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

第197章 美人计

2268字

“那也未必。”叶孤城故意逗他,“你看聂风,刚才孔慈给他递茶,他笑得跟朵花似的。”

“聂风那是礼貌!”叶星辰立刻反驳,“他对谁都那样,上次伙房王伯给他一个大肉包尝尝,他也是笑着说谢谢的。”

叶孤城挑眉:“哦?你观察得倒仔细。”

叶星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可是火眼金睛!你看孔慈,给父亲倒完茶就一直偷偷看他,那眼神,啧啧,跟看什么稀罕物似的。可惜啊,她看上的是块捂不热的冰。”

正说着,石桌那边又有了动静。孔慈见西门吹雪的茶杯空了,鼓起勇气上前,想给他续茶。刚拿起茶壶,手腕却不小心一歪,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正好倒在西门吹雪的手背上。

“啊!对不起!云少爷,我不是故意的!”孔慈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掏出手帕想去擦。

西门吹雪却猛地缩回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不必。”

他站起身,看都没看孔慈一眼,转身便走,留下孔慈一个人站在原地,眼圈通红,手足无措。

聂风连忙递上自己的手帕,温声道:“孔慈姑娘,你没事吧?师兄他……他…唉!。”

孔慈接过手帕,却没擦眼泪,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老槐树下,叶星辰看得直咋舌:“我的天,父亲这脾气,也太冲了。孔慈这下怕是要伤心死了。”

“不这样,怎么让雄霸相信?”叶孤城放下茶杯,“演戏就要演全套。他若是立刻对孔慈和颜悦色,雄霸反倒要起疑了。”

“爹,这真不是父亲本色出演?”叶星辰有些无语。

叶孤城当做没听见,这小子有点飘了!

“在这场局里,她本就是身不由己。”叶孤城的语气沉了些,“雄霸利用她,我们防备她,她夹在中间,本就难。”他顿了顿,“等这事了了,给她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待着吧。”

叶星辰点点头,又看向石桌那边。聂风正在安慰孔慈,说了些什么,孔慈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些,只是脸上依旧带着委屈。

“你看,聂风这安抚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好了。”叶星辰笑道,“要是不知道的,怕是真以为他对孔慈有意思呢。”

“他这不会是动心了吧。”叶孤城有些意外,他记得聂风这孩子,多少有些克妻在身上,不对,应该是风云里的男人都克妻,除了聂风的娘,她克夫。

就在这时,文丑丑摇着拂尘,慢悠悠地从廊下走过,目光在石桌那边扫了一圈,见孔慈委屈、聂风关切、步惊云已走,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喏,眼线来了。”叶星辰用下巴指了指文丑丑的背影,“估计这就去给师父报信了,说父亲对孔慈不假辞色,孔慈却喜欢往他面前凑,聂风对孔慈关怀备至,两人怕是要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了。”

叶孤城失笑:“你倒会编。”

“不是我编的,是他就爱听这个。”叶星辰摊摊手,“他呀,就盼着你们窝里斗呢。”

阳光渐渐西斜,孔慈收拾好茶具,低着头离开了。聂风坐在石桌旁,看着西门吹雪离开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挺直了脊背,继续拿起一本腿法翻看。

老槐树下,叶孤城收起棋子,站起身:“走了,该回去了。”

“回去啦?”叶星辰跟在他身后,“爹,你说雄霸下次还会出什么招?会不会真给父亲或者聂风赐婚啊?”

叶孤城回头瞪了他一眼:“少乌鸦嘴。”

这倒霉孩子嘴开光了吗?

孔慈的“差事”定了下来,每日卯时便提着食盒往练功场去,先给练拳的聂风递上热粥,再给练掌的西门吹雪送去清茶,动作间总带着几分刻意的羞怯,眼角眉梢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打量,想来是雄霸私下提点过什么。

聂风对孔慈保持着温和的距离,接过粥碗时会道声谢,却从不主动搭话,目光多半落在书籍上;西门吹雪则更直接,要么接过茶盏放在一旁任其凉透,要么干脆视而不见,周身寒气能把周遭的空气都冻上三分。

这般过了半月,别说反目,两人连句争执都没有。文丑丑每日蹲点观察,回报给雄霸的话越来越含糊,最后只能说“云少爷性子太冷,聂少爷过于温厚,一时看不出端倪”。

雄霸坐在高位上,手指敲击着扶手,眼神晦暗不明。他不信这招会失灵,思来想去,又生一计。

这日,他召来孔慈,给了她一支玉簪,说是“赏给懂事的孩子”,话里话外却暗示,若能让步惊云或聂风收下这支簪子,便认她做义女,给她指婚。

孔慈捧着玉簪,指尖冰凉。她看着簪子上精致的花纹,想起父亲失踪前也曾给她买过类似的玩意儿,心头一阵发紧,却还是咬着牙应了。

第二日,孔慈提着食盒来时,发髻上多了那支玉簪,在晨光里闪着温润的光。她给聂风递粥时,“不小心”将簪子碰掉在他脚边,慌忙去捡时,手指“无意”中擦过聂风的鞋面,红着脸道:“风少爷,对不起……”

聂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弯腰捡起簪子递还给她,语气温和:“孔慈姑娘小心些。”既没问簪子的来历,也没多看她一眼。

孔慈的脸白了白,捏着簪子的手指微微颤抖。

到了西门吹雪那边,她换了个法子,倒茶时故意将茶水洒在他白衣上,慌乱地掏出手帕去擦,哭着道:“云少爷,我不是故意的!这簪子是帮主赏的,我……我赔给您吧!”说着就要把玉簪往他手里塞。

西门吹雪猛地侧身避开,白衣上的茶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冷冷地瞥了那支簪子一眼,语气像淬了冰:“拿开。”

孔慈的手帕掉在地上,眼泪真的涌了出来,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委屈的,她实在不明白,云少爷为何对自己避如蛇蝎,风少爷又为何如此温柔尊重她,更不明白帮主为何非要逼她做这些。

这一幕,恰好被前来“路过”的叶孤城和叶星辰看在眼里。

叶星辰躲在树后,扯了扯叶孤城的衣袖:“大师兄,你看孔慈都快哭了。”不过雄霸这招也太损了,拿支破簪子就想挑拨离间?

叶孤城摸着下巴,眼神却落在西门吹雪紧绷的侧脸上,方才孔慈递簪子的瞬间,他分明看到西门吹雪的手往腰间摸了摸,这是忍的快要拔剑了吧。

“是啊。”叶孤城低声道,“云师弟和风师弟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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