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

第121章 遇见

2121字

城里的午后有些闷热,市集上人头攒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透着股鲜活的烟火气。

叶孤城提着刚买的桂花糕。那是叶星辰念叨了好几天的点心,正准备回小院,却被一阵喧哗拦住了脚步。

街角的巷口,几个半大的乞丐正围着一个更小的男孩拳打脚踢。那男孩看着不过七八岁,穿着件破烂的灰布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被推倒在地时,却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只用那双乌溜溜桃花眼瞪着对方,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抢我们的地盘,还敢瞪?”领头的乞丐啐了一口,抬脚就要往他身上踹。

叶孤城眉头微蹙,没说一句话,只是屈指一弹。一枚铜钱带着破空之声飞出,精准地砸在那乞丐的脚踝上。

“哎哟!”乞丐疼得嗷嗷叫,回头怒视,却在看到叶孤城那身月白长衫和清俊却冷淡的脸时,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你……你谁啊?多管闲事!”

叶孤城没理他,目光落在地上的男孩身上。那男孩已经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茫然,像个迷路的孩子。

“滚。”叶孤城对着那几个乞丐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些许威压。

几个乞丐对视一眼,终究不敢招惹,骂骂咧咧地跑了。

巷口只剩下叶孤城和那个男孩。男孩还呆呆地看着他,脏兮兮的小脸上沾着泥土,嘴角还有点破皮,却倔强地抿着,不肯哭。

叶孤城看着他这副傻里傻气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本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刚才那男孩瞪着眼的样子,莫名让他想起了蛋仔小时候委屈时的模样。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桂花糕,油纸包得好好的,还散发着甜香。想了想,他走上前,把糕点递到男孩面前:“拿着吧。”

男孩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盯着那包桂花糕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接过去,指尖触到油纸的瞬间,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随即紧紧抱在怀里,抬头看他的眼神里,终于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感激,又像是好奇。

“谢谢……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叶孤城没应声,只是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巷口。月白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市集的人流,没再回头。

他从未想过,这随手的一举,会在多年后牵扯出怎样的故事。于他而言,这不过是路见不平的一点举手之劳,就像看到路边有只受伤的小猫,顺手丢了块吃的,转头便忘。

而巷口的男孩,抱着那包还带着余温的桂花糕,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甜香瞬间在舌尖散开,暖得他眼眶都有些发热。

他不知道那个白衣先生是谁,只记得他站在阳光下的样子,清俊得像画里的人,还有那枚砸退恶丐的铜钱,快得像风。

几日后,这男孩被一户姓楚的人家收养了。那户人家的主人是个豪爽的侠客,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姓楚,你……就叫楚留香如何?天生的练武奇才啊!”

男孩用力点头,把那包桂花糕的碎屑小心地收进怀里,也把那个白衣先生的样子,悄悄记在了心里。

而此时的叶孤城,早已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他正坐在小院里,看着叶星辰美滋滋地吃着新买来的桂花糕,听着西门吹雪点评他今日的剑法。

今日的风依旧吹着,带着市集的喧嚣和桂花的甜香,将那些不经意的相遇,悄悄藏进了时光的褶皱里。

清晨的露水还凝在青石板上时,西门吹雪与叶星辰已备好行囊。西门吹雪依旧是那身白衣,剑穗在晨光中微微晃动,眼神沉静如古井,只有在提及“比剑”二字时,才会泛起一丝的涟漪;叶星辰则背着惊鸿剑,跃跃欲试地踩着石阶,嘴里还在念叨着昨晚打听来的名字。“听说武当山的长老帅一帆,其太极剑法圆融无瑕,内力绵长如江海,剑气已臻“有形化无形”之境,最近在泉州城露面,父亲,我们先去找他如何?”

西门吹雪颔首,算是应了。转身时,他看向廊下的叶孤城,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虽未言语,却已将“放心”二字藏在眼底。

叶孤城笑了笑,挥挥手:“去吧,注意分寸。”他太了解这两人的性子。西门吹雪的剑道,本就是在一次次与顶尖高手的碰撞中淬炼而成,锋锐如冰,需以实战为火;叶星辰的剑招里带着股一往无前的冲劲,正需要在江湖的风浪里打磨,才能褪去青涩,真正长出属于自己的锋芒。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叶孤城才缓步走出小院。城中的晨雾尚未散尽,带着水汽的风拂过脸颊,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飞虹剑握了握。对他而言,挑战已非必需。他的剑早已臻化境,一招“天外飞仙”穷尽天地之变,再难有对手能让他生出“突破”之感。如今于他更重要的,是“感悟”。于市井烟火中悟人情,于山川湖海间悟天地,将这些零碎的触动,融入剑招的留白处,让那极致的锋锐,多几分变化。

他没往热闹的市集去,反而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老街。街边有个卖花的老妪,正蹲在地上整理带着露珠的茉莉;对面的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火星从门缝里溅出来,映红了铁匠黝黑的脸;还有个穿粗布衫的书生,捧着本书坐在石阶上,读到动情处,竟轻轻拍了下大腿,引得旁边的黄狗懒洋洋地抬了抬头。

叶孤城缓步走着,目光落在这些寻常景象上。卖花老妪的手指粗糙,却在捏着花瓣时格外轻柔;铁匠挥锤的力道刚猛,却在淬火时眼神专注,分毫不差;书生的动作夸张,眼底的热忱却纯粹得不含杂质。他忽然想起西门吹雪练剑时的样子。看似冰冷,实则每一招都凝聚着极致的专注,与这铁匠淬火、书生品文,竟是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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