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

第287章 早课

2049字

没有激烈的纠缠,只有唇齿间的温柔厮磨,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沾染上全身。

吻罢,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叶孤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忽然笑道:“周伯通没再来烦你?”

西门吹雪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被罚抄经文,暂时安分。”

“那林姑娘呢?”叶孤城故意逗他,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点着。

西门吹雪抓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与我无关。”

叶孤城笑得更欢了,从他怀里挣了挣,想要起身,却被他紧紧地搂住。“再躺会儿。”西门吹雪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拂过肌肤,带来一阵微痒。

“再躺下去,星辰该来找了。”叶孤城无奈道,却也没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纸的光线移到了他们交握的手上。西门吹雪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与他的手指紧紧交缠,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那海岛,”西门吹雪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何时再去看看?”

“等初夏吧。”叶孤城道,“那时气候正好,我们一起去看看。”

“好。”西门吹雪应着,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他完全圈在怀里,“就我们两个。”

“嗯。”叶孤城应着。

窗外的晨鸟开始鸣叫,清脆悦耳。室内,两人相依相偎,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有你在侧,晨钟暮鼓,皆成风景。

许久,叶孤城才在他怀里动了动:“起吧,再不起,你师弟就该来找你做早课了。”

西门吹雪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在他起身时,顺势在他腰侧轻捏了一下。叶孤城回头瞪他,眼底却满是笑意。

穿衣时,西门吹雪替他系好腰带,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腰线。叶孤城拍开他的手,自己动手系好,却在转身时,被他从身后轻轻抱住。

“阿城。”西门吹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

“嗯?”

“没什么。”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又很快松开,“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房门,晨光正好,落在他们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远处传来叶星辰的呼喊声:“爹!师父!”

终南山的清晨,寒意尚未散尽,全真教的大殿内已响起整齐的诵经声。

丹阳子马钰身着道袍,立于阶前,声音沉稳洪亮,带领着数十名弟子诵读《清静经》。他面容谦和,眉宇间带着几分老成持重,虽年纪不过二十余,却已是众弟子眼中最可靠的大师兄。

往常这个时辰,师父王重阳总会准时出现在大殿,或是静静聆听,或是在诵经结束后指点几句。

但今日,直到早课结束,那道熟悉的身影也未出现。马钰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多言,只按部就班地安排弟子们整理经卷,清扫大殿。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马钰抬头望去,只见师父王重阳缓步走了进来,一身道袍纤尘不染,依旧是那副孤傲出尘的模样。而让他略感惊讶的是,师父身边还跟着一位白衣男子,其神情冷淡,眉目清俊,与师父站在一起,竟有种莫名的和谐。

“师父。”马钰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目光在叶孤城身上短暂停留,便恭敬地低下头,师父从未带外人来过大殿,这位先生想必身份不凡,却不是他该探究的。

西门吹雪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空旷的大殿,声音平淡无波:“从今往后,早课便由你带领。”

马钰一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师父向来重视早课,认为这是修心之要,从未假手他人。但他很快敛去疑惑,恭敬地应道:“是,弟子遵命。”

叶孤城站在一旁,看着马钰那副恭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来西门吹雪这是打算“偷懒”了,这么多天也是难为他天天做早课了。

西门吹雪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侧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对马钰道:“教中事务,你也多分担些。”

“弟子明白。”马钰再次躬身,心中虽对此决定有些好奇,却也知道不该追问。师父的决定,自有他的道理。

西门吹雪不再多言,转身对叶孤城道:“走吧。”

“嗯。”叶孤城应了一声,与他并肩往外走。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殿外,马钰才直起身,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那位白衣男子虽未言语,却能让师父亲自陪同,还在大殿中旁若无人地交谈,想必与师父关系匪浅。他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压下,转身开始安排弟子们做日间的功课。

殿外,阳光正好,洒在覆盖着薄雪的石阶上,反射出温暖的光。叶孤城看着身边的西门吹雪,笑道:“这下倒清闲了。”

西门吹雪“嗯”了一声,脚步却慢了些,与他并肩而行:“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哦?什么事?”叶孤城挑眉。

西门吹雪侧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被风吹起的衣袂上,声音低沉了几分:“看云。”

叶孤城心中一暖,伸手在袖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阳光穿过松柏的枝桠,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脚步声清脆,伴随着二人低声的交谈声渐渐远去。

一个时辰前,天还没亮透,窗纸刚染上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叶星辰就从自己的大床上坐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身边空荡荡的,又是这样,爹昨晚肯定又和父亲睡在一起了。

他噘着嘴,眉头皱成了个疙瘩。其实早就习惯了,父亲总爱把爹爹“拐”到他自己的房间,留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床铺。可习惯归习惯,心里还是闷闷的,像塞了团棉花。

“哼。”叶星辰哼了一声,蹬蹬蹬地穿好灰布道袍,连系带子都系得格外用力,仿佛在跟谁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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