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

第391章 养“伤”

2207字

宫门里渐渐有了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少主把江南商队的药材订单给弄错了,损失了好大一笔银子!”

“何止啊,还有几个武林人士,想见执刃,都被他挡回去了,说什么‘小事不必惊动执刃’,人家气得差点直接走人!”

“唉,要是尚角公子在就好了,他处理这些事,从来都是井井有条的……”

“谁说不是呢?听说尚角公子受了重伤,躺在床上起不来,真是可惜了……”

这些话传到羽宫,宫唤羽气得摔碎了好几个茶杯,却毫无办法,他确实没处理这些事务的经验,越急越乱,越乱越急。

几日后,月宫长老亲自来到角宫,说是受执刃所托,来给宫尚角看诊。

庭院里,宫尚角半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唇色“发灰”,看起来确实伤得不轻。宫远徵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药箱,随时准备“配合”。

月宫长老坐下,指尖搭上宫尚角的手腕,凝神把脉。片刻后,他眉头紧锁,又换了个角度,仔细探查。

脉象虚浮无力,气血运行滞涩,确实是受了内伤的迹象,而且伤得不轻。

月宫长老心里犯嘀咕—了,宫尚角的武功,怎么会伤成这样?但脉象不会说谎,他只能松开手,摇了摇头:“尚角公子,你这伤……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妄动内力,否则恐有后患。”

“多谢长老关心。”宫尚角“虚弱”地点头,“我会注意的。”

月宫长老又叮嘱了几句“安心休养”“按时服药”之类的话,才带着满腹疑虑离开。

他径直去了羽宫,见到宫鸿羽,摇头叹息道:“执刃,宫尚角的伤是真的,脉象虚浮,气血亏损,怕是真得静养一月才能好转。”

宫鸿羽沉默片刻,挥挥手让他退下。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人时,他看着窗外,眼神复杂。

宫尚角受伤是真的?那宫外事务的混乱,就是宫唤羽能力不足所致?花宫与月宫极力推选的人,竟是这般模样……

而角宫的庭院里,宫尚角坐直身体,脸色瞬间恢复了红润。宫远徵兴奋地拍手:“尚角哥哥,我就说我这金针刺穴好用吧!连月宫长老都没看出来!”

叶孤城端着茶杯走过来,嘴角噙着笑意:“远徵做的不错。”

宫尚角看着他,眼中带着赞许:“接下来,就看他如何收场了。”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角宫而言,是宫尚角“安心静养”的日子,每日里汤药不断,访客寥寥,庭院里总飘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对羽宫来说,却是宫唤羽焦头烂额的三十天,宫外事务的烂摊子越堆越高,他从最初的雄心壮志,渐渐变得疲于奔命,眼底的红血丝就没消过。

一个月后的一天,角宫忽然传出消息,宫尚角的内伤“痊愈”了。

消息传到羽宫时,宫唤羽正在对着一堆错漏百出的账册发愁,闻言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珠子滚得满地都是。他愣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宫尚角好了?那他这一个月的狼狈,岂不是全成了笑话?

而角宫这边,宫尚角正站在演武场中央,一套角宫刀法行云流水,刀光霍霍,气劲激荡,将周围的落叶卷得漫天飞舞,哪里有半分“重伤初愈”的样子?

叶孤城站在廊下看着,微微勾起嘴角。这一个月,宫尚角可没真闲着,每日里借着“静养”的由头,将后山三宫的武学与角宫刀法反复融合,身手非但没退步,反而更胜从前。

“大哥。”宫远徵捧着药箱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那宫唤羽正在焦头烂额!”

宫尚角收剑回鞘,额角只有一层薄汗,气息平稳:“好了,远徵。”他看向叶孤城,“该去处理那些事了。”

“嗯。”叶孤城点头,“我陪你去。”

两人并肩走向宫门的对外事务处。那里早已乱成一团,账册堆得像小山,管事们愁眉苦脸,见宫尚角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救星,纷纷围上来。

“尚角公子,您可算来了!”

“这是江南商队的订单,少主给签错了数量,对方都快找上门了!”

“还有武林世家的拜帖,堆了一箱子,少主说稍后再说,可再不理会,怕是要得罪人了……”

宫尚角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把所有账册和文书都搬到我书房,按轻重缓急分好。”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场。管事们立刻行动起来,原本混乱的事务处,竟在片刻间有了秩序。

叶孤城帮着整理文书,看着宫尚角有条不紊地处理,先回复拜帖,言辞得体,既不失宫门气度,又给足了对方面子;再核对订单,找出错误之处,提笔修改,寥寥几笔便理清了头绪;最后叫来负责商铺的管事,三言两语便指出了亏损的症结,给出了应对之策。

不过七日功夫,那些让宫唤羽头疼了一个月的烂摊子,就被宫尚角处理得清清楚楚。

傍晚时分,宫尚角坐在书房里,看着整理好的账册。

叶孤城坐在一旁:“大哥,都处理好了?”

“嗯。”宫尚角点头,“都是些小问题,只是宫唤羽太急功近利,又不肯听劝,才拖成了这样。”

“他这一个月,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叶孤城道。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下人来报,说羽宫的宫唤羽来了,就在门外。

宫尚角扬了扬眉:“让他进来。”

宫唤羽走进来,目视前方,脸色不善,与一个月前的志得意满判若两人。

他走到宫尚角面前,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尚角啊,看来你好了,那这些杂事就交给你了。”

没有了往日的争强好胜,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烦躁。这一个月的碰壁,让他终于明白,自己与宫尚角之间,差的不仅仅是武功,更是处理事务的能力与沉稳的心智。

宫尚角看着他,若无其事道:“这些事务,一个月来麻烦少主了,我已经好了,就不劳烦少主费心了。”

宫唤羽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角宫。背影有些僵硬。

自那以后,宫唤羽果然消停了许多,不再处处争抢,反而性子沉稳了一些。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后山的花宫和月宫,也没了动静。既没有再为宫唤羽站台,也没有对宫尚角的“痊愈”说三道四,仿佛之前那场少主归属诡辩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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