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

第172章 拔刀

2143字

然而,火焰舔舐在液体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竟让那些液体微微沸腾起来,散发出刺鼻的焦味。毒针虽被液体包裹,却并未被融化,反而像扎进了粘稠的泥沼,牢牢嵌在其中。毒烟被液体吸入,更是让那流动的身躯剧烈翻滚起来,仿佛极为痛苦。

“不可能!”逍遥侯惊怒交加,他从未想过,竟有东西能伤到化液后的自己!

他再也顾不上锦盒,转身就想化作液体从门缝溜走。

可就在这时,书架后的机关猛地启动,一张大网呼啸着落下,精准地将他罩在其中。网绳坚韧无比,防火防割,任凭他如何挣扎、撞击,暂时都无法挣脱。

“逍遥侯,留下吧。”

叶孤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冷意。

逍遥侯被困在网中,黑色的液体在网内疯狂翻滚,网上的毒针扎入他的体内。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连城璧。

西门吹雪推门而入,长剑出鞘,剑尖直指网中的黑色液体,眼中寒光凛冽。

逍遥侯看着那柄剑,感受着火焰的灼烧和毒烟的侵蚀,知道再不走,恐怕真要栽在这里。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网中的黑色液体忽然剧烈收缩,猛地撕开束缚。

“噗!”

液体从缝隙中挤了出去,像一条受伤的蛇,瞬间窜出门外,消失在阳光下。

网中空空如也,只剩下几枚掉落的毒针和一丝残留的焦味。

叶孤城走进房间,看着被烧毁的桌角和弥漫的毒烟,眉头微蹙,却并未动怒。

“他受伤了。”西门吹雪收起剑,语气肯定,“火焰和毒烟对他有效。”

“嗯。”叶孤城点头,走到那只锦盒前,打开一看,里面的赝品安然无恙。“至少知道了,他也只是肉体凡胎。”

阳光透过敞开的门照进来,驱散了些许毒烟。

叶孤城看着逍遥侯逃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看来下一次,他还是用另一种方法,彻底留住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了。

沈家的门槛被马蹄声叩响时,沈太君正坐在花厅里捻着佛珠,沈璧君侍立一旁,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虑。自萧十一郎那日护下割鹿刀后,他便总在庄外徘徊,不远不近,像一道沉默的影子,让她心头愈发纷乱。

“报!无垢山庄连庄主到了!”

仆役的通报声打破了花厅的宁静,沈太君手一顿,佛珠险些从指间滑落。沈璧君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望向窗外,庄外那棵老槐树下,果然少了那道熟悉的粗布身影,想来是听到动静,暂时避开了。

叶孤城走进花厅时,阳光正落在他月白的长衫上,泛出柔和的光晕。他手里捧着一个锦盒,步伐从容。

“连庄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沈太君率先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拘谨。自割鹿刀交由无垢山庄保管,他们与连城璧之间,便多了层说不清的歉疚。

叶孤城没理会旁人,目光径直落在沈璧君身上,开门见山:“我有事要找沈姑娘。”

沈璧君一怔,上前一步:“连庄主找我?”

“嗯。”叶孤城颔首,将锦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割鹿刀躺在其中,刀鞘上的宝石在光线下流转着幽光,正是那柄牵动人心的神兵,“你让萧十一郎出来,拔一下这把刀。”

此言一出,花厅里顿时一片寂静。沈太君和沈庄主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连城璧为何突然要让萧十一郎拔刀。

沈璧君更是困惑,却见叶孤城神色笃定,不似玩笑,犹豫片刻后,还是对门外的仆役道:“去……去庄外请萧十一郎进来。”

仆役领命而去,花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叶孤城端起侍女奉上的茶,慢条斯理地啜饮,仿佛只是来闲话家常。

没过多久,萧十一郎的身影便出现在花厅门口。他显然是被匆忙叫来的,粗布衣衫上还沾着草屑,看到叶孤城时,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这个意图抢走他和沈璧君婚约(他以为的)、还伤过自己的男人,这次见他是要羞辱他?

“十一郎。”沈璧君连忙拉住他,低声将叶孤城的要求说了一遍。

萧十一郎皱紧眉头,狐疑地看向叶孤城:“你想耍什么花样?”

叶孤城没看他,只是指了指桌上的割鹿刀:“拔出来,便知。”

萧十一郎还想说什么,却被沈璧君轻轻拽了拽衣袖。她眼中带着恳求,示意他照做。萧十一郎对上她的目光,心头的火气莫名消了些,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走到桌前,伸手握住了割鹿刀的刀柄。

入手微凉,沉甸甸的,与寻常兵器截然不同。他深吸一口气,手腕微微用力。

“噌!”

一声清越的龙吟般的声响,割鹿刀竟被他轻易拔了出来!刀身狭长,寒光凛冽,刀刃上仿佛流转着一层雾气,隐隐透着股慑人的锋芒。

花厅里的人都惊呆了。这柄刀在他们沈家时,任谁都拔不出来,而且看样子,连城璧也拔不出来,那怎么到了萧十一郎手里,竟如此轻易?

萧十一郎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刀身仿佛与自己的血脉相连,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开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

就在这时,叶孤城动了。

他身形一晃,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众人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叮”的一声脆响,萧十一郎手中的割鹿刀已被他夺了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举重若轻,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

萧十一郎反应过来时,手里已空空如也,心头又惊又怒:“你!”

叶孤城却没理他,将割鹿刀和刀鞘一起放进锦盒,盖上盖子。他看了一眼满脸震惊的沈家人,又看了一眼怒目而视的萧十一郎,淡淡道:“叨扰了。”

说完,他捧着锦盒,转身便走,步伐依旧从容,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夺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庄门外,花厅里的人才如梦初醒。

“他……他这是做什么?”沈家主喃喃道,满脸不解。

萧十一郎紧握着拳头,心乱如麻。连城璧让他拔刀,又瞬间夺走,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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