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晨,连城瑾在桌上发现了一封字迹熟悉的信。信纸是她熟悉的宣纸,墨迹清隽,正是叶孤城的笔迹:
“阿瑾,见字如面。
江湖路远,我与西门、星辰欲往云游,勿念。
无垢山庄有景擎在,我放心。你与色青保重身体,待我们归来,再饮一杯梅酒。
兄,城璧。”
连城瑾握着信纸,眼眶微微发热,却没有哭。她知道,哥哥不是离开,只是去追寻他想要的自由了。柳色青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他们会回来的。”
连城瑾点头,望向院外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三道远去的身影。
三人一路西行,最终来到一处无人烟的深山老林。这里古树参天,云雾缭绕,听不到江湖纷争,只有鸟鸣与风声。
叶孤城站在一块巨石上,看着身边的西门吹雪和叶星辰:“准备好了吗?”
西门吹雪颔首,握住他的手。叶星辰则兴奋地搓了搓手:“早就准备好了!下一个世界是什么?有厉害的对手吗?”
叶孤城还没来得及回答,脑海中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已抵达指定地点,传送程序启动。目标世界:《风云》。传送倒计时:3,2,1……】
白光闪过,将三道身影彻底吞没。
山林依旧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只有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未完待续的故事。而属于叶孤城、西门吹雪与叶星辰的新篇章,已在另一个世界悄然拉开序幕。
(PS:风云我写麻爪了,凑合看吧!)
…
【欢迎宿主叶孤城来到《风云》世界。】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金属的冰冷感,【本世界身份已载入:秦霜,天下会雄霸大弟子。当前时间节点:风云前十四年秦霜十五岁时】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消散的瞬间,叶孤城缓缓睁开眼。同时,秦霜的记忆和招式感悟也融入他的脑海,那短短的几十年的记忆并不快乐,仿佛一直在为他人而活。
叶孤城顾不得细想,先观察一下目前的情况才是重点。入目的是一间不算奢华却收拾得极为整洁的卧房,木质的床榻带着淡淡的松木香,窗外透进的天光不算炽烈,落在铺着粗布床单的床尾。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略显单薄的被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骨节分明,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纤细,皮肤是长期习武晒出的健康蜜色,掌心有着薄薄一层茧子,显然是常年练拳留下的痕迹。
十五岁的身体,不算强壮,却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叶孤城微微颔首,比起懵懂无知的幼童,这样的起点显然更合他意。
只是……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卧房里除了一张书桌、一把木椅,再无他物,空荡荡的房间里,听不到西门吹雪熟悉的呼吸声,也没有叶星辰跳脱的脚步响。
“阿雪?星辰?”他试探着轻唤一声,回应他的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心头刚泛起一丝沉凝,系统的声音便再次响起:【鉴于《风云》世界属于高武体系,存在神兵、魔功、天劫等高危因素,为保障关联人员安全,家属已随机融入剧情人物身份,当前处于安全状态。】
【世界地图模式已开启,队友位置已标注,请宿主自行感应。】
叶孤城依言凝神,果然,眼前缓缓浮现出一张半透明的黑色地图,像是水墨画般晕染开,覆盖了他视线的一角。地图上,代表他自身的红点正位于中央,而在离红点不远的地方,两个绿色光点静静亮着,彼此间距较近,显然是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成了谁,但至少位置明确,且处于安全状态。叶孤城松了口气,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摩挲,当务之急,是先熟悉这个世界,找到他们再说。
他起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桌上放着一套叠得整齐的白色劲装,领口绣着一枚简化的“天”字,想来便是天下会弟子的服饰。旁边还压着一本拳谱,封面上写着“天霜拳”三个字,字迹苍劲,透着一股刚猛之气。
秦霜,天霜拳,雄霸大弟子……叶孤城对这个身份不算陌生。原主性情沉稳,忠心耿耿,虽不及后来的“风云”耀眼,却也是撑起天下会的中流砥柱,只可惜命运多舛,最终落得个悲情结局。
“我既成了秦霜,便不会再走老路。”叶孤城低声自语,也不知是不是他上个世界出色的破坏剧情行为,这个世界把他们扔这里来了,叹了口气,将拳谱翻开。书页上的字迹是原主的笔记,记录着天霜拳的招式要点与修炼心得,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踏实认真的劲儿,他快速浏览着,将这些信息与脑海中关于秦霜的记忆碎片融合,不多时,便对这门拳法有了大致的掌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略显尖细的嗓音:“霜少爷?秦霜少爷在吗?”
叶孤城合上书,抬眸看向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人,身形瘦小,三角眼,嘴角总是习惯性地向上翘,透着几分精明,正是天下会的总管文丑丑。他手里拿着拂尘,进门便对着叶孤城躬身行礼,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霜少爷,您醒啦?正好,帮主有令,让您这就过去一趟。”
“师父?”叶孤城颔首,模仿着原主沉稳的语气问道,“不知师父有何吩咐?”
“是天大的好事!”文丑丑拍了下手,声音拔高了些,眼中却没什么真切的喜悦,反倒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狡黠,“帮主说,今日要亲自收个徒弟,让您这位大师兄也去观礼,顺便认认师弟。”
收徒?
叶孤城心中一动。算算时间,雄霸收徒,多半便是步惊云了。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白色劲装换上。劲装很合身,腰间系着黑色腰带,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虽只是十五岁的少年,却已有了几分沉稳气度,与原主的性子倒是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