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

第448章 天塌了

2060字

月长老就当没看见云为衫,转身往外走。经过她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深邃,带着审视,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了庭院。

云为衫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手腕上的银镯,直到月长老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位月长老不好糊弄,这几日在月宫行事,必须更加谨慎。

月公子走出书房抬眼看向云为衫:“关于云雀的事,我会帮你一起查清真相。”

“多谢月公子。”云为衫再次道谢,往宫子羽的客房走去。

书房里只剩下月公子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渐渐消融的积雪,眼神迷茫。留下云为衫,到底是对是错?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帮助与云雀有关的人。

半个月的时光在雪宫的静谧中悄然流逝,积雪消融了大半,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板,空气中弥漫着冰雪初融的清冽气息。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并肩走出雪宫,衣袂在微风中轻拂。

一路无话,回到角宫时,已是午后。刚踏入庭院,叶孤城便微微一怔,只见庭院的海棠树下,泠夫人正坐在石桌旁,身边陪着一位浅衫女子,正是上官浅。

两人笑语盈盈,似乎聊得颇为投机,而宫尚角则坐在另一侧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只是沉默地陪着,阳光透过海棠花枝洒在三人身上,竟生出一种奇异的“一家三口”的既视感。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泠夫人抬头看见叶孤城,脸上立刻绽开欣喜的笑容,连忙起身迎了上来:“朗角,你可回来了!”她上下打量着他,见他气色红润,身形矫健,显然在试炼中并未受伤,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宫尚角也放下书卷,站起身,目光在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之间扫过,微微颔首:“回来了。”

泠夫人这才想起身边的上官浅,拉着叶孤城的手臂,介绍道:“朗角,这是上官姑娘……”说到这里,她忽然卡壳了。上官浅并非宫尚角在选亲大典上定下的女子,却时常来角宫陪伴她,此刻坐在角宫的庭院里,身份确实有些微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介绍才妥帖。

上官浅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泠夫人的窘迫,连忙起身,对着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盈盈一礼,声音温婉:“宫三公子。”她随即转向泠夫人,笑意温和,“夫人,时辰不早了,浅浅也该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您。”

说罢,她又对宫尚角微微颔首,转身便离开了角宫,动作从容得体,丝毫没有半分尴尬,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凝滞从未发生过。

叶孤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上官浅频频出现在角宫,甚至能与泠夫人相处融洽,这是有情况。

他心中存了疑虑,想说些什么,目光扫过宫尚角平静的侧脸,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暂时按捺住,打算稍后去徵宫问问宫远徵,想必他对这位频繁出入角宫的上官姑娘会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泠夫人的目光落在了西门吹雪身上。这位一身白衣,气质清冷,与他儿子并肩而立时,虽沉默不语,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不由得好奇地多打量了几眼。

宫尚角察觉到母亲的目光,率先开口,客气而疏离:“雪长老。”

泠夫人也连忙收回目光,对着西门吹雪微微颔首,示意问候:“雪长老。”

西门吹雪颔首回应,神色镇定,只是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叶孤城身上,带着一丝笑意。

叶孤城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那股酝酿了许久的念头终于按捺不住,在宫尚角与泠夫人错愕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娘,大哥,他就是我心悦之人。”

“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在角宫庭院上空炸响。

泠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石化了。

宫尚角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猛地站直身体,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叶孤城,又转向西门吹雪,眼中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庭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风吹过海棠花枝的轻响,衬得此刻的沉默愈发诡异。

叶孤城看着石化的两人,心中早有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消息太过突然,尤其是对看重血脉传承的宫门来说,无疑是件大事。但他不想隐瞒,更不想委屈了西门吹雪,也委屈了自己。

西门吹雪感受到他的目光,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带着无声的安慰。无论接下来面对什么,他都会陪在他身边。

良久,泠夫人才像是终于从石化中挣脱出来,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颤抖:“朗……朗角,你……你说什么?”

宫尚角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严厉,带着些急切:“朗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叶孤城迎上他们的目光,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我知道。娘,大哥,我心悦他,绝非一时冲动,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阳光依旧明媚,海棠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可角宫的庭院里,却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无形的寒霜。

泠夫人看着叶孤城坚定的眼神,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这个小儿子,自小就有主意,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劝也是白劝。

只是……对方是雪宫长老,还是个男子……她心里乱如麻,只能重重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西门吹雪。

宫尚角的脸色则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眼底,目光如刀般射向西门吹雪,语气冰冷:“雪长老,不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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