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

第437章 归来了

2340字

宫子羽看着灵柩中“死而复生”的大哥,又看看瘫在地上的茗雾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一直敬重的大哥,一直依赖的姨娘,竟然都在骗他!这场围绕着权力与阴谋的戏码,他从头到尾都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叶孤城看着眼前的一切,如今假死的真相揭开了,凶手似乎找到了,但他总觉得,事情还没结束。茗雾姬虽是无锋的人,可她的招供太过“完美”,仿佛在刻意隐瞒什么。而且,老执刃宫鸿羽的死也太容易了。

西门吹雪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不对劲。”

叶孤城点头。他看向花长老与月长老,两位长老脸上虽有愤怒,却隐隐透着一丝如释重负,这让他心中的疑虑更深。

单纯是因为找到凶手而松了口气的长老们,体验了来自陆小凤世界的两大顶级战力的多疑:?

“把宫唤羽抬回徵宫弄醒,”叶孤城开口,果断下令,“将茗雾姬与贾管事带去角宫地牢严加看管,不得与任何人接触。等我哥回来审问,另外,”他目光扫过众长老,“不知这件事是否还有其他隐情,还请各位长老配合,先不要透露出去,等审完宫唤羽再说。”

跟过来的徵宫侍卫,在宫远徵的示意下准备动手带人走。

而叶孤城的话音刚落,宫子羽猛地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带着一丝执拗的抗拒:“不可!大哥和姨娘都是羽宫的人,理应……理应留在羽宫看管,我会亲自盯着他们,绝不会出岔子!”

他无法接受将自己的亲大哥和待他多年的姨娘交给别人,尤其是在这刚揭开真相的混乱时刻,他总觉得羽宫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由他亲自看管,才能保证不再失去亲人。

叶孤城看向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羽宫?你想把他们关在羽宫?”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一字一句如同冰锥,直刺人心:“还是你自信,这二十年来,羽宫里面没有一个人被他们招揽?没有一处密室被他们利用?没有一条规矩被他们篡改?”

宫子羽的话瞬间被堵在喉咙里,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凭什么自信?大哥,不,宫唤羽为了假死能布下这么大的局甚至杀了他们的亲爹,姨娘能在羽宫潜伏这么多年不被发现,羽宫内部怎么可能干干净净?他所谓的“亲自看管”,不过是自欺欺人,甚至可能将他们重新放回那个布满内鬼的“安全区”,让所有追查功亏一篑。

周围的长老们也陷入了沉默。叶孤城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们心中那点微妙的“派系之见”。羽宫作为宫门核心,常年执掌大权,要说里面没有被渗透,谁也不敢信。此刻将宫唤羽和茗雾姬留在羽宫,确实风险太大。

月长老张了张嘴,想说“羽宫自有规矩”,却在叶孤城那双冷漠的眼睛下,把话咽了回去。花长老则轻轻叹了口气,默认了叶孤城的安排。

宫子羽的肩膀垮了下来,脸上血色尽褪,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知道了。”

叶孤城没再看他,转身便走。该说的话已经说清,该做的决定已经做出,剩下的,无需多言。

西门吹雪自然地与他并肩而行,两人的步伐沉稳,衣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留下两道挺拔的背影。

灵堂内,烛火依旧摇曳,映着宫子羽苍白的面容和长老们复杂的神色。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一行人远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门道路上渐行渐远,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弦。

走到羽宫门口时,西门吹雪低声道:“宫子羽,不合格。”

叶孤城点头:“他们眼光不行。”

宫子羽需要学会的,不仅仅是接受真相,更是要打破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看清权力场下的暗流汹涌。

“接下来,就等宫唤羽的供词了。”叶孤城提出来自己的疑问,“茗雾姬的供词有太多疑点。”

西门吹雪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宫鸿羽身为执刃包庇无锋刺客。”

叶孤城:“二十年了她才想起她弟弟,还为了他动手,早干什么去了?”

西门吹雪:“宫唤羽为什么要启动无量流火。”

这件事有太多疑问没有解决。

夜色更深了,宫门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如同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侍卫进来禀报,说是宫尚角回来了。

叶孤城正在院中练剑,闻言收剑回鞘,剑穗上的珍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知道了。”

他转身往回走,西门吹雪也从屋内走出,询问的看向他。

叶孤城看向他,“大哥回来,事情该有个解决了。”

走进书房时,宫尚角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身形挺拔如旧,只是衣服有些褶皱,显然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的疲惫被浓重的戾气掩盖。

“执刃和宫唤羽的事,我在路上收到消息了。”宫尚角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还有宫子羽,他居然成了新执刃?”

叶孤城在他对面坐下,示意侍卫上茶,缓缓将这几日的变故一一细说,从选亲大典上的暗流,到执刃与少主遇刺,再到宫唤羽假死、茗雾姬招供,事无巨细,连宫子羽被推上执刃之位的前因后果也说得清清楚楚。

宫尚角听完,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茶盏被震得跳起来,茶水泼洒出来,浸湿了桌布。“胡闹!简直是胡闹!”他低吼道,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宫子羽那个性子,心软、冲动、毫无城府,让他做执刃?这是把宫门往火坑里推!”

叶孤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平静的火上浇油:“长老们说,当时情况紧急,大哥你不在,远徵年幼,紫商又是女子,他们觉得子羽是羽宫剩下的唯一继承人,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宫尚角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执刃之位,看的是能力,不是血脉!他连自己身边的人是敌是友都分不清,连最基本的权衡利弊都不懂,如何能执掌宫门?如何能对方无锋?”

他并非贪图执刃之位,角宫的权势如日中天,他在宫门内外颇受礼遇,并不稀罕这被困宫门的执刃位子。他气的是,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宫门竟然要交到一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人手里。一旦无锋再次来袭,或是内部出现矛盾突然爆发,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想再经历十年前无锋入侵,随时可能失去亲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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