。

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紧实流畅的线条,水珠顺着肩线滑落,没入水中,激起细小的涟漪。

西门吹雪跨进浴桶,水花轻轻晃荡,溅在叶孤城的手臂上,带着温热的触感。他伸手,将叶孤城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万梅山庄的梅子该熟了。”叶孤城的声音闷闷的,透过水声传来,“蛋仔说,要摘最大的那颗酿梅子露。”

“嗯,等回去摘。”西门吹雪的指尖在他胸口上轻轻摩挲,划过一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多年前两人在紫禁山巅比剑时留下的,当时他的剑伤了他。

“疼吗?”他忽然问,声音低得像耳语。

叶孤城笑了,转过身,面对着他,膝盖抵着他的腰侧:“早就不疼了。倒是你,上次就让你涂些祛疤的药膏你涂了吗?”

他抬手,指尖轻轻按在西门吹雪的肩胛处,那里有块疤痕。西门吹雪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缓缓摩挲。

“不用。”他看着叶孤城专注的神情,眼底的认真,“留着。”

“留着?”叶孤城挑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为什么?”

西门吹雪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的薄茧擦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我的剑不可伤你。”

“不好。”叶孤城回吻他的唇瓣,目光灼灼,“涂药…”

话音未落,西门吹雪忽然将他抱得更紧,水花哗啦啦地溅出桶外。他用力吻住他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克制,带着一丝凶狠与力道,在水汽氤氲中,缠缠绵绵。

浴桶里的水渐渐变凉,可两人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窗外的海风不知何时停了,只有浴室里的水声、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夜曲。

这一夜,白云城的月色格外温柔,照在了只有蛋仔独自一人的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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