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

第414章 不可思议

2175字

云雀知道,如今她再隐瞒没有意义,她现在只想活下来,索性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她是无锋安插在江南的刺客,名字叫“云雀”,接到的任务是潜入宫门,窃取百草萃。

“月公子……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我是在利用他保护我自己。”说到月公子时,云雀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只是……太傻了。”

宫尚角将她的供词一一记录,派人核实,发现与他们查到的线索基本吻合。

就在供词录完的第三天,云雀突然蜷缩在地牢的角落,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呼。

“怎么回事?”恰巧来找云雀试药的宫远徵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查看。

“半月之蝇……发作了……”云雀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她体内种有无锋特制控制型毒药,名叫“半月之蝇”,每半个月发作一次,毒发时会浑身疼痛难忍,有时感觉烈火焚身,有时如坠冰窟,严重时会吐血不止,需要寒鸦肆给她解药暂时压制。

这次寒鸦肆过来,也是给她送解药的,没想到得知了她的“死讯”。

宫远徵眼睛一亮,非但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了浓厚的兴趣:“半月之蝇?就是无锋那个据说半个月发作一次,能让人痛不欲生的奇毒?我只在尚角哥哥那得知过只言片语,没想到今天能看见毒发!”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药箱里拿出几味药材,又取过一支银针,动作熟练地在云雀身上几处穴位扎了下去。奇异的是,随着银针入穴,云雀的抽搐竟渐渐停止了,脸色也缓和了些许。

“这只是暂时压制。”宫远徵收起银针,“我的针法可比什么解药管用多了!不过这‘半月之蝇’确实神奇,毒素能与血脉相连,还能定时发作,有空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云雀看着他,内心复杂。她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成了研究的物品。

而月宫那边,叶星辰每隔几天都会准时向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汇报情况。

“月长老这几天天天叹气,见了月公子就没好脸色,嘴里老是念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叶星辰蹲在雪宫的寒潭边,手里拿着根树枝无聊地划着水,“月公子更夸张,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里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还老是喊着云雀的名字,一副被情所伤、生无可恋的样子。”

叶孤城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听着他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

“就这?”他忍不住开口,话里满是难以置信,“折腾了这么久,又是假死又是偷尸体,闹得鸡犬不宁,结果就只是月公子一个人失恋买醉?”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难道就是这场阴谋的最终结果?那个看起来还算精明的月公子,竟然是个顶级恋爱脑?为了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女子,不惜背叛宫门,帮她冒险诈死,最后落得个黯然神伤的下场?

“不可思议。”叶孤城摇了摇头,觉得荒谬又不能理解。

西门吹雪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间带着些安抚。

叶孤城转头看他,眼里带着些许不甘:“你说,会不会有什么我们没查到的?月长老总不至于就这么看着儿子堕落吧?”

“或许,这就是真相。”西门吹雪试图劝他相信现实,“不是所有阴谋都有惊天反转,有时候,最简单的答案,就是事实。”

叶孤城沉默了。他知道西门吹雪说得有道理,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漏掉了什么。

“不行,我还是不死心。”他看向叶星辰,“你继续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尤其是月长老和月公子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喝了多少酒,说了什么胡话,都记下来。”

“啊?还要盯啊?”叶星辰苦着脸,“月宫的桂花都快把我腌入味了。”

“少废话,去不去。”叶孤城瞪了他一眼。

“哦……”叶星辰不情不愿地应下,心里却在嘀咕,父亲都觉得没问题了,爹怎么还这么执着?

西门吹雪看着叶孤城依旧不高兴的侧脸,面上有些无奈。

叶孤城这是骨子里的谨慎,不把事情彻底弄清楚,绝不会善罢甘休。

罢了,多盯着点,总没关系。

反正星辰天天也没啥事,就当练轻功了!

秋意渐浓,宫门的桂花开了又谢,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地牢里的云雀成了宫远徵的“研究对象”,每日被他用各种针法和药物摆弄,半月之蝇的发作越来越轻;月宫的月公子依旧在醉生梦死中消磨时光;月长老则每日唉声叹气。

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可叶孤城心里的那点疑虑,还没散去。

他总觉得,这场看似荒唐的“恋爱脑”风波背后,还有什么被掩盖着。或许是月长老的顺水推舟,或许是无锋的另有所图,又或许……真是他想多了?!

但不管怎样,只要还没找到确切的答案,他不会死心的。

雪宫的风带着凉意吹过,叶孤城看向远处月宫的方向。

他有的是耐心,等着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天。

又一个月悄然滑过,宫门的秋色愈发浓重,枫叶红透了半边山,银杏叶落满了青石路。

月宫那边,月公子的酗酒丝毫没有收敛,甚至变本加厉。

白日里窝在房间里,不到黄昏不起床,起了床就抱着酒坛往嘴里灌,醉了就对着空气喊云雀的名字,时而哭时而笑,活脱脱一副被情伤彻底击垮的模样。

月长老起初还劝几句,后来索性不管了,每日除了处理月宫事务,就是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仿佛默认了儿子的自甘堕落。

角宫地牢里,云雀的日子倒是“充实”得很。宫远徵彻底把她当成了新的“试药对象”,今日配一剂缓解半月之蝇的新药,明日试一套疏通经脉的针法,偶尔还会拿着些奇形怪状的毒草问她“这个闻起来有没有觉得头晕”。云雀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偶尔会对宫远徵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提出几句质疑。

毕竟,试药的是她自己,总得对自己的小命负责。宫远徵对此乐此不疲,每天往地牢跑的次数比去药圃还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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